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傾雪忍不下去了,從帝千羽的身后緩緩走了出來。
墨傾雪知道,這是她和帝凌軒的事情,與大殿下無關(guān),還是不要把帝千羽也牽扯進來為好!
這一次,墨傾雪不在閃躲,而是高昂著頭,直視著對面的帝凌軒,眼神滿是冷意。
帝凌軒眼神深邃無比,每次直視他的眼眸,都有一種無端被吸入進去的感覺,讓人無法自拔!
他的眼神和嘴角,莫名有一種邪氣的感覺,外加這副好看的皮囊,妖孽的不得了??峙氯魏闻耍娏怂?,都會被無端撩撥吧!
但是墨傾雪對他,真是無感!
墨傾雪不愿意直視他的這雙眼眸,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懦弱的閃躲他的眼神。
唯有直視,和眼神中的堅定,才能夠警告這個男人:‘她就算出身低微,也絕不任人欺凌。’
“二殿下,我不是誰的人,更不愿意被你囚禁這皇宮之中!”
帝凌軒不怒,反而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為何?豈是本王虧待了你?”
“沒有,二殿下沒有虧待過我,是我不想呆在這里。還請二殿下見諒。我本是外面無拘無束的鳥兒,自由慣了,不想做二殿下的金絲雀,終日被困在這金絲牢籠里。
況且,我乃墨侯爺之女,也算得上是郡主。二殿下就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將我囚禁,無論是我爹,還是皇上那里,都不好交差吧!”
聞言,帝凌軒的嘴角劃過一抹淡然的笑意。
這丫頭,是在拿皇上壓他嗎?
本以為她只是一個怯懦的小白兔,沒想到兔子也會反抗,也會咬人。
有意思,有點意思!
帝凌軒的臉上唆著邪笑,緩緩靠近墨傾雪,在她的耳邊,小聲道:“你想離開,也可以,本王不為難你!但是作為專業(yè)的獵手,就喜歡捕獲你這種野味。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也未必會逃脫得了本王的手掌心!”
惡心!
墨傾雪忍不住在心里咒罵一聲,然后抬頭看向面前這個無良的男人。
她的眼神里滿是憤怒之意,但是卻極力的在壓制著自己。
“二殿下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為何偏偏盯上了我?我一個鄉(xiāng)下來的丫頭,無知且粗鄙,恐怕難以入得了殿下的法眼?!?br/>
“你錯了!你是本王認識的女人中,最機靈的一個。你看似純良無害,像一只懦弱的小白兔,溫柔活潑。但是你有著兔子一般的柔弱外表,野狼一般的強悍內(nèi)心?!?br/>
聽到帝凌軒對自己的評價,墨傾雪只覺得心里‘咯噔’一聲。
活了17年,還從來沒有人,如此看透過她。
外人眼中,她膽小懦弱,純良無害,可以任人欺凌。可是,沒有人知道,她在臥心藏膽。
帝凌軒說得對,她的確有著兔子一樣的外表,野狼一樣的強悍內(nèi)心。她從來不會將鋒芒外露,他又是怎么看出來的?
沒想到如此了解自己的人,竟然是一個相遇不過三次的陌生人。
看來這個男人,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可怕!
墨傾雪對著帝凌軒冷笑一聲:“兔子也好,野狼也罷!我是什么樣的人,都與殿下無關(guān)。還請殿下看在,我曾救過你一命的份上,放過我吧!”說著,墨傾雪便跪在了地上。
硬的不行,就來軟的。看來這個女孩,很會對癥下藥!
帝凌軒審視了她好久,才開口:“你難道真的不需要一把鋒利的劍嗎?本王可以做你的靠山,助你除去,想要除去的人。不用再受人欺凌。只要你安心做本王的兔兒,做本王的寵物。本王可以給你任何想要的?!?br/>
寵物?看來這位二殿下,是真把她當成了一只兔子。
墨傾雪苦笑,直接拒絕:“我不是任何人的寵物,我是墨傾雪,只屬于我自己?!?br/>
言簡意賅的話語,算是直覺拒絕了帝凌軒的美意。
整個庸都城,乃至天下,只要帝凌軒喜歡,沒有不順從他的。而眼前這個小女人,卻是第一個敢忤逆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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