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讓陸不凡也如此緊張,很顯然,現(xiàn)在皇家秘術院已經(jīng)不是之前那么簡單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否則,也不至于讓陸不凡這樣的天言師都為之動容。
盡管莫凡并不清楚究竟這一個月來出了什么樣的事情,又是天言師這樣整個大陸最巔峰的存在前去刺殺九州國的皇帝陛下,又是皇家秘術院搞得那么神秘莫測。但是,現(xiàn)在九軒去了皇家秘術院,顯然是有危險的。
莫凡思索了片刻,說道:“這樣吧,我去皇家秘術院去把九軒找回來。不管怎么說,我相信一次,等到我跟九軒和柳逸群回合之后,我們便連夜兼程趕回泗水塢。
但是,等到你那兒處理的差不多后,你也要回泗水塢將整件事情跟我們說清楚?!?br/>
“不行!”陸不凡搖了搖頭,沒等莫凡說話,他便沉聲說道。“現(xiàn)在你最不能露面,九軒好歹是皇家秘術院的院長。即便是有什么麻煩,也不至于有什么生命危險。你就不一樣了,你若是出現(xiàn)的話,會招來殺生之禍?!?br/>
陸不凡思索了片刻,說道:“我去找九軒!”
“你去?”莫凡疑惑地皺起眉頭,問道?!澳闳羰侨サ脑?,遇到九軒不免又得被他追問,他是個不打破沙鍋問到底不會罷休的老頭。你若是不把事情跟他說清楚,他是不會聽你的?!?br/>
“我就算打暈他把他扛回來也沒問題?!标懖环舱酒鹕?,囑咐道?!澳悻F(xiàn)在就在這里待著,這里還是比較安全的。等我去皇家秘術院找九軒。你和青顏留在這里,哪里都不要去。千萬不要再到街上亂逛了,這次算你運氣好,在街上亂逛竟然都沒引起別人的注意,不過,下次可沒有那么好的運氣了。
你和青顏留在此處,等我把九軒帶回來后,你和九軒還有柳逸群連夜立刻王城。無論發(fā)生任何事情。你們都不要離開泗水塢。”
“陸不凡,是不是皇帝陛下有什么危險?”莫凡現(xiàn)在也大約猜到了一些,“若是陛下有危險的話,我即便能夠耐住性子,柳逸群可是個暴脾氣,到時候,免不了又會出現(xiàn)一些事情?!?br/>
“柳逸群不會的?!标懖环矒u了搖頭。說道?!拔蚁嘈潘莻€識大體的人,而且,這次的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么簡單??傊?,回泗水塢等我的消息。等到時機成熟后,皇帝陛下會召見你們?!?br/>
說完,陸不凡便起身離開了酒館。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看到陸不凡離開后,青顏開口問道:“莫凡。你能猜到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大概吧?!蹦参⑽Ⅻc了點頭,說道。“看來,九州國要變天了?!?br/>
“變天?”青顏疑惑地問道。“什么意思?”
“政變唄,還能有什么?”莫凡微微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翱峙卢F(xiàn)在皇宮里的皇帝已經(jīng)不是之前那位皇帝陛下了?!?br/>
“不會吧?”青顏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這樣的話,九州國還不翻天了?”
