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小子,醒了?”突然一個鐵架床的上鋪,坐起來一個人,我一直以為,那里是一團臟被褥,沒想到,竟然是一個人。
這個人胡子拉茶,彎腰駝背,眼睛小小的,整個人又干又瘦,額頭上的皺紋非常多,也是十分褶皺,如果他不說話,我會以為他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尊泥土像。
“那個,那個,老伯,這是哪里?”我看著他的樣子,就怕了,但還是鼓著勇氣問道。
“小子,你竟然不知道,在哪里?這里可是鬼門關(guān)。哈哈”這個老頭胡子嚇唬著,像一個老頑童。
“鬼門關(guān)?這里不是監(jiān)獄嗎?”
“知道你還問?你已經(jīng)被扔進來一天了,如果不是上面交代,不讓動你,你早就被他們打醒,叫起來干活了?!边@個老頭,眼睛咕嚕咕??粗肄D(zhuǎn)。
“干活?打醒?”我不明所以,自己到底遇到了什么?那些警察是誰。
“不是啊,小子,你楞什么,你不是挺狠的嗎?小老頭以后還想你罩著我呢。”這個老頭,看我迷迷蕩蕩,好像失憶一樣,就跳下床來,拍了拍我。
“你,你怎么知道,我狠?”我立刻遠離他,他的味道太難聞了。
“我們聽這里的獄官說的,你不是強奸殺了一個女孩兒,然后還把人家尸體都給分尸了嗎?”小老頭,驚訝的看著,好像我不應(yīng)該是這個樣子。
他的話像一道閃電,劈的我瞬間懵了?
自己強奸?殺人?分尸?
“我,我沒有,我只是普通拘留。我要見這里的警察?!蔽宜查g明白了,自己可能被人陷害了,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么這么做,可當誤之急,是趕緊出去。
我用力拍著門,喊著人,可沒有人搭理我,惹的我最后,使勁踹門,大喊大叫??蛇€是沒有人搭理。
“小子,別費勁了,你沒有做,人家怎么可能抓你,這里可是終生監(jiān)禁,或者死囚呆的地方,來到這里,就別裝了?。∽C據(jù)肯定確鑿了。”小老頭,以為我是在演戲。
“老伯,我真沒有,沒有殺過女孩兒,我只是一個高中生,因為傳播了點視頻,被拘留而已。我該怎么辦?!闭f道這里,我鼻子一酸,就忍不住要流淚。
“真沒有?不對?。∧憬o我講講,雖然沒什么用,但是最起碼也要搞明白,發(fā)生了什么,在你身上?!毙±项^看出來,我不像裝的,感覺非常奇怪。
“是這樣的,我在……”我把昨晚的事情講了一遍,給這個小老頭,自己沒什么依靠,只能看看他能不能發(fā)現(xiàn)什么。
“唉!孩子,你認命吧!估計你是當了替罪羊了!唉!”小老頭,聽完我說的話,聲音也變的
柔和了起來,拍了拍我,這樣說道。
“替罪羊?可現(xiàn)在不是法治社會,而每個人都不一樣,我怎么替呢!”我感覺到不可思議,自己還沒見過這個社會的黑暗。
“孩子,你還小,不懂,這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嗯……”
“唉,孩子,你還太小,根據(jù)我的推測,你的年齡應(yīng)該跟真正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人的年齡差不多,身高體重基本相同,甚至長相類似。而他的家里也應(yīng)該是手眼通天,所以你才會出現(xiàn)在這里?!毙±项^根據(jù)我說的推測的八九不離十了,看來這個小老頭也不是一般人。
“老伯,那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難道我要真的替他去死,或者終生監(jiān)禁嗎?”我無助的看著小老頭,這時候我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了。自己難道一輩子,就要成為別人的替罪羊?難道一輩子就這么結(jié)束?難道這一輩子就在這里呆著。
“孩子,你現(xiàn)在想什么都沒有用了,你快想想,你自己怎么辦吧。等那些人下工回來了,就你這小胳膊,小腿的,三兩下,就斷了。我勸你,還是裝慫吧。人家讓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知道不?!边@個老頭十分好心的勸道。
我聽了,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其實我覺得活著也沒什么意思了,到了這種暗無天日的地方,永遠出不去了,我應(yīng)該怎么辦呢?唉!
為什么自己的世界總是被厄運籠罩?為什么自己的世界總是被各種傷害?老天爺啊,你不公平,你不公啊!
我想到這里,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越來越冷,整個人都處于一種木然的狀態(tài)。這個世界,對于這時候的我沒什么意義了,全都完了,自己現(xiàn)在最好被他們打死,這樣自己就徹底解脫了。
不再有各種事情,不再有各種煩惱。這個世界真的對于自己來說沒有什么意義了,自己一無所有了。
曾經(jīng)的壯志豪言,曾經(jīng)的激情澎湃,剛剛充滿了希望的人生,從此跌入了低谷,從此成為了遺憾。
“呦,這小子醒了?”這時候陸陸續(xù)續(xù)從外面走來了一群人,這群人看到我醒了,非常興奮,應(yīng)該是好久沒有見到新人。
“小子,你可真能睡啊!”
“小子,你犯了什么事兒啊?”
“小子,你這么小都被關(guān)進重監(jiān)牢,你就到底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大事兒啊?”
這群人形形色色,什么樣的都有。并沒有自己想中的全都是十惡不赦的樣子,也不全都是兇神惡煞的,只是一個個的給人一種土匪的感覺。
“小子,我問你話呢?”一個囚犯,見他叫我,而我在發(fā)呆,就走到我身前懟了懟我。
“哎呦呵,挺有個性??!小子,你
是不是作死啊,老子問你話呢?”那個囚犯見我還不搭理他,感覺特別沒面子,對著我就是一巴掌,正好打在我后腦勺上面,把我打趴在了地上。
而其他人,都沒有動,一副看戲的表情,他們在這里唯一的樂趣就是欺負新人。
“你說不說話?說不說?”說著話,剛才動手的囚犯,對著我的肚子就是兩腳,踢的我是暈頭轉(zhuǎn)向的。
“我說,八皮啊,今天沒吃飯嗎?跟個娘們兒一樣,一個小子,你都打不動了?”旁邊的囚犯,臉上一道刀疤,嘲笑著打我的那個囚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