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冤枉啊,比竇娥還冤!
但她沒法說,霍司魘其實很少關(guān)注別的圈子的事情。
她重新更新的消息也只是在網(wǎng)文圈子里流傳,他那么忙,也不會發(fā)現(xiàn)。
她不想讓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什么都記起來了的最大的原因就是。
她懷疑這件事與霍老太太脫不了干系。
可是她是阿魘的奶奶,她并不想霍司魘夾在她與家人之間兩難。
她一定會告訴他自己恢復(fù)記憶這件事,但是必然是她查出到底是誰要置她于死地。
到底是極惡門的長老,還是并沒有被她徹底斬草除根的江卿。
或者又是那天剛好回到顏心園的霍老太太和沈君妍?
如果與霍老太太無關(guān)最好,但是如果是她要?dú)⒆约耗兀?br/>
她還是顏灼的時候就被迫害,現(xiàn)在與阿魘光明正大在一起,又會不會出事?
到底這個身體還沒有到禍兮時期的戰(zhàn)斗力。
所以她不能輕舉妄動,也打算繼續(xù)先瞞著霍司魘。
“我不逃,只是哥哥們要帶我回家一趟,我知道我是顏灼了。”
“雖然我什么都不記得,可是我還是很想要去見見哥哥們還有外公?!?br/>
“他們都是我的親人……我們之間是永遠(yuǎn)存在著血緣羈絆的。”
“阿魘,讓我去見他們好嗎?”
她小心地誘哄道,站起身走到他身邊,勾著他的脖子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血紅色搖曳的身姿一舉一動都帶著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的風(fēng)情。
比起一年前的小蘿莉,她現(xiàn)在更是依舊稚嫩的少女與初開的妖冶薔薇結(jié)合體。
“我也是你的親人!”
“我跟他們一樣愛你,不……我更愛你,我離不開你的,顏寶?!?br/>
他摟著她的腰,將腦袋埋進(jìn)少女帶著軟香的頸窩,臉上的表情帶著幾分繾綣迷戀。
他中了毒一般地迷戀著她,上了癮,像是失了魂,奪了魄。
“霍司魘,我是云灼,即便我知道我是顏灼,我也需要一個接受的過程。”
”你這樣只會把你帶給我的好感,都磨滅了……嗯……”
云灼抱著他的腦袋,感受著男人高挺的鼻梁在她的鎖骨處蹭蹭。
薄唇驀然咬上她白嫩的肌膚,讓她瞬間腳尖酥麻,忍不住把玉指cha入男人的短發(fā)之中。
被霍司魘輕輕咬著鎖骨,讓她忍不住低吟了一聲。
“顏寶,我只愛過你,我不會談戀愛,但我在慢慢學(xué),你要好好教我……”
“我可以放你走,可是你要記住,這里才是你的家。”
“顏心園是我畫地為牢的囚籠,只有你能囚禁我,只有你配得上做這里的女主人?!?br/>
“以后……我在床上教你愛我,你在床上教我愛你好不好?”
他死死將她禁錮在懷里,他是舍不得放手的。
他好不容易才將她帶回身邊,甚至驚喜地連睡覺都不敢睡。
就是怕這一切都是一場夢,醒來他便一無所有了。
她現(xiàn)在又要走,即便是知道她只是要回靳家,可他還是毫無安全感。
曾經(jīng),秦燕白問他,顏灼要是沒有遇見你,該是活成什么模樣?
可是后來呢?
曾經(jīng)的顏灼,后來在他身邊小心翼翼地討好,因為他偏執(zhí)的占有欲而受盡傷害。
如今到底云灼,她不記得所有了,他也又要用曾經(jīng)的手段對待她嗎?
還要繼續(xù)重蹈覆轍嗎?
不……他是有病的,他要去克服,他要學(xué)著給她自由。
她是自由翱翔的鳳,而非他的掌中金絲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