?008

    “趙寇，我們談談?！鳖櫼粩R下餐具。

    趙寇掃了她一眼，嗯了聲，繼續(xù)吃他的。

    許久后趙寇才喝了口溫水，轉(zhuǎn)動著輪椅去了書房，顧一自覺地跟上去。

    “有事？”

    顧一點頭，有些尷尬地看向趙寇，視線順著他那張刻薄的俊臉移動到胸膛最后停放在腰上。

    趙寇順著她的視線低頭，似笑非笑地掀開薄唇，“顧一，你如果是來欣賞這個的，大可以再靠近一點?！?br/>
    “不是，不是！”顧一擺擺手情不自禁地往旁邊移動了些，“那天，對不起啊，我不知道?！?br/>
    “嗯？”趙寇好整以暇地看過去，“現(xiàn)在知道了？”

    顧一忍著想罵他賤人的沖動，為了舉大計，她且忍一忍！“恩，知道了，知道了，所以你大人有大量別和我——”

    “顧一啊，我知道你對不起我，”趙寇朝她靠近過來，鳳眼微挑，冷眸藏笑，正兒八經(jīng)地問道，“可你都在說些什么亂七八糟的啊？你又知道了什么？”

    趙寇你個王八蛋！

    顧一差一點就咆哮出這句話，咬牙冷笑。“你懂我的意思，反正我就是過來道歉的?！?br/>
    趙寇挑眉笑道，“我不懂?！?br/>
    “你！”這個小賤人！這六個字自然不敢吼過去，顧一心一橫，反正又不是沒碰過看過的，既然他不要臉，她要臉有毛線用！

    “你不是性無能！”六字真言噴了過去，顧一呼了口氣！

    “是不是性無能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趙寇揉了揉額角，口氣正經(jīng)極了，“還是你反射弧有點長，現(xiàn)在才想起來？”

    “……！”都到了這一步，該說的一口氣說完算了，顧一輕咳了幾努力忽視趙寇落在她身上的視線，“你那次對我用強，我出于自衛(wèi)頂了你那個地方，我以為你沒感覺的。”

    “哦？”趙寇點頭佯裝想起確實有這么回事，又靠近了些，湊到顧一面前忽的一笑，“可是顧一啊，你是怎么知道我有感覺的？”

    “你都硬——”顧一臉上一紅，恨不得咬斷舌頭算了，明顯是被趙寇又變著花樣戲弄了一番，她羞惱地起身就要走！

    趙寇眼疾手快地扯住顧一的手腕，因為顧一羞得只想快點離開書房，走得又急又快，他險些被她帶出輪椅。

    顧一因為被他扯住了手腕，使勁地也掙脫不了，便站著不動！想起那天被趙寇拖出病房帶回別墅，在車內(nèi)的強吻，趙寇明顯不是單純地想吻她，情勢不妙她又掙脫不得，只能去頂趙寇的下身，她以為他出了車禍斷了腿下半身應該是沒知覺了……誰知道！

    “說吧，找我到底是什么事。”趙寇斂去笑意，端正地坐直。以他對顧一的了解，通常服軟的狀態(tài)就二種，一是自己確實犯了很嚴重很嚴重的錯；二就是有求于人。其實顧一現(xiàn)在算起來占去了這兩種，可趙寇知道，此刻應該是有求于他。

    既然已經(jīng)決定打開天窗說亮話，顧一雖然還是有些囧，不過為了自由，都不是不能放棄的！

    “我誠心誠意地跟你道過歉了，你能不能換位思考，別再關著我了?！?br/>
    顧一沒有回頭，可她感覺到書房的氣溫一瞬間下降了好些度。

    “那你先替我換位思考過吧?！壁w寇冷言，倏地又接了句，“我不想和你吵，你也思考不出所以然，早些回房休息吧?！?br/>
    他松開扯著顧一手腕的手，目光落在她瘦削的背影上。

    顧一沒有走，也沒有轉(zhuǎn)過身來。“你怎么知道我就沒有替你換位思考過。趙寇，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日子終究是要過下去的。你斷了腿你希望有人陪著你，我以我媽的名義發(fā)過誓的，這一輩子都不會離開你。這樣還不夠嗎，你到底在提防什么？”

