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域首領腳下發(fā)力便向石原沖將過來。不同于往常的大步流星,異域首領這回沖鋒踩的步子步幅偏,步速很急這是為了盡快適應失去右臂后的身體重心。
石原卻是在喊殺之后呲溜后撤,畢竟沒聽說過法師跟戰(zhàn)士貼臉打的。隨著后撤,其骨甲上幾處提前畫好的法陣緩緩亮起。
石原身上一處藍光閃過,一群翩躚飛舞的冰蝶似緩實急的飛向異域首領。這冰蝶的翅膀是由兩片冰刃組成,翅膀每一次扇合,兩片冰刃就會互相碰撞,折射向不同方向。飛散的冰刃在空中跟其他冰刃碰在一起又會組成冰蝶,再順著力道向前飛去。
這個法術看似花里胡哨一團亂麻,實際每片冰刃都是受刃體中的風團控制的,除了碰撞折射是隨機的之外,其大致方向以及在攻擊時的方向都可控。以這種折射的方式飛向目標解決了單體法術最大的問題,就是彈道可預測。這樣一來,本來就因失去了慣用手而對巨劍控制不暢的異域首領,在面對這樣無法預測彈道的進攻時就更難抵擋了。
異域首領見狀微微皺眉,腳下步子沒停,還是悶頭向石原沖來??僧斔僖徊讲嚷?,腳下實地竟成了爛呵呵的泥沼,一腳下去半截腿都被爛泥吞沒。同時,周圍瑩瑩黃光閃過,首領頓時覺得身形沉重了許多,提臂抬腿要多花力氣,是石原重力術的效果。
異域首領不動聲色,左腳在泥濘中微微抬起,猛的發(fā)力踏下,腳周圍的爛泥竟然盡數(shù)被濺射飛起。左腳一腳踏實,右腳如法炮制,沼澤術竟無法困住首領分毫,至于重力術那點重量異域首領早已輕松適應。
不過石原的法術也還沒完,放出冰蝶后,石原左肩密密麻麻的亮起了一片細法陣,幾十個拇指大的青色風刃蜂擁而出,后發(fā)先至。這些細風刃飛到異域首領身周,先是在其身側盤旋了一周,對其形成包圍之勢,而后才同剛到異域首領面前的冰蝶一齊殺向首領。
兩個法術氣勢洶洶,但其實威力不強,估計都破不了異域首領的鎧甲。但首領卻停了下來,左手揮動巨劍將風刃冰刃一一用劍尖擊碎。在舞劍的過程中首領左手對巨劍的控制熟練度肉眼可見的由生澀變得流暢起來。
“竟然借著別人的法術熟練左手劍,還真是有恃無恐?!焙谪堃姞钚牡?。
石原沒什么反應,只是全力控制風刃和冰刃躲開劍尖。
“嗤?!笔矍耙涣痢?br/>
畢竟異域首領的左手劍不如右手劍細膩。一道冰刃躲開了劍尖,從其右邊腋下穿過,劃斷了首領的止血帶,并在其傷口處爆開,冰刃中的風團和碎冰在首領的斷臂處一陣肆虐,首領剛止住沒一會兒功夫的血再度噴涌而出,出血量超大。
異域首領見狀不敢托大,手臂發(fā)力,一劍橫拍而出,劍身帶起巨大的劍風,將所剩無幾的風刃冰蝶一舉掃落。首領手腕一翻收起巨劍,扯出一根布條口手并用趕緊給右臂扎緊止血。
那石原肯定不能讓他就這么安安分分的扎止血帶啊,畢竟是好不容易才創(chuàng)造出來的落井下石的好機會。
石原又向異域首領身周釋放了沼澤術和重力術,不過這回可不像剛才那個跟開玩笑似的就被人家化解了的。兩術剛一及身,異域首領的身形便開始下沉,三兩個呼吸間,首領下半身已經(jīng)完全沒入了泥土中。
石原故技重施,將異域首領下半身下的軟泥全凍成了凍土,同時首領的頭頂出現(xiàn)了一坨巨大的錐形石頭且還在不斷變大。
異域首領對石原所做一切恍若未聞,只是專心扎止血帶。這嘴肯定還是沒手用起來利索,首領唾沫都快把布條洗一遍了,這個死扣是還是沒系好。
三息后,石原左手平伸微微下壓,巨大錐形石塊轟然墜落,錐尖直指首領頭頂。
首領腦袋微偏,避開了尖端,錐尖砸在了首領肩膀上。
“轟……”土石橫飛塵土飛揚,石原一時間看不清異域首領的情況。
過了片刻,塵霧中穿來了異域首領渾厚低沉的聲音,“年輕人,你不了解,這不是一場公平的較量?!?br/>
石原聞言摸了摸鼻子,道:“你沒了……”
“不,”異域首領不等石原說完便出聲打斷,“你不明白,對你而言,我究竟有多強大?!?br/>
異域首領左手握著巨劍從塵霧中走出,右臂斷茬新的止血帶已經(jīng)扎好了,身后是一片碎石和一個一米多寬的大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