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卡車朝著她的方向橫沖直撞,她清楚的看到那張臉,是項司南派來拍她裸照的男人,她心口絞痛忘記該怎么逃,一張臉蒼白著絲毫沒有血色。
項錦東出了門診大樓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面,心提到了嗓眼,緊握住拳頭,三步并兩步,一把拽過呆愣的人,他的眸子散發(fā)著陰鷙狠毒的光,骨節(jié)分明的手按住許傾情的肩頭,“你非要表現(xiàn)得像個下堂怨婦嗎?”
許傾情吃痛的抽氣,眼眶里還帶著水霧,眼神直勾勾的看著項錦東,估計還沒從剛才的驚嚇中緩過神,聲音軟軟的,“你別這樣,會有人看到的?!?br/>
“許傾情,”他放開手,面色依舊陰沉,眼中波濤洶涌,“記住你的身份,我不想我身邊的女人還想著別的男人。你別忘了,你的人現(xiàn)在都是我的,你那條命給我護好了?!?br/>
說完,他也沒給許傾情辯解的機會,動作強硬的將她攔腰抱起進了車廂。
許傾情心里越來越感覺到委屈,他弟弟找人想撞死她,他不安慰也就算,還說那么難聽的話,她卻又沒有立場質(zhì)問,她只是明碼標價的女人。
項錦東現(xiàn)在心還在劇烈的跳,他微蹙著眉頭,將領帶往下扯了扯,真想掐死她算了,他捏著鼻梁,語氣冰冷,開口讓顧安將車停在項氏。
許傾情見項錦東都下車了,抿嘴也想起身跟著下去,卻見那劍眉一挑,項錦東將外套搭在肩頭,看了眼顧安說:“送她回去?!?br/>
一路上許傾情的興致都不高,顧安賠著笑將她送回了天水一方,后又返回到了集團。
他敲開總裁辦公室的門,房間內(nèi)飄蕩著濃郁的煙草味,項錦東負手而站立在窗前,手邊是一堆煙頭。
“去查查剛才那輛車?!彼曇羟謇涞姆愿乐?。
顧安接了命令就下工夫去查,沒多長時間就有了結(jié)果,說來也巧,主謀是前些日子初遇許小姐時,追趕她的小混混,當初沒完成項二的命令丟了飯碗,這會兒將仇恨都轉(zhuǎn)嫁在許小姐身上。
顧安報告完,項錦東怒極反笑,輕飄飄的甩出兩個字:“做了?!?br/>
他明明在笑,笑意卻未達眼底,兩手慵懶的搭在腿上,隱約能看到突兀的青筋。
項錦東中午便回了天水一方,屋內(nèi)靜悄悄的,那種孤寂似乎又涌上來,額頭突突的跳,他不禁再次懷疑,許傾情是不是又走了。
他加快腳步,上了樓,推開臥室的門,床上的人以一種最沒有安全感的姿勢蜷縮成一團,他下意識的想要碰觸她,手還沒伸出,她就往旁邊挪動著躲開。
項錦東將她的臉扳正,她的眼神中帶著嘲諷跟委屈,巴掌大的臉勾勒出幾分楚楚可憐,他的心一軟,放輕了聲音,“不準備搭理我了是嗎?”
“沒?!痹S傾情從床上坐起來,眼中卻依舊抗拒。
項錦東半坐在床邊,一手撐著身體,一手捏著許傾情的下巴,沉著聲,眼睛盯著許傾情,不準她躲閃,嘆了口氣,含著笑開口,“別想太多,一切有我。”
許傾情點了點頭,抬頭對上項錦東的眼,咬了咬牙說:“我想進娛樂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