    她身后只傳來幾句低沉的冷笑，仿佛來自地獄深淵一般。

    趙寇終于信了一句話，不愛你的人，不會懂你，因為你不在她心上。

    “那就等三天吧，”他說，“正好星期一，你回來上班?！?br/>
    顧一沒想到他會答應的這么爽快，本以為會大吵一架的，甚至又會冷戰(zhàn)幾天，結(jié)果他一口答應了，心上不禁有些納悶的疑惑！

    “不過，”趙寇滑動著輪椅，滿滿的轉(zhuǎn)動車輪移動到顧一身前，望著她的眼睛，“我有條件。”

    “什么條件？”顧一連一輩子不離開他的誓都敢發(fā)，難不成還會又更可怕的？

    “以前我說過，我不喜歡你夜不歸宿?！壁w寇成拳的右手伸出一根食指。

    “我改，除非工作原因，我保證你每天夜里都能看見我?！鳖櫼唤z毫沒覺得這句話有什么不對，只想著以前確實喜歡夜不歸宿，寧可去趙氏旗下的星級酒店開房也不愿回家面對趙寇。

    趙寇突然間想說很多點，后來發(fā)現(xiàn)他想說的從來只有一點：忘了秦陽。

    “我不喜歡和你吵架，所以我希望是是我們之間最后一次提秦陽的名字，忘了他?！?br/>
    顧一就知道他會說這點，盡管在醫(yī)院就答應過他，可事實上她是并沒有做到?！敖o我時間?！?br/>
    “最后一點，”趙寇右手已經(jīng)伸出第三根手指，“別再對我說謊。”

    顧一下意識地不敢去看趙寇的眼睛，她點頭，很用力的點頭。

    “很好?！壁w寇臉上揚起一抹極淺的笑，眼里一片冰冷。

    “那我回房了?！鳖櫼粵]去看趙寇，正準備繞開他走人，再次被趙寇握住了右手。

    “顧一，你應該懂一個詞，禮尚往來。”

    顧一微愣，這是什么意思？她是禮尚往來不是表現(xiàn)在答應他那些無理取鬧的要求上了嗎？

    趙寇將輪椅往旁邊移了半步，正好與她面對面?！白屛冶б幌隆！?br/>
    為了自由，那令人懷念的自由，顧一只能俯下身子，胳膊僵硬地環(huán)住了趙寇，意思意思就得了，她正要起身卻被趙寇攔住了后背，將她抱住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用雙腿綁住了你？”趙寇的唇瓣起合間若有似無地掃過顧一的耳廓。

    顧一感覺到癢癢的難受死了，又被趙寇緊摟著那還有心思管他說了什么。

    “就算我不逼你，你還是會陪在我身邊一輩子，可我就是喜歡用強的，不喜歡你滿懷歉意的施舍?！壁w寇低笑了聲，垂下眼。

    他強迫著顧一發(fā)誓說不離開自己，或許是為了滿足他內(nèi)心的渴望，因為一一終于說，這一輩子都不離開趙寇了。又或許是，不想她活在自責里吧，權當是他逼她留在自己身邊，就當是如此……

    “趙寇，我——”

    薄涼的唇瓣印在顧一的眉心，她無措的睜大雙眼，睫毛撲閃，刷過他的光潔的下顎，口里的話音緘默了。

    他說，晚安。然后轉(zhuǎn)動輪椅出了書房，顧一望著他的背影，被燈光拉長的投影落在顧一的腳面上，她第一次覺得悲傷，那種無以言表的沉痛哀傷。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顧一安慰著自己，想想趙寇惡劣的時候，從小到大，他們認識了二十多年，趙寇才不會是一個悲傷的人，拋開家庭背景，模樣俊美，成績優(yōu)異，打架在行，藝術情操也挺高的，怎么會可悲！

    次日，顧一睡到自然醒，梳洗好下樓驚奇地發(fā)現(xiàn)趙寇居然還沒走！

    下意識地想要拔腿上樓，裝作沒看見他——

    “太太起來了，要準備早餐嗎？”荷嫂聲音不大也不小，正好顧一可以聽見，趙寇也不會聽不見。

    “哦，好?！鳖櫼粺o奈地撇嘴，蹦跶蹦跶地下樓，坐在離趙寇遠遠的地方。

    期間趙寇只看了她一眼，喝完水將報紙丟在桌上，便走人了?！巴聿蛣e等我了，我有事。”

