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單于擎霖這么一說,元夯更是嚇得直接撲倒在了地上,更加用力的磕著頭,額角都因為劇烈的撞擊而摩擦出了血跡。
“五王爺,你可要相信奴才啊,奴才,奴才。。。奴才可是一心向著五王爺啊?!痹灰娮约阂粋€勁的磕頭磕破了血,五王爺連個反應都沒有,干脆不停地下跪,以示忠誠。
“那你便去尋路吧?!眴斡谇媪氐故乔彘e,一臉陰沉的回了散雀的背上,語氣中透露著弄弄的警告和兇狠。
“這。。。這。。奴才遵命?!痹槐鞠胝覀€什么理由回絕了,可是一看到五王爺陰黑的臉色,這小心思頓時灰飛煙滅,哆哆嗦嗦的應了下來,硬著頭皮小心翼翼的向前探著路。
希望皇兄千萬別聽到這點風聲,不然。。。。。
坐在散雀背上的單于擎霖不自覺的皺皺眉頭。
而一旁躲在暗處等待的況寒卉在就已經(jīng)迫不及待,“玥兒,怎么樣,皇宮那邊有動靜嗎?”況寒卉不停地叫喚著玥兒,用心語與她交流著。
“沒有?!鲍h兒周身散發(fā)著白光,不時的尋探著單于韜文的動靜。
聽到玥兒的回答,況寒卉不禁皺了皺眉頭,“是不是你的靈魂力沒用了?”況寒卉一臉擔憂的看了一眼玥兒,無奈的撐著腦袋。
聽況寒卉的心語這么說,玥兒頓時一臉不悅?!拔疫@是靈魂力,要是連單于韜文的魂力波動都察覺不到,那么你自己用你的本源之力吧?!鲍h兒立即收回靈魂力,站起身,甩甩袖子,說罷,憤然的就轉(zhuǎn)身走了。
一看到玥兒轉(zhuǎn)身走了,況寒卉大急,居然情不自禁的大叫:“別走??!”
剛叫出聲,況寒卉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快捂緊了嘴巴。
“小姐,你怎么了?”毳椛第一個聽到了況寒卉嘴巴里的碎碎念,以為是小姐有什么吩咐,立刻上前詢問。
“沒事。”況寒卉自知不好解釋,只好糊弄過去。
“小姐,我也聽見了?!睂帊雇蝗簧锨?,一臉擔憂的看著況寒卉,樣子就像是看一個神經(jīng)病院的病人一樣。
突然,寧嵐的雙手撫上況寒卉的額頭,隨即又放下,把雙手撫上記得額頭,一臉疑惑:“咦?沒燒啊?!睕]燒怎么會說胡話呢?
看到寧嵐的舉動,況寒卉無奈的抽了抽嘴角,一把甩開寧嵐的手,“我說了我沒事!”煩死了煩死了,被玥兒耍性子不鳥我也就算了,還被當成神經(jīng)病人對待,玥兒,都是你?。?!
“我看我們還是離開,叫大夫吧。”蘭洛軒一臉擔憂的看著況寒卉,生怕出了什么意外。
看到自己明明這么說了,蘭洛軒還勸著自己去看大夫,況寒卉無奈的拉著黑線。
而一旁的白子淼卻勾著嘴唇,一臉笑意的看著況寒卉。
況寒卉怎么會不知道白子淼幸災樂禍的心里,趁他不注意,一個爆栗子就襲了過去。
“痛!”白子淼抱走頭,向旁邊躲閃。
而正在況寒卉這邊打打鬧鬧的時候,單于擎霖倒是坐不住了。
看著一圈又一圈繞著路的元夯,單于擎霖忍無可忍,聚集魂力一掌就打了過去。本就沒有防備的元夯被這么一擊,硬是生生的向后滑行了好幾米,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重重的撞在了樹上,然后攤到在地上。
“咳咳。。?!滨r血從元夯口中緩緩滲了出來。
單于擎霖打定主意,不能再這么耗下去,不然皇宮那邊還不知道會出什么幺蛾子。
突然感受到幻境那邊魂力的驟然變化,況寒卉突然變得一臉嚴肅起來,“怎么了?”況寒卉居然心上一驚,從暗處跑了出來。
“爆!”單于擎霖忍無可忍,直接爆破透支了自己的魂力,一舉毀了這個幻境。
看到此,況寒卉再也淡定不了,“該死!”況寒卉低咒一聲。怎么沒想到這貨居然真的會爆破!破罐子破摔嗎?
由于爆破產(chǎn)生的沖擊波,況寒卉一時還不敢擅自闖入自己設定的幻境中。
“白子淼,單于擎霖人呢?!”況寒卉伸著脖子,可惜什么都看不見。
“小姐,你到底要干什么?”說實話,寧嵐跟著小姐看了這么久的戲,可是什么都沒有看出來,而之前毳椛提及過這是計謀,可看了半天,什么都沒有。
“嗯,我也想知道?!碧m洛軒雖然看著這個架勢,能猜出個少許,但也不好急著下定論。
況寒卉無奈的搖搖頭,一門心思都在單于擎霖身上。毳椛倒是看出了況寒卉的著急,直接替小姐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