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kid=3343182,bookname=《天劍流影》]一本波瀾壯闊的歷史武俠。
他認不出她,甚至沒有多看她一眼,安無傾無法形容她此刻的心情,難道曾經(jīng)的過往,那些刻骨銘心的事,終究是風過無痕,唯有她一個人懷念?
那個人,他真是洛白嗎?
安無傾蹣跚走著,使勁搖搖頭,若非洛白,身上怎么會有他獨特的冷香??墒撬淹耆浟怂?,那種陌生的眼神,不會是裝出來的。她親眼看著扶搖忘卻了曲拂衣,如今她也同樣面臨被忘卻,原來記住一切的那個人,始終是最痛苦的。
曲拂衣,是什么讓你下定決心,而我,終究是做不到。
安無傾回到了綠蕪樓,夜傾城依舊躺在那張貴妃榻上,瞇著眼,只是屏退了那兩名水族女婢。
她沒去打攪他的清夢,他伸個腰,慵懶的聲音響起:“該走了?!?br/>
安無傾沒料想他會忽然站起來,訝道:“去哪兒?!?br/>
夜傾城拿手一彈她的腦袋:“自然是去赴宴了,那水族不是已經(jīng)說了,今晚設(shè)宴為我們洗塵,還不快替本更衣?!?br/>
安無傾心緒本就不佳,沒好氣道:“真當自己是龍呢!”她拿起衣架上早已備好的華服,隨手一拋:“自己來。”
夜傾城嘴角一揚:“怎么碰了一鼻灰回來,還是你那**琵琶別抱,早已把你拋諸腦后?”
“你,可曾真心喜歡過龍姑?”安無傾低著頭,眉心一攏又松開。
夜傾城負手,背過身朝門口走去:“該走了?!?br/>
“你還沒回答我?!卑矡o傾堅持不懈的追問,只見那朝門口移動的身影一頓,轉(zhuǎn)過來,意味深長道:“你們女人就是這樣,以為情字大過天,受了些挫折,便以為自己是這世上最不幸的,你可知道什么叫不幸,那是身不由己,有些人連愛人的資格也都沒有?!?br/>
安無傾正視那道背影,或許他并不是毫無感情,只是掩藏在最深處,在桀驁不馴的外表下。
是夜,宴會中諸人到齊,夜傾城氣定神閑地坐著,安無傾也在一旁隨視。她的左上角,是青尋和洛白,她沒有直勾勾盯著他們看,只是目光偶爾擦過,入眼的也只是那二人的親密。
安無傾對于這個宴會本就沒多大興趣,目下就更不想久呆,只是硬著頭皮支撐。此刻,她更是如坐針氈。
下一刻,宴會廳一陣小小騷動,一身貴服的龍姑出現(xiàn)在人前,她略微有些疲倦,卻依舊高貴迷人。她來到上位,高聲道:“讓各位等久了,我這里先干未敬?!?br/>
她仰,寶石般的酒水已頃刻落入腹內(nèi)。
她沒有離去,而且開始一桌桌敬酒,在輪到夜傾城與安無傾之前等了許久,但到達的那一刻,夜傾城的反應(yīng)卻快得出奇,他不等龍姑出口,霍然站起,反手抓住龍姑抓酒杯的手,小聲道:“堂姐好久不見,你可還好?!?br/>
安無傾看見龍姑當時的眼神,的吃驚,魂七魄似被直接沖散了兩魄,幽藍的眼瞳隱隱含有淚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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