莫凡苦笑了一聲,說道:“為什么陸不凡不讓我們進入王城?很簡單的道理,我是之前被皇帝陛下欽點的皇家秘術師,手握秘術師權杖,等于是皇帝陛下的心腹。若是皇帝陛下被人篡位的話?,F(xiàn)在我的處境自然是最危險的。
而九軒身為之前皇家秘術院的院長,即便他近年來都不怎么過問一些事情。但是在別人看來,說不準他心里是倒向哪一邊的?,F(xiàn)在九軒的處境也是比較麻煩的,如果他是倒向此前的皇帝陛下,現(xiàn)在自然會別人當成眼中釘想要除掉。
剛剛陸不凡說的意思,應該是現(xiàn)在皇家秘術院已經(jīng)被控制了。又或者是,篡位的那人現(xiàn)在還沒能夠進入皇宮,皇帝陛下現(xiàn)在困于皇宮之中。而王城里很多地方已經(jīng)被叛黨所控制。比如皇家秘術院。
想來,皇帝陛下應該是有些底牌的。那些叛黨也應該是不想大動干戈,應該是想要逼宮,逼迫皇帝陛下退位。這樣來看的話?,F(xiàn)在王城里的氣氛緊張也就能夠解釋了。
而且照現(xiàn)在的情形來看,皇帝陛下應該處于劣勢。而那些叛黨這段時間里,應該是在到處拉攏勢力,只要他們能夠拉攏到足夠的勢力,自然會進宮逼迫皇帝陛下退位?!?br/>
“那我們現(xiàn)在豈不是很危險?”青顏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說道?!拔覀儸F(xiàn)在該怎么辦?難道就要回泗水塢去?若是皇帝陛下被逼宮的話,泗水塢也不會安全吧?!?br/>
這是當初泗水塢建立的時候,泗水塢初代家主跟九州國皇帝的約定,只為九州國看好門,不參與任何皇室內斗。柳逸群雖然是個性情中人,卻也不會違背祖訓。同樣的,叛黨也不會去踢泗水塢這塊鐵板,只要我們留在泗水塢里,是不會有人敢把我們怎么樣的?!?br/>
“這么說來,泗水塢倒有點一方諸侯的意思?”
莫凡微微點了點頭,說道:“差不多吧!曾經(jīng)柳逸群說過,他們泗水塢是九州國的看門狗,誰敢造次,他就咬死誰。雖然有點自嘲的意思,不過話糙理不糙。若是有其他國家膽敢冒犯九州國,泗水塢必定是傾盡全力誅滅之。然而,若是九州國內斗,泗水塢是不會有任何動作的。”
“這泗水塢還真是有點奇怪?!鼻囝佇α艘宦?,說道?!爸粚胖輫M忠。卻不向當朝皇帝陛下獻忠。”
“曾經(jīng)泗水塢建立的時候,九州國皇帝請求泗水塢初代家主鎮(zhèn)守泗水塢,本來初代家主是不同意的,身為天言師,沒有幾個人愿意為皇室效命。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最后初代家主同意了為九州國鎮(zhèn)守泗水塢。但是,也跟九州國皇帝有了一個約定,就是所謂的聽調不聽封。
也是到了后來。泗水塢跟九州國皇家的關系才稍微緩和一些。然而,即便如此,泗水塢依舊保留了骨子里的那種驕傲?!?br/>
說起這些事情,莫凡也不禁有些唏噓,泗水塢能夠以這樣的方式存在于九州國近千年,不得不說,這的確是有些不可思議。而且。泗水塢還不像其他的一些地方,每每都是泗水塢的當代家主越是有脾氣,九州國的皇帝就會越重視泗水塢。
比如柳逸群這種脾氣火爆的人,即便是當初沖進皇家秘術院殺了副院長,最后也只不過是被皇帝責罵了幾句。這要換了旁人,估計早就被滿門抄斬了。
正當莫凡和青顏聊著這些事情的時候,陸不凡帶著九軒從遠處匆匆走進了酒館??吹骄跑幰荒樐氐臉幼?。莫凡也猜到了,想必是現(xiàn)在皇家秘術院的情況是很糟糕的。
“我現(xiàn)在去找柳逸群,讓他帶你們回泗水塢。”陸不凡拍了下九軒的肩膀,低聲說了一句不知道什么話,接著便轉身離開了酒館。
看到九軒始終沉默著,莫凡試探地問道:“怎么了?在皇家秘術院吃癟了?”
“哦?”莫凡有些好奇地看著九軒,按說。這老頭可是倔強的要命,如果不把事情追問個清楚,是根本不可能妥協(xié)的。今天這會兒,怎么忽然像轉性了一樣?
