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玻沒有多想,因為他認為白云琦是不可能達到的,所以便開口說道:“其實,這些條件也是和煉藥師鍛器師一樣的,都是需要靈魂之力來作為支撐,只不過三者相比,符咒師很明顯是要多一點,因為想要成為一品符咒師,那么你的靈魂之力就必須至少得達到‘神縱’的境界……”
“呃……”
聽到白玻的話,白云琦立刻就無語了。
武道一途,修煉艱難,一名天靈師想要晉升天師境,哪怕是天賦異稟,也需要十幾年的時間,更不要說是更加艱難的靈魂之道了。
也難怪那么多人會望卻止步!
畢竟,修煉至“神縱”境界,足以當上一名三階煉藥師或者是三階鍛器師了,甚至成就更高!
也就是因為這樣,才會有那么多人放棄了符咒師,而去選擇煉藥師和鍛器師。
也就是因為這樣,才會導致無數威力無窮的符咒秘方失傳,想想都覺得可惜。
“好了好了,不想那么多了,”搖了搖頭,撇開了這些不實際的想法,旋即白玻便是笑瞇瞇的盯著白云琦,說道,“白云琦,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當一名煉藥師?”
“煉藥師?”
白云琦還沉浸于符咒師的世界里,現在突然被白玻猛然轉移掉話題,讓他微微一愣,緊接著,他便是下意識的說道:“沒什么興趣?!?br/>
聽到這句話,白玻的笑容立刻僵住了。
白玻完全沒有想到白云琦竟然會這么直白的說出來,讓白玻不知道該怎么繼續(xù)說下去才好。
一時之間,房間里的氣氛變得十分死寂,很是尷尬。
這時候,沉浸在符咒師的世界的白云琦終于發(fā)覺當下的氣氛有些不對,當下便是看向了白玻,問道:“白玻叔叔,怎么了嗎?”
白玻自然也不能夠像白云琦一樣那么直白,所以他便是輕咳了一聲,面帶笑容的看著白云琦,輕聲問道:“白云琦,你覺得煉藥師是一個什么樣的職業(yè)?”
白云琦聞言,眼珠轉了一轉,便是開口說道:“是一個非常賺錢的職業(yè)?!?br/>
“呃……”
白云琦的這一句回答,讓白玻臉上的笑容再一次僵住了。
看見白玻臉上的笑容突然僵住,白云琦也意識到了什么,當下,他便是尷尬一笑,對著白玻說道:“嘿嘿,白玻叔叔,抱歉,我對煉藥師的了解實在是太少了,只聽說過那是一個非常吸金的職業(yè),所以其他的一概不知,就像你剛才所說的符咒師,我也是現在才剛剛涉及到而已,如果剛才我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還請白玻叔叔原諒?!?br/>
看見白云琦竟然如此誠懇的向自己道歉,原本心生不滿的白玻也是氣消了,畢竟白云琦說得對,自己也不應該拿這樣懂事的孩子出氣。
當下,白玻便是微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不是你的錯,是我忘了,不過你說的這句話,也的確是很有道理,現今這么多人,想要成為煉藥師就是沖著可以賺錢才去的,這也才致使我丹藥一道越來越墮落,失去了丹藥道的真正圣意!”
說到這里,白玻便是搖了搖頭,一臉痛惜的樣子。
看見白玻竟然對如今的丹藥道這般失落絕望,白云琦便是知道,白玻必然是對丹藥煉制術還是無比熱衷,甚至到了癡癲的程度!
因此,白云琦便好奇的問道:“白玻叔叔,你為什么會想要讓我當煉藥師呢?”
“因為你有這個天賦!”陳平軒在這會兒,也是在一旁說出自己想要說的話。
白云琦聽到這話,頓時一怔,他心里頭不太明白,為什么陳平軒會說出這些話來。
他的目光看向了陳平軒。
陳平軒的目光也是正好落在了白云琦的身上,旋即他緩緩地張開嘴巴,出聲說道:“你知道我們?yōu)槭裁磩倓傄阏f紫霄學府的諸多事情嗎?甚至連外院內院,派系之分都與你細說?”
白云琦猜測著回答道:“因為你們剛剛在檢測我的天賦的時候,你們發(fā)現了我的天賦變得極高無比,所以我擁有了可以免于考試的資格?”
對于白云琦口中所說的回答,白玻和陳平軒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眸子里都是透露出了驚訝的目光。
他們怎么都沒有想到,白云琦居然能夠思考到這個層次上來,此子以后必成大器。
當下,白玻沖著白云琦點了點頭,張口說道:“你說的沒有錯,云琦?!?br/>
“按照我們剛剛給你檢測的天賦,你不但已經徹底的恢復為正常人,可以正常修煉,你的根基也是變得無比強大,學什么都是手到擒來的事情,至少也是事半功倍,而且你的天賦……的確是很適合煉制丹藥,成為一名煉藥師?!?br/>
白云琦微微點頭,他心里頭早就已經是很清楚自己的天賦與根基在哪里了。
他不單單是一名轉生者,而且他身懷不死龍骨,怎么可能會沒有強大的天賦呢?
但是,現在的白云琦可不愿意在這些事情上浪費時間,畢竟他還想要去找秦纓和葉玲她們呢,所以他必須在短時間內突破到更高的一個境界。
因此,白云琦微笑著對白玻和陳平軒說道:“白玻叔叔,陳平軒大人,我知道你們的好意,只不過我心領了,畢竟你們也知道,我現在的想法只是想要快點可以正常修煉而已。”
聽到白云琦的話語,白玻微微皺眉,繼續(xù)說道:“云琦,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如果你要是愿意成為煉藥師的話,這絕對比單純的成為一名天靈師要更加的有價值,你……”
白云琦擺了擺手,打斷了白玻想要接下來說的話語,搖了搖頭:“白玻叔叔,我知道你對我是好意,只不過我現在的確是沒有想過這個方面……如果我真的要是有這個想法的話,我再來找你,可以嗎?”
白??粗自歧碾p眸,發(fā)現他的眸子里透露出來的目光實在是太過于堅定了,他就已經是明白,自己是怎么樣都沒有辦法改變白云琦眼下的想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