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晨。
夏夙清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不安分地動了動,身體的不適立馬傳來,雖然沒有很強烈,但還是忍不住皺了下眉頭。
“醒了?”白墨染看懷里的人皺了皺眉,“怎么?很疼嗎?”昨晚為了不讓她的“副作用”太嚴重,自己明明已經(jīng)手下留情了啊。
夏夙清被這突然傳來的聲音嚇到了,抬頭一看,白墨染正一臉關心地看著自己?!皼]……一點點而已。”
“嗯。”
…………許久無言………
夏夙清那個尷尬呀……大哥!你不尷尬喵?咱倆沒穿呢!你就這么摟著我!
“那個……夫君?”為了緩解尷尬,夏夙清決定找點話題。
“嗯?”
“夫君今日不用上晨朝么?”
白墨染一怔,隨即又腹黑地一笑,當然夏夙清是沒看到的,伸手勾起夏夙清的下巴,俯下頭道:“怎么?新婚第一天就急著趕為夫走?”
“欸?”夏夙清顯然沒想到白墨染會怎么說,意識到自己貌似說錯話了,急忙辯解到:“不不不,只是好奇問一下。”
“是嗎?”白墨染瞇起眼。
“嗯嗯嗯嗯,千真萬確?!毕馁砬逑裥‰u啄米似的點著頭。
“哼。”白墨染成了心想逗一逗夏夙清,松開摟著夏夙清的手,轉身面朝上道:“我怎么覺著你是成心想趕我走呢?!?br/>
夏夙清一聽白墨染連自稱都變了,意識到白墨染貌似真的生氣了,想想如果把他惹毛了,自己肯定沒好果子吃,更何況自己還有求于人呢,不行,必須買個萌。隨即臉色一變,撅著嘴,軟糯糯地說到:“夫君~人家真的是好奇而已,畢竟像夫君這種身份的肯定很忙的嘛?!彪S便還巴眨著兩只大眼睛,淚水在里面打轉,仿佛下一秒就要奪眶而出。
白墨染見夏夙清快要哭出來了,心想可不能逗過了頭,萬一等會真的哭出來就止都止不住了。便轉過身將夏夙清重新?lián)нM懷里,一只手摸著她的頭,幫她順著毛,道:“好了好了,為夫不怪你,和你鬧著玩呢,別哭別哭?!?br/>
“唔……”夏夙清抬起頭,看著白墨染,“真的嗎?”
“嗯?!?br/>
“咕嚕~”夏夙清的肚子不爭氣地叫了起來,羞得夏夙清的臉刷的紅了起來,抱著白墨染一個勁地把自己的臉往他的懷里鉆。
“噗嗤…”白墨染看著自己懷里的人兒忍不住笑出了聲。
“啊~不許笑不許笑!”夏夙清在被子里拼命踢著腿。
“好好好,不笑不笑。餓了?”
“嗯……”
“那為夫先起來,吩咐完早膳就來幫你穿衣,如何?”
“我、我自己能穿…”
“那你倒是穿一個看看?!?br/>
“穿就穿?!毕馁砬逭f著便要起來,可身子完全不聽使喚,使不上勁?!癳mmmmmm…”
“怎么?不穿了?”白墨染眼中含笑地看著眼前的人。
“這…明明已經(jīng)不疼了丫…怎么回事……”
“怎么了清兒?你不是要起了嗎?怎么不起了?”
“啊~知道了知道了!”夏夙清猛的用被子悶住自己的頭,“你快點你快點,餓死了!”
白墨染輕笑著起了身。
過了一會兒……
“清兒,起來了。”白墨染邊走向床邊邊說到。
“嗯……”
在換衣的過程中,夏夙清一直用手捂著,這讓白墨染很不方便。
“別捂了,又不是沒看過……”白墨染不耐煩地說到。
夏夙清的臉又刷的一下紅了,鼓著臉,干脆都松開手,“喏喏喏,給你穿給你穿。”
白墨染哭笑不得地嘆了口氣,這丫頭,倒還不高興起來了。
換好后白墨染又將夏夙清抱起,走到梳妝臺前,放她坐下,拿起桌上的木梳,細細地為夏夙清梳起頭發(fā)來。夏夙清吃驚地看著鏡中的白墨染為自己梳著頭。
“夫君…你這是……”
“幫你梳頭啊,怎么了?怕為夫梳得不好?”
“不不不不是,只是…夫君你竟然會梳頭?”
“你夫君我有什么不會的?!彼郧翱蓻]少幫那便宜師傅梳過。
那你會生孩子嗎?夏夙清心想,不過她可不敢說出來,要是她說出來,白墨染肯定會把她按在床上說他不會生,但是會造……
“大人,早膳做好了,是否要傳膳?”正當夏夙清這么想著時,門外傳來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