“你不想知道為什么?”莫凡看著九軒問道?!熬烤雇醭浅隽耸裁词虑椋瑸槭裁次覀円劂羲畨]?你不想知道?”
“知道了又如何?”九軒深深地吸了口氣,說道?!拔覀円膊贿^是秘術師而已,沒有能力左右這些事情。”
聽到九軒這番話,莫凡便知道。想來他應該是已經(jīng)知道了一些事情了。
“人說食君之祿忠君之事,我等深受皇恩,如今皇帝陛下情況危急,我等卻只能夠躲回泗水塢。想起來,也真是太不仁義了?!?br/>
九軒微微頓了頓,說道:“我們是秘術師,雖然是為九州國皇室效命,卻也并非是九州國王下之臣。倒也不用守這些君臣之禮,況且,如今之事也并非是你我所能夠改變的?!?br/>
“或許吧?!蹦草p輕笑了一聲,說道?!艾F(xiàn)在九州國的情況倒是越來越復雜了。這才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就已經(jīng)是有點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味道,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br/>
“那些跟我們都無關了?!本跑幪痤^看著莫凡,緩緩地說道?!澳銓胖輫适覜]有什么感情,也非九州國的人。不用為了這些事情勞心傷神,九州國的國運有九州國的人自己去把握,你我身為秘術師,本該是方外之人,實在沒有必要去蹚渾水?!?br/>
莫凡瞥了一眼九軒,笑道:“你好歹也是皇家秘術院的院長,現(xiàn)在皇帝陛下有危險,你卻說的這么薄情?!?br/>
“若是其他人的話,我自然是會誓死保衛(wèi)皇帝陛下。”九軒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爸皇牵缃袷悄莻€人,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那個人?”莫凡眉毛輕輕一揚,不動聲色地說道。“沒想到那人竟然有這等本事,真的能夠篡位謀反?!?br/>
“怎么?你之前就已經(jīng)知道了?”九軒愣了下,疑惑地看著莫凡,繼而又釋懷地搖了搖頭?!耙矊?,你與那人關系親密,知道一些事情也不奇怪?!?br/>
忽然間,九軒看到莫凡露出一絲疑惑的神色,頓時便明白了,莫凡實際上并不知道這些事情,而是在套他的話?!澳阈∽樱谷幌胍孜业脑?!”
“別說的這么難聽嘛?!笨吹阶约旱南敕ū淮链?,莫凡笑了笑。說道。“我也猜到了一些罷了?!?br/>
九軒看著莫凡,認真地說道:“別胡亂臆測,你想的都是錯的?,F(xiàn)在你什么都不要去想,什么都不要做,只要老老實實的一起回泗水塢就行了。等到時機成熟后,你會明白的,到時候,該如何抉擇。你再做決定也不吃?!?br/>
又是一模一樣的話,莫凡暗暗嘆了口氣,看來現(xiàn)在九軒和陸不凡都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卻把他一個人蒙在鼓里。莫凡始終想不通,究竟是什么樣的事情,會讓九軒和陸不凡不敢告訴他。
不過看現(xiàn)在的情形,九軒是不會再說什么了。莫凡也不想自討沒趣。只好自顧自地喝著悶酒。
許久之后,柳逸群跟著陸不凡來到了酒館,看到莫凡和九軒都安然無恙,柳逸群這才松了口氣?!拔覀儸F(xiàn)在連夜啟程,趕回泗水塢。現(xiàn)在王城太危險了,我們留在這里只會添麻煩?!?br/>
“你也知道了?”莫凡抬起頭看了一眼柳逸群,說道?!八懔?。既然你們都鐵了心不愿意告訴我,那我也不再追問什么。只不過,現(xiàn)在我們灰溜溜地回到泗水塢,我倒是無所謂,反正我并非九州國的人。倒是你們兩人,不怕以后敗了名聲?”
