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后,寧淺語躺病床上午睡。
病房里很安靜,慕圣辰在床邊守了一會,才操控著輪椅來到病房外。
葉昔正坐在那里等著他,看到慕圣辰出來,葉昔立即站了起來,辰少!
嗯?慕圣辰掀了掀俊眉。
恒老板把人給送過來來。葉昔垂著頭回答。
慕圣辰的臉色沉了沉,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就在這個時候,很輕的悶哼聲從病房里傳出來。
慕圣辰的雙眼一凝,瞬間回頭。就聽到一聲‘哼’從寧淺語的喉嚨里發(fā)出來的,低低啞啞的。
慕圣辰想也沒想就操控著輪椅來到寧淺語的病床前,淺語……
寧淺語沒有回答,只是有輕哼聲不停地從她的嘴里溢出,同時她的身子還因為痛疼而顫抖著。
辰少,少夫人這是……葉昔小聲問。
慕圣辰?jīng)]回答葉昔的話,只是吩咐道:葉昔,你去打盆水來。
葉昔立即沖去洗手間,打了盆溫水出來,用溫水濕了毛巾,擰干遞給慕圣辰,后者拿著毛巾給寧淺語擦著額頭上的汗水。
慕圣辰看到寧淺語疼的身體都蜷縮了起來,心底酸澀又疼痛,忍不住開口說:我讓葉昔找護士過來給你打一針……
慕圣辰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寧淺語給抓住了手腕。
辰,不要止痛,對寶寶不好……寧淺語的聲音里帶著哽咽。
不叫!不叫!這個時候寧淺語懷孕的喜悅,早就在慕圣辰的心里沖淡了。
但現(xiàn)在看到痛得小臉都皺在一起的寧淺語,猶比用刀把他的心給一刀一刀地剜開還痛。
慕圣辰不顧受傷的手上傳來的麻痛,伸手抱住寧淺語的腰,順著她的后背,安撫起來了她。似乎是慕圣辰這樣讓她舒服些,寧淺語朝著慕圣辰的懷里鉆去。臉擠在慕圣辰的肩窩處,小聲地呼吸著,極細微地有幾聲哼哼的呻吟。
慕圣辰把避開著她的傷口,把她給抱得更緊了一些,依舊輕輕地撫摸著她的后背。
病房里很溫暖,但對慕圣辰來說,卻猶如冰窖。
懷里的人痛得顫抖,他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多想把這所有的痛從寧淺語的身上,給轉移到他的身上啊……
寧淺語痛了大半夜,在后半夜才好多了。
緩緩地在慕生辰的懷里睡著,慕圣辰見道寧淺語睡著了,才輕請撫摸著她的頭發(fā)。
辰少……身后的葉昔眼神落在慕圣辰血紅的手臂上。
原來慕圣辰抱寧淺語的時候,手臂上傷口再次裂開,竟然把整個袖子都給染紅了。
辰少……
噓!慕圣辰做一個噓的動作,小心翼翼地把寧淺語給放在床上,看都沒看一眼自己還在流血的手臂,小心翼翼地給寧淺語蓋上被子。
在確定寧淺語沒事后,慕圣辰這才同意讓葉昔送他去醫(yī)生那里重新處理傷口。
寧淺語的病情,在慕生辰的照顧下,到一個星期,已經(jīng)可以下床走動了。她立即就在醫(yī)院呆不住了,鬧著要回公寓。
最終慕圣辰只能投降,回公寓修養(yǎng)。
寧淺語無聊地靠在床頭,朝著外面喊:辰,你在嗎?
嗯!外面人應了一聲,然后就聽到輪椅摩擦的聲音由遠而近。
房間門被打開,慕圣辰端著一杯牛奶過來。
怎么了?慕圣辰把手上的牛奶遞給寧淺語問。
寧淺語端著牛奶飲一口道:你幫我把包包拿過來。
包包?慕圣辰朝著寧淺語看了一眼,然后操控著輪椅離開。
當他再回來的時候,手上已經(jīng)多了寧淺語的包包。
謝謝。寧淺語彎了彎嘴角,拉開包包,從里面把《準媽媽手則》給取了出來。
看這個?慕圣辰從寧淺語手上把空杯子接過去放在桌子上,然后把頭湊過來。
寧淺語挑了挑眉問,一起看?
好。微微摩擦的聲音發(fā)出,然后慕圣辰就從輪椅上移到了床上。他坐在寧淺語的身后,從她的背后抱住她,視線落在寧淺語手上的書上。
我們寶寶多大了?看了一會,慕圣辰突然間問。
十一周了。寧淺語彎了彎嘴角,臉上帶著母性的光輝。
那是不是可以聽道寶寶的心跳了?我聽聽……慕圣辰欣喜若狂,掙扎地從寧淺語的身后移到前面,耳朵側轉,小心翼翼地貼上她溫軟的腹部。
現(xiàn)在聽不到的,要超音波才能聽見啦。寧淺語嬌瞋。
慕圣辰卻死賴著非要貼著她不可,寧淺語無奈,只能任由慕圣辰去。
對了,淺語,你什么時候去做孕檢?原本貼著寧淺語腹部的慕圣辰突然間抬起頭問。
寧淺語眨著眼睛有些疑惑地吻,問這個干嘛?
上次我錯過了,這次我得陪著你啊。慕圣辰回答得那么的理所當然,你告訴我日期,我提前計劃一下。
還得半個多月呢……
那也得做好準備。
噗……
第二天晚上收拾好后,慕圣辰和寧淺語正準備睡覺,外面卻傳來門鈴聲。
寧淺語坐起身來,反射性地要去開門,卻被慕圣辰給按住了,我去吧,這么晚,應該是葉昔有什么事找我,你先睡,我馬上回來。
好。寧淺語很聽話地點了點頭,然后閉上眼睛繼續(xù)睡。
乖。慕圣辰傾身吻了吻寧淺語的額頭,然后準備起身。
突然寧淺語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騰地坐起來道:辰,我扶你下床。
我自己能行,你繼續(xù)睡。別忘了,這幾天都是我自己。慕圣辰笑了笑,用強壯的手臂撐起身體,慢慢挪道擺放在床邊的輪椅上。
之前在醫(yī)院,因為手受傷,他還不怎么方便,便留著葉昔使喚了幾天。從醫(yī)院回來后,他立即把礙眼的葉昔給趕走了。
開玩笑,他和淺語好好的二人世界,整天多個人在這里晃算是什么事?
除了一日三餐都是從外面叫的,其他的都是慕圣辰親自動手。
照顧了寧淺語幾天,慕大少也是越來越得心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