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杉把蘇千羽回來之后的事情說完,有些心虛的看著凌鶴。
凌鶴看了他一眼:“說完了?”
祁杉點頭,手又情不自禁的朝凌鶴抓去,這一次凌鶴到是沒在躲開,任憑他握著,道:“送我去上班?!?br/>
“今天別去了吧.......”
“不行,昨天才來個重患,古老師馬上要去參加交流會,我多少得幫幫他?!?br/>
聽到凌鶴提起古馳,祁杉表情就臭了起來:“你和姓古的什么關(guān)系,上次還一起吃飯!”
“我和古老師吃飯,你怎么知道的,我都還沒問你呢,我告訴你祁杉,雖然我是答應(yīng)你了,但我也可以隨時反悔,看你表現(xiàn)!”
凌鶴冷哼了一聲,威脅性的看著祁杉。
祁杉點點頭,抓著他的手捏了捏:“行,那你什么時候搬回來?”
凌鶴好不容易原諒他了,總不能再放人住在醫(yī)院。
“暫時不用了,我覺得我們暫時這樣挺好?!边@句話凌鶴說得很平靜,盡管他決定原諒祁杉,但馬上恢復(fù)到最初的樣子,他還是辦不到。
祁杉心里發(fā)苦,但也知道不能把人逼的太緊,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好了。
“好,那晚上一起吃飯?!?br/>
“嗯?!?br/>
這一刻聽見凌鶴答應(yīng)祁杉終于松了口氣。
把人送去醫(yī)院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看著凌鶴離開,祁杉就開始想凌鶴看起來瘦,抱起來更瘦,晚上干脆帶小孩去吃醬骨吧,多吃點肉,補一補。
凌鶴進辦公室沒看到古馳,后來被告訴是一早上病人情況惡化,和蘇千羽一起進了手術(shù)室。
凌鶴得實習(xí)期還有一周就要結(jié)束,而古馳應(yīng)該是三天后就會帶隊離開。
他這邊的實習(xí)情況說明是需要導(dǎo)師簽字的。
凌鶴想著到時候還要麻煩古馳給他簽一下才行。
這么想著凌鶴找出放在架子上的本子,本來想著等看古馳什么時候有時間拿給他,卻發(fā)現(xiàn),上面已經(jīng)有了古馳的簽名,而日期寫的是昨天,除了批注之外,還有給他的鼓勵。
凌鶴心理一暖,如果說這段實習(xí)期什么最難忘的,大概就是遇見了一個很好的導(dǎo)師。
凌鶴小心的把這張情況說名收好,雖然最終要交給學(xué)校,但凌鶴還是格外的珍惜。
古馳直到下午才結(jié)束,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過了飯點,本來他們是張羅著要出去吃的,古馳卻拒絕了,而這邊蘇千羽也說自己還有事就不去了。
等古馳回到辦公室就看到辦公桌上放著打好的飯菜,而趴在桌子上睡著的凌鶴,在聽見動靜后睜開了眼睛,看到他們,迷迷糊糊的道:“古老師,飯我?guī)湍愦蚝昧??!?br/>
“嗯,謝謝。”
古馳應(yīng)了一聲就去接水,就聽凌鶴道:“古老師,飯菜冷了你還吃嗎?”
“沒事?!惫篷Y喝了口水看著這會已經(jīng)清醒過來的了凌鶴:“這兩天身體怎么樣?”
“還不錯?!?br/>
“嗯,也別太累,對了,我昨天找東西就看到你那個情況說明,幫你簽了,你的實習(xí)結(jié)束時間我剛好不在?!?br/>
“我看到了,謝謝古老師?!?br/>
“不用客氣,以后努力當(dāng)個好醫(yī)生吧?!?br/>
“我會的?!?br/>
古馳點點頭,還想再說點什么時候,蘇千羽敲了下門進來道:“學(xué)長我這里有泡面,給你......”
“不用了,凌鶴幫我留了午飯,你自己吃吧,不過少吃這東西對身體不好。”
拿著泡面的蘇千羽看了凌鶴一眼:“還是學(xué)長運氣好,還有人給留飯?!?br/>
“是啊,今年就這一個實習(xí)生分配到咱們科室,明年你爭取也帶一個?!?br/>
凌鶴嘴角微微一抽,總覺得他們平日里高冷的古老師,在面對蘇千羽的時候隱隱的有些炫耀他的意思呢?
蘇千羽淡淡一笑:“那希望明年學(xué)長不要和我搶?!?br/>
“放心吧,明年我沒空,應(yīng)該要進級了。”
凌鶴:“.......”老師,您這么說話真的是為對方著嗎?
蘇千羽點點頭,面上已經(jīng)很難再維持笑容了,關(guān)上門出去了。
人一走,凌鶴忍不住道:“古老師,您沒必要為了我得罪蘇醫(yī)生?!?br/>
古馳看了他一眼,淡淡的一眼讓凌鶴覺得古馳有些嫌棄他。
“你哪長得好,我會為了你得罪人?”
古馳那自然的語氣,讓凌鶴真的懷疑,是不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可是這話要怎么接,難道說,不是我就放心了?
那萬一只是古馳不想他過意不去的托詞怎么辦。
一時間凌鶴覺得他們古老師不開口則已,一開口能直接把人懟到南天門上去。
索性古馳也不想要聽他說什么,快速的把午餐解決了:“你既然知道蘇醫(yī)生對你芥蒂,那我走之后,沒事就別總在人眼前晃,老老實實挺過實習(xí)期萬事大吉?!?br/>
“我知道了,謝謝古老師。”
古馳看他那乖乖的樣子,忍不住打開抽屜手伸進去摸了摸,沒一會摸出一根鋼筆:“沒什么送你的,這只鋼筆送你當(dāng)個禮物吧。”
說著就拋給了凌鶴,凌鶴手忙腳亂的接住,剛想說,怎么能要古馳的東西,就發(fā)現(xiàn)古馳拿著他的水杯出去了。
凌鶴看著手里的鋼筆,雖然被古馳隨便放在抽屜里,但卻是新的,顯然并不是像古馳說的那么隨意,這只鋼筆應(yīng)該就是特別送給他。
他們古老師果然口是心非的厲害。
不過他會好好珍惜的。
祁杉中午開完會出來,就被劉特助告訴,蘇千羽給他打過電話,說有事商量。
祁杉有些不耐煩的道:“什么事?”
“蘇先生沒說,只說要當(dāng)面和你說?!?br/>
“我沒空,再來電話你就告訴他,有什么事和你說也一樣?!?br/>
劉特助點點頭,然后問道:“醬骨店,我問了一下今晚的位置沒有了,您看是不是換一下,這家店旁邊的魚湯館也不錯,氣氛也好,您看是不是......”
“魚湯?”祁杉想了一下:“那就定那里吧,現(xiàn)在幾點了?”
“下午三點?!?br/>
“把手機給我,你出去吧?!?br/>
劉特助點點頭,退了出去。
而他人一走,祁杉就拿起手機給凌鶴發(fā)去信息:寶貝,晚上一起吃魚湯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