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隨風在一旁給兩人使了一個眼神,叫他們暫且把心放下來。
村子里面確實是沒有人能夠治得了陳宏發(fā),但如果自己找到陸國華幫忙的話,他肯定就沒有什么膽子繼續(xù)造次了,保準是把自己的霸王條款廢掉。
許嬌看著陸隨風,聲音之中摻雜著點擔憂。
“隨風,你這邊確定能行嗎,這一層一層的把消息遞上去,可不是開玩笑的?!?br/>
“能行,你們兩個都放心好了?!?br/>
陸隨風說話的口吻很是篤定,算準了自己這次肯定能把事情辦成。
隔天,陸隨風坐著最早的車子去了城里。
許嬌和白子蘭從屋子里面走出來的時候不見他人影,只看見留在桌子上的那一張字條,說是要去處理戶口的事情,要他們兩人暫且別著急。
陸國華的辦公室。
陸隨風跟著陸國華的秘書進去,先坐在一旁的沙發(fā)上等了一會。
等陸國華那邊將手里那個文件審批完,才起身走到他的面前。
“不好意思隨風,我剛剛處理的那個文件比較著急,一時之間也顧不到你這邊?!标憞A說著,讓等在一邊的秘書把椅子搬到自己的辦公桌前面,“你這是有什么事情要找我?”
陸國華和陸隨風見的雖然不多,但也大概能夠了解他的性子,如果沒什么事情要處理的話,絕對是見不到他的人的。
陸隨風稍稍組織了一下語言:“最近不是剛剛出了一個遷戶口的政策,我們一家的戶口目前還是掛在村里的,之后是打算全都遷移到城里面來?!?br/>
“目前村支書那邊說遷是可以遷的,只是他要把我們在村子里面的鋪子和房子全都收回去,這政策上面可沒有這種說法,在村子那邊也是沒地方反映這件事情,所以我就找到你這邊來了?!?br/>
陸國華現(xiàn)在在城里面被分配到的任務,就是去管村子里面的一些統(tǒng)籌性的事情。
陸隨風找他也算是找的對口。
“還有這種事情?”陸國華聽著也是覺得有些是荒謬,抬手摩挲著下巴,“我這邊先找人去了解一下情況,看看到時候有沒有必要和村支書做一下思想輔導工作,他這作風肯定是有問題的。”
陳宏發(fā)一來是沒有說為什么一定要收回那些鋪子還有房子不可,二來也是沒有說明這些東西收回去之后怎么用。
如果是換做他來繼續(xù)經(jīng)營,那到最后可不就是成了中飽私囊的工具?
“行,那麻煩你這邊去了解一下,我們的訴求也挺簡單,就是想要把那鋪子和房子保住,其他的也不用多管?!?br/>
陸隨風淡言道,說完這些之后又講了一句謝謝,起身就打算離開。
“等等,隨風?!?br/>
陸國華忽然把人叫住。
“你們之后把戶口遷過來的話,打算把戶口掛在哪里,要不然就先掛在我這邊,我對外雖然是宣稱假死,和你娘的夫妻關(guān)系已經(jīng)消掉了,但和上面的人說一句的話,這種細枝末節(jié)的都不太要緊?!?br/>
陸隨風聽著他講出來的話,微不可聞地皺眉,旋即轉(zhuǎn)過頭去淡淡地回答:“我們打算先把戶口掛在學校那邊,等在城里面買房之后,再把戶口遷出去,掛在你那邊的話不合適?!?br/>
“行,那我知道了。”
陸國華微微頷首,沒和陸隨風多說。
大抵是因為這件事情是陸隨風提出來的,陸國華那邊對此是極為重視。
陸隨風前腳才剛剛離開他的辦公室,陸國華后早就已經(jīng)指派的人去村子里面調(diào)查。
村委會。
陳宏發(fā)滿臉笑容地看著面前的男人,見他一眼不發(fā)的很快,又起身給她倒了一杯茶過來。
“劉副手,陸干部的意思是什么,就你剛才說的那一些,我怎么沒聽明白呢?”
陳宏發(fā)表面上的是那么講的,其實心里面則是有些許的不安寧。
劉副手來找自己談判的時候,開口就講起了他在村子里面的作風問題,還說了好幾件村子里面發(fā)生的事情,
他們這群人待在城里面,怎么可能會對村子里面的事情了解的那么透徹,無非就是有人在背后舉報了。
“村支書現(xiàn)在也沒必要跟我不懂裝懂的,我之前不是已經(jīng)把話說的很明白了?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br/>
劉副手懶得在這件事情上面與他度過糾纏。
“我們這邊就是來查驗一下,那個政策到底是屬不屬實,就這點小東西你也要推三阻四的話,那可就有一點不打自招的嫌疑了?!?br/>
“我……我剛剛也就一下子腦子沒轉(zhuǎn)過來的,一時之間沒能領(lǐng)悟到你說的話的意思?!?br/>
陳宏發(fā)立馬就開始笑了起來,試圖緩解兩人之間有些劍拔弩張的氛圍。
“就你之前說的那些情況,我們村子里面可是從來沒有的,會不會是你在哪邊搞錯了,把這件事情誤認為是我們村子里面的?”
他緊接著又補充了一句,直接用一句搞錯了便把這件事情糊弄過去。
劉副手本來還是抱著將信將疑的態(tài)度的,見陳宏發(fā)現(xiàn)在是這般扭扭捏捏,心中就跟明鏡似的知道,眼下的事情和他肯定脫不了關(guān)系。
“陳宏發(fā),我勸你現(xiàn)在這個時候還是老實一點好,別讓我上頭的那一位等的太著急,要不然誰都沒好果子吃?!?br/>
劉副手半帶著點威脅地說道。
陳宏發(fā)就是一個吃硬不吃軟的,自己與其和他好言好語一頓相勸的,倒不如是稍微給他施加一點壓力,沒準就能讓他把這件事情給講出來了。
陳宏發(fā)在原地沉默許久,最后還是有些為難的說道:“這件事情確實是我這邊弄的……但是,我也是沒理解清楚村子里面的政策,所以這才是不分青紅皂白的把這件事情給弄砸了,看來我家的人可得說我了?!?br/>
他故意裝出一副比較輕松的語氣,就好像這件事情和他真的沒多少關(guān)系一樣。
劉副手在旁邊自然是一句話沒應,過了片刻之后才說。
“行,既然是已經(jīng)理解了政策,那之后你辦事可得妥帖一些,不能再給人那么舉報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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