    顧一笑了，這幾天要不是為了求他施舍點自由給她，鬼才每天等他吃晚飯！

    荷嫂將早餐陸續(xù)的端上來后，顧一吃得格外起勁，荷包蛋嚼的跟脆骨似的，活像是大清早受了氣用食物發(fā)泄。

    趙寇照理看完短信笑了，突然想起一件事。

    “廣告商找好了？”

    “嗯，風華傳媒。”蘇君彥打了個響指，他可是動了蘇家關系找了家廣告界巨頭過來。

    趙寇拍手稱贊，“回頭我請?zhí)K伯伯吃頓飯，你也去?！?br/>
    “你就不怕被我爸給打死了??？”蘇君彥賤兮兮地笑著，“我爸可是說了，我都是被你給帶壞了，成天不務正業(yè)?！?br/>
    “那蘇伯伯怎么就沒說我不務正業(yè)呢？你要是去蘇家的醫(yī)院安安生生做事，他能說你不務正業(yè)？”趙寇合上手里的文件，從小柜里取出那個包裝精美的手機盒。

    “得了得了，我聞不得消毒液的味道，快別說了，惡心死我了！”

    “我要是你爸，從你出娘胎我就得用消毒液教你做人！”趙寇盯著手機盒笑著。

    蘇君彥一拍腦門，“我就擦了嘿，寇兒你大清早吃炸藥了？”

    “小君君你眼瞎?。俊本扒ЦC在沙發(fā)里，從一本厚書里探出雙眼，“寇兒心情是好得不得了，他自出院后，什么時候跟你調(diào)過情？”

    “景千我調(diào)你大爺！”蘇君彥作勢就朝沙發(fā)上的人奔去，一腳踹到景千的柳腰上。

    趙寇但笑不語，他確實心情不錯。一來替顧一買了手機；二來后天的這個時候，秦陽就該坐上去倫敦的飛機了。

    秦陽，但愿這次去倫敦就別在回來了，b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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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8

    “趙寇，我們談談。”顧一擱下餐具。

    趙寇掃了她一眼，嗯了聲，繼續(xù)吃他的。

    許久后趙寇才喝了口溫水，轉(zhuǎn)動著輪椅去了書房，顧一自覺地跟上去。

    “有事？”

    顧一點頭，有些尷尬地看向趙寇，視線順著他那張刻薄的俊臉移動到胸膛最后停放在腰上。

    趙寇順著她的視線低頭，似笑非笑地掀開薄唇，“顧一，你如果是來欣賞這個的，大可以再靠近一點?！?br/>
    “不是，不是！”顧一擺擺手情不自禁地往旁邊移動了些，“那天，對不起啊，我不知道?！?br/>
    “嗯？”趙寇好整以暇地看過去，“現(xiàn)在知道了？”

    顧一忍著想罵他賤人的沖動，為了舉大計，她且忍一忍！“恩，知道了，知道了，所以你大人有大量別和我——”

    “顧一啊，我知道你對不起我，”趙寇朝她靠近過來，鳳眼微挑，冷眸藏笑，正兒八經(jīng)地問道，“可你都在說些什么亂七八糟的??？你又知道了什么？”

    趙寇你個王八蛋！

    顧一差一點就咆哮出這句話，咬牙冷笑?！澳愣业囊馑?，反正我就是過來道歉的?！?br/>
    趙寇挑眉笑道，“我不懂?！?br/>
    “你！”這個小賤人！這六個字自然不敢吼過去，顧一心一橫，反正又不是沒碰過看過的，既然他不要臉，她要臉有毛線用！

    “你不是性無能！”六字真言噴了過去，顧一呼了口氣！

    “是不是性無能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趙寇揉了揉額角，口氣正經(jīng)極了，“還是你反射弧有點長，現(xiàn)在才想起來？”

    “……！”都到了這一步，該說的一口氣說完算了，顧一輕咳了幾努力忽視趙寇落在她身上的視線，“你那次對我用強，我出于自衛(wèi)頂了你那個地方，我以為你沒感覺的。”