柳逸群淡淡地說道:“我乃是泗水塢之主,本就沒有義務去干涉這些事情,只需為九州國守好門戶即可。九軒是皇家秘術院的院長,但秘術師也算是方外之士,不參與這些事情也是情理之中的。談不上什么敗不敗名聲的事情?!?br/>
說完。柳逸群便讓店小二切了一些熟牛肉準備了一些干糧,不由得莫凡再問什么,直接把莫凡架到馬背上,一行人匆匆地向城外趕去。
看到柳逸群帶著莫凡他們離開后,陸不凡微微松了口氣。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莫凡他們會來到王城,若不是這些天外面的人都在忙著爭奪各方勢力,無暇兼顧別的事情。否則,莫凡他們剛剛一進城就會別人控制住了。
現(xiàn)在能夠安然離去,這也算是運氣。想到這里,陸不凡不禁搖了搖頭。果然,天選之人是被天道所眷顧的。莫凡他們早幾天或者晚幾天來的話,都不會有這么好的運氣,偏偏就是現(xiàn)在,如果非要說巧合的那實在沒有道理。
這一切,只能說明莫凡身為天選之人受到了天道的眷顧,所以才會有著如此的強運。
想到這,陸不凡也微微抬起頭看了一眼天空,天道的眷顧,這真是沒有任何道理可言。
送別莫凡等人之后,陸不凡便趕回了皇宮。隔著紗簾,陸不凡微微彎下腰,稟報道:“陛下,莫凡和柳逸群還有九軒今天進城了?!?br/>
“什么?我不是讓你去通知他們不要離開泗水塢嗎?”
“我沒有來得及,他們因為之前聽說有位天言師在皇宮之中被擊殺,以為是我遭遇不測,所以才趕來王城。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我勸說回去了?!?br/>
“你能勸說的了他們?九軒那個老頭頑固至極,你若不講明白,他怎么會聽你的?難道,你把事情都跟他們說了?”
“不敢!九軒去了皇家秘術院,所以聽說了一些事情。柳逸群身為泗水塢家主,來到王城后,便有泗水塢的人告知了他一些消息。至于莫凡,他是個聰明人,所以聽從我的勸說。”
“這樣最好了。你切不可把事情告訴莫凡!”
“陛下,我有一事不明,莫凡身為天選之人,能夠受到天道之眷顧,若是讓他前來協(xié)助陛下,不是更有把握?為何您要讓他留在泗水塢?”
“不該問的別問?!?br/>
“陛下,恕我斗膽,我實在不明白,為什么您那么不愿意莫凡前來協(xié)助,若是有莫凡的協(xié)助。我們根本不會是現(xiàn)在的境地?!?br/>
“我并非不想讓他前來協(xié)助我,而是因為他身為天選之人,當行順天之事。此次,若要讓他知道這些事情,他非但不會協(xié)助于我,反而會與我為敵。與其這樣,還不如讓他留在泗水塢。”
“問題是莫凡他早晚會知道這些事情的,到時候,他反而會認為是陛下您騙了他。那樣的話,豈不是更糟糕?”
“能瞞多久瞞多久,只要度過現(xiàn)在這一難關,即便是他知道了事情的始末決意與我為敵,那他也改變不了什么?!?br/>
陸不凡沉默了片刻,繼而說道:“可我們現(xiàn)在的處境已經(jīng)非常危急了,如果沒有辦法打破這個局面,用不了多久,我們只能夠退出王城?!?br/>
“放心吧,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天道眷顧莫凡,只要莫凡不前來干預此事。那么就不會出現(xiàn)因為天道的眷顧而發(fā)生的意外,我們只需要堅守著,再過一個月,一切都將成為定局,那些人無論再做什么,都無法改變這樣的事情。
到時候,即便是莫凡前來與我為敵,縱然他有天道的眷顧,也不可能有任何結果。現(xiàn)在我們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一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