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的意思是說?”
聽到葉飛這句話,特納城主還沒有完反應過來,但是身為煉丹大師的盧忠恩卻是瞬間站了起來,指著葉飛的手指顫顫發(fā)抖,嘴唇也是微微哆嗦,張了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是的!”
葉飛微微頷首,在他看來晉級煉丹宗師并不是什么大事,按照《飛仙訣》上的說法,即便是煉丹宗師,也只不過是基礎而已,在仙界,煉丹宗師是一點身份都沒有的。
“其實不久前,我曾經(jīng)嘗試過煉制引罰丹,可是最終因為我本身自己的功力不足導致連續(xù)兩次的煉制都失敗了,只要我能夠突破現(xiàn)在的境界,引罰丹應該是能夠順利煉制的!”
葉飛想了一想,最后又加上了一句話:“而且我感覺,自己距離化身境界應該就在最近這一段時間!”
而這個時候,金特納才終于明白了葉飛的話中的意思,雖然他不是煉丹師,但是引罰丹的大名他可是聽說過的,想當年,神丹樓的樓主煉制的一顆引罰丹曾經(jīng)混動了整個神跡外陸。
據(jù)說,那一顆丹藥不僅僅拍賣出了千萬上品靈石的天價,而且最終還引發(fā)了一場血腥大戰(zhàn)。
后來,曾經(jīng)有人備齊了30份材料找到神丹樓主,請求神丹樓主幫忙煉制引罰丹,神丹樓主用光了所有的材料后終于再次煉制出一顆引罰丹。
到那個時候,眾人才知道原來引罰丹雖然是供給大能境界的修者使用的丹藥,但是因為他特殊的作用,所以并不是一般的四品或者五品的丹藥,而是介于五品和六品之間的等級。
這個等級,已經(jīng)是煉丹宗師的等級了,也只有煉丹宗師才能保證成功煉制出來,而神丹樓主因為是煉丹大師巔峰的境界,才能夠以極低的成功率煉制引罰丹。
至于傳說中的神罰丹,神丹樓主也說了,那是真正的六品丹藥,他雖然偶然能夠煉制,但是成功率更低,也許連千分之一都不到!
也正是神丹樓主的這句話,才打消了很多人想求神丹樓主煉制引罰丹或者神罰丹的想法,畢竟,那數(shù)量龐大的材料需求量即便是一個頂級勢力想要拿出來都很困難。
可是現(xiàn)在,葉飛在說什么?
他可以煉制引罰丹?那豈不是……
“小飛,這件事關乎非常的重大,嚴重到你無法想象的地步,我現(xiàn)在需要確認一下,你真的能夠保證當你晉升化身境界后能夠達到那個水平?”
半響,盧忠恩再次開口,對葉飛的稱呼也跟著特納城主變成了小飛。
“這個……”
葉飛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最終決定還是說實話!
“其實盧老,金叔,我本身的水平已經(jīng)達到了煉丹宗師的境界,只不過因為自己的實力導致在丹火的持續(xù)至上無法保證達到煉制六品丹藥的時間,只要到了化身境界,特殊的丹藥不敢說,但是一般的六品丹藥我還是能夠煉制的!”
“咚!”
聽完葉飛這句話,盧忠恩像是失去了靈魂一般,僵硬的坐回到石凳之上,而金特納這個破天級別的高手卻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呆若木雞!
“太恐怖了!”
這是兩個人現(xiàn)在唯一的想法,一個年級二十歲的年輕人,卻是一個神跡外陸絕無僅有的煉丹宗師,如果這件事情傳出去,恐怕會在讓外陸動蕩起來!
“砰!”
很久很久,盧忠恩一巴掌拍在了面前的石桌之上:“不能按照老規(guī)矩從事了,老六,我覺得應該提前讓小飛坐到那個位置之上,不說別的,就說他的煉丹水平坐那個位置都是綽綽有余!”
“我也是這么認為的!”
金特納依舊坐在地上,干脆就沒有站起來:“小飛煉丹宗師的能力是完達到了要求,神怒境的境界要求是對于一般的天才而言的,但是小飛,已經(jīng)不是天才了,他就是個妖怪!”
“好!”
盧忠恩再次拍了一下石桌:“作為暗殿第三大祭司,我現(xiàn)在可以代表我自己和大祭司進行投票,我這兩票部通過!”
金特納也點了點頭。
“我可以代表我自己和五祭司,我這里的兩票也通過,而且我另外可以以個人的名義保證小飛即便拒絕我們也不會出賣我們!”
“怎么?聽你的意思,你對小飛的信任度高的離譜?”
盧忠恩皺眉了一下,對于金特納他還是很了解的,在最高議會暗殿六大祭司之中,金特納可是最為嚴謹和謹慎的,盧忠恩從沒見過他這么自信的為什么人作保!
“嘿嘿,原本我一直沒有說,就是想等小飛達到神怒境的時候再告訴大家,順便給二祭司一個驚喜,不過現(xiàn)在既然提前提上日程了,那我也就不能保留了!”
盧忠恩是什么人,從金特納的這兩句話中,他已經(jīng)聽出了一點意思,此刻,盧忠恩的眼睛前所未有的亮了:“你不會想告訴我他和二祭司是同類人吧?”
“嘿嘿,正是!”
金特納笑嘻嘻的回答道:“我已經(jīng)完確認了,小飛是韓族人,那棵樹對小飛可是前所未有的認可,甚至說過小飛是真正的那個人!”
“什么?這么大的事情你不早說?”
盧忠恩突然伸手就朝著金特納頭上敲去:“你難道不知道這件事情的重要性?一旦他有什么意外的話你能保證什么?”
“嘿嘿!”
金特納頭微微一偏,躲過了盧忠恩的攻擊,在煉丹上他是一竅不通,可是在修為上他卻是高出了盧忠恩太多,只要他不想的話,盧忠恩就是累死也別想碰到他!
“我只是沒有告訴你們而已,你著急什么?師傅早就知道這件事了,要不然你以為師傅這么多年潛心修煉為什么這一次突然又現(xiàn)身了?”
“師兄知道了?”
盧忠恩聽到這話后便不再追究金特納了,不過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突然低聲笑了起來!
“呵呵,金特納,我估計這次你要倒霉了,你居然告訴師兄不告訴二祭司這件事,我想,當二祭司知道之后,你有的哭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