    “哦？”趙寇點頭佯裝想起確實有這么回事，又靠近了些，湊到顧一面前忽的一笑，“可是顧一啊，你是怎么知道我有感覺的？”

    “你都硬——”顧一臉上一紅，恨不得咬斷舌頭算了，明顯是被趙寇又變著花樣戲弄了一番，她羞惱地起身就要走！

    趙寇眼疾手快地扯住顧一的手腕，因為顧一羞得只想快點離開書房，走得又急又快，他險些被她帶出輪椅。

    顧一因為被他扯住了手腕，使勁地也掙脫不了，便站著不動！想起那天被趙寇拖出病房帶回別墅，在車內(nèi)的強吻，趙寇明顯不是單純地想吻她，情勢不妙她又掙脫不得，只能去頂趙寇的下身，她以為他出了車禍斷了腿下半身應該是沒知覺了……誰知道！

    “說吧，找我到底是什么事。”趙寇斂去笑意，端正地坐直。以他對顧一的了解，通常服軟的狀態(tài)就二種，一是自己確實犯了很嚴重很嚴重的錯；二就是有求于人。其實顧一現(xiàn)在算起來占去了這兩種，可趙寇知道，此刻應該是有求于他。

    既然已經(jīng)決定打開天窗說亮話，顧一雖然還是有些囧，不過為了自由，都不是不能放棄的！

    “我誠心誠意地跟你道過歉了，你能不能換位思考，別再關著我了?！?br/>
    顧一沒有回頭，可她感覺到書房的氣溫一瞬間下降了好些度。

    “那你先替我換位思考過吧?！壁w寇冷言，倏地又接了句，“我不想和你吵，你也思考不出所以然，早些回房休息吧?！?br/>
    他松開扯著顧一手腕的手，目光落在她瘦削的背影上。

    顧一沒有走，也沒有轉(zhuǎn)過身來?！澳阍趺粗牢揖蜎]有替你換位思考過。趙寇，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日子終究是要過下去的。你斷了腿你希望有人陪著你，我以我媽的名義發(fā)過誓的，這一輩子都不會離開你。這樣還不夠嗎，你到底在提防什么？”

    她身后只傳來幾句低沉的冷笑，仿佛來自地獄深淵一般。

    趙寇終于信了一句話，不愛你的人，不會懂你，因為你不在她心上。

    “那就等三天吧，”他說，“正好星期一，你回來上班?！?br/>
    顧一沒想到他會答應的這么爽快，本以為會大吵一架的，甚至又會冷戰(zhàn)幾天，結(jié)果他一口答應了，心上不禁有些納悶的疑惑！

    “不過，”趙寇滑動著輪椅，滿滿的轉(zhuǎn)動車輪移動到顧一身前，望著她的眼睛，“我有條件?！?br/>
    “什么條件？”顧一連一輩子不離開他的誓都敢發(fā)，難不成還會又更可怕的？

    “以前我說過，我不喜歡你夜不歸宿?！壁w寇成拳的右手伸出一根食指。

    “我改，除非工作原因，我保證你每天夜里都能看見我?！鳖櫼唤z毫沒覺得這句話有什么不對，只想著以前確實喜歡夜不歸宿，寧可去趙氏旗下的星級酒店開房也不愿回家面對趙寇。

    趙寇突然間想說很多點，后來發(fā)現(xiàn)他想說的從來只有一點：忘了秦陽。

    “我不喜歡和你吵架，所以我希望是是我們之間最后一次提秦陽的名字，忘了他?！?br/>
    顧一就知道他會說這點，盡管在醫(yī)院就答應過他，可事實上她是并沒有做到。“給我時間。”

    “最后一點，”趙寇右手已經(jīng)伸出第三根手指，“別再對我說謊。”

    顧一下意識地不敢去看趙寇的眼睛，她點頭，很用力的點頭。

    “很好?！壁w寇臉上揚起一抹極淺的笑，眼里一片冰冷。

    “那我回房了?！鳖櫼粵]去看趙寇，正準備繞開他走人，再次被趙寇握住了右手。

    “顧一，你應該懂一個詞，禮尚往來?！?br/>
    顧一微愣，這是什么意思？她是禮尚往來不是表現(xiàn)在答應他那些無理取鬧的要求上了嗎？

    趙寇將輪椅往旁邊移了半步，正好與她面對面。“讓我抱一下?！?br/>
    為了自由，那令人懷念的自由，顧一只能俯下身子，胳膊僵硬地環(huán)住了趙寇，意思意思就得了，她正要起身卻被趙寇攔住了后背，將她抱住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用雙腿綁住了你？”趙寇的唇瓣起合間若有似無地掃過顧一的耳廓。

    顧一感覺到癢癢的難受死了，又被趙寇緊摟著那還有心思管他說了什么。

    “就算我不逼你，你還是會陪在我身邊一輩子，可我就是喜歡用強的，不喜歡你滿懷歉意的施舍?！壁w寇低笑了聲，垂下眼。

    他強迫著顧一發(fā)誓說不離開自己，或許是為了滿足他內(nèi)心的渴望，因為一一終于說，這一輩子都不離開趙寇了。又或許是，不想她活在自責里吧，權當是他逼她留在自己身邊，就當是如此……

    “趙寇，我——”

    薄涼的唇瓣印在顧一的眉心，她無措的睜大雙眼，睫毛撲閃，刷過他的光潔的下顎，口里的話音緘默了。

    他說，晚安。然后轉(zhuǎn)動輪椅出了書房，顧一望著他的背影，被燈光拉長的投影落在顧一的腳面上，她第一次覺得悲傷，那種無以言表的沉痛哀傷。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顧一安慰著自己，想想趙寇惡劣的時候，從小到大，他們認識了二十多年，趙寇才不會是一個悲傷的人，拋開家庭背景，模樣俊美，成績優(yōu)異，打架在行，藝術情操也挺高的，怎么會可悲！

    次日，顧一睡到自然醒，梳洗好下樓驚奇地發(fā)現(xiàn)趙寇居然還沒走！

    下意識地想要拔腿上樓，裝作沒看見他——

    “太太起來了，要準備早餐嗎？”荷嫂聲音不大也不小，正好顧一可以聽見，趙寇也不會聽不見。

    “哦，好?！鳖櫼粺o奈地撇嘴，蹦跶蹦跶地下樓，坐在離趙寇遠遠的地方。

    期間趙寇只看了她一眼，喝完水將報紙丟在桌上，便走人了?！巴聿蛣e等我了，我有事?！?br/>
    顧一笑了，這幾天要不是為了求他施舍點自由給她，鬼才每天等他吃晚飯！

    荷嫂將早餐陸續(xù)的端上來后，顧一吃得格外起勁，荷包蛋嚼的跟脆骨似的，活像是大清早受了氣用食物發(fā)泄。

    趙寇照理看完短信笑了，突然想起一件事。

    “廣告商找好了？”

    “嗯，風華傳媒?！碧K君彥打了個響指，他可是動了蘇家關系找了家廣告界巨頭過來。

    趙寇拍手稱贊，“回頭我請?zhí)K伯伯吃頓飯，你也去?！?br/>
    “你就不怕被我爸給打死了?。俊碧K君彥賤兮兮地笑著，“我爸可是說了，我都是被你給帶壞了，成天不務正業(yè)。”

    “那蘇伯伯怎么就沒說我不務正業(yè)呢？你要是去蘇家的醫(yī)院安安生生做事，他能說你不務正業(yè)？”趙寇合上手里的文件，從小柜里取出那個包裝精美的手機盒。

    “得了得了，我聞不得消毒液的味道，快別說了，惡心死我了！”

    “我要是你爸，從你出娘胎我就得用消毒液教你做人！”趙寇盯著手機盒笑著。

    蘇君彥一拍腦門，“我就擦了嘿，寇兒你大清早吃炸藥了？”

    “小君君你眼瞎??？”景千窩在沙發(fā)里，從一本厚書里探出雙眼，“寇兒心情是好得不得了，他自出院后，什么時候跟你調(diào)過情？”

    “景千我調(diào)你大爺！”蘇君彥作勢就朝沙發(fā)上的人奔去，一腳踹到景千的柳腰上。

    趙寇但笑不語，他確實心情不錯。一來替顧一買了手機；二來后天的這個時候，秦陽就該坐上去倫敦的飛機了。

    秦陽，但愿這次去倫敦就別在回來了，b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