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來之則安之,我倒要看看,前方有什么在等著我。”
彭正掃視無果之下,也一步一步的朝前走去。
很快彭正就步入了第一個房間。
這藥王閣的試煉還真的沒什么虛的,經(jīng)歷了單挑、群毆之后,總算是開始考正業(yè)了。
房間內(nèi)除了彭正進入的地方,正前方一左一右有兩個洞口,看來這是一道選擇題,不過這題目是什么?
彭正掃視了一下,房間內(nèi)只有一個桌臺,走過去查看一下,桌臺上有著一張紙,上面有一道題。
“有意思?!?br/>
彭正對著桌子看了看,并沒有看到可以用來作答之物,想來這兩個洞口就是選擇的答案。
彭正仔細(xì)的觀察了一下,總算在洞口之上發(fā)現(xiàn)了兩個淺淺的印記,一個是O,一個是X,這難道是判斷題?
彭正這個時候才看了下紙張上面所寫的內(nèi)容。
“逍遙通脈丹是由當(dāng)歸和人參調(diào)制而成?!?br/>
“這明顯就是錯的嘛!”
彭正雖然并不是很懂藥理,但是當(dāng)歸、人參都是大補之物他是清楚的。
兩兩相結(jié)合,煉制出來的也不會違背它自身的藥性,也就是說,如果是個十全大補丹,也許彭正就選擇對了。
這暢通經(jīng)脈的作用,彭正并沒有在兩種藥材之中發(fā)現(xiàn)它們有這個特性,這答案自然得出的很快。
彭正朝著那個上頭標(biāo)有X符號的洞口走去。
彭正感覺情景一變,又來到了一間房子當(dāng)中。
運氣還算不錯,那道題答對了。
“調(diào)配生生再造膏需要蒲黃?!?br/>
同樣的桌子,同樣的紙,只是題目變了而已,彭正思索半天,這生生再造膏自己沒有挺過,這蒲黃彭正也并不是很清楚有什么藥效。
彭正只得將陳長老給予自己的《天材地寶——藥材全解》分卷拿出來翻找了一遍,算是對照圖形看到了蒲黃的介紹。
這蒲黃的作用是止血化瘀,似乎與生生再造有聯(lián)系啊。
彭正有了決定,選擇了上頭標(biāo)有O符號的洞口走去。
又對了!
彭正捏了一下拳頭,這題目雖然不多,但是一道一道造成的精神壓力,一點也不小。
還好這些問題都是圍繞著藥草來的,彭正手中的《天材地寶——藥材全解》分卷變成了寶貝,讓彭正連蒙帶猜的竟然沒有答錯一道。
也是,二選一,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再加上一些有理有據(jù)的推斷,將正確的可能性在提高百分之一,那也就是百分之百了。
“萬幸,出題目的人并沒有選擇太難、太偏門的藥材。”
彭正在這個過程中聽到了什么生生再造膏、逍遙通脈丹、白虎散、保命益氣丸,以及紅衣人使用過的破界丹等等,等等。
又是一個房間,這里面擺放的不再是一個桌臺了,而是換成了三個丹爐,丹爐后面的通道也變成了一條,已然不是選擇題了。
題目出的地方已然很怪,彭正掃了半天,竟然在三個丹爐前面的地面上發(fā)現(xiàn)了題目。
“藥王閣擅煉丹,煉丹自然要有好的丹火和丹爐,三選一,挑出最好的丹爐?!?br/>
“看來這關(guān)是看眼界了。”
彭正圍繞著三個丹爐轉(zhuǎn)了起來。
其實彭正不知道,能夠到達這一關(guān)的其實就只有兩個人,一個是自己,一個是紅衣人,索行空研究更多的是毒藥,雖然知道藥理知識,但很可惜的答錯了一題,被傳送出了光門。
這二人其實已經(jīng)算是藥王閣認(rèn)定的弟子了,就算這一關(guān)他們選錯了,也只是眼界力不行,選擇的丹爐藥鼎自然就是他們的入門裝備咯。
而藥王閣的弟子令牌,則是在門后。
彭正轉(zhuǎn)了轉(zhuǎn),忽然想起自己的道具屋中還有一靈角鼎,對照著那個來找相似,不是更簡單。
彭正也只能想到這個笨辦法。
另一邊的紅衣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對于修仙的知識要比彭正多,但是這煉丹器具的鑒定,還真的不是他,亦或者他的宗門能夠想到的。
他的辦法比彭正更加的吃力,紅衣人本身就是火屬性,那不行我就燒唄,那一個更加耐抗,哪一個應(yīng)該就算是好一點的丹爐了。
紅衣人的想法也沒有錯。
兩人各自按照各自的笨辦法,選擇出了自認(rèn)為最好的丹爐。
實際這幾個丹爐是各有不同的,彭正選擇的丹爐更為的結(jié)實,整體較為均衡;紅衣人選擇的丹爐是更能凝聚藥力,藥性也能更加精純;而他們沒有選擇的那一個丹爐,雖然看上去普通,但是有一個特性,自身可以快速的溶解藥材,當(dāng)然,這個從外觀上是看不出來的。
等到又進入一道門,彭正發(fā)現(xiàn)桌子上有了一枚令牌和一身衣服,還有的就是桌子上散落的幾種藥材。
“這枚令牌看上去好眼熟???”
彭正摸索了一下這令牌,正反的翻看了一下,恩,是的,這材質(zhì)還有大小,貌似就是那個!
彭正在道具屋中翻找了一下,將那枚靈卡宗的令牌給翻了出來。
一比對,這材質(zhì)一模一樣,大小也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就是上面書寫的一個是靈卡宗,一個是藥王閣。
“算了,先收起來吧?!?br/>
彭正將兩枚令牌還有那一身藥王閣的弟子服飾給收了起來。
“這些藥材?”
彭正翻翻撿撿,發(fā)現(xiàn)藥材也并不是太好的東西,搞不好就是用來給弟子練手的。
“算了,先去下一個屋子吧?!?br/>
彭正搜索完這個屋子,就邁步去了下一個房間。
“是你?!”
紅衣人比彭正還要早一步進入到這里,正在看一些文字。
“哦,你認(rèn)識我?”
彭正見到紅衣人如此驚訝,倒是覺得很驚奇。
“地火純陽掌!”
紅衣人直接對彭正發(fā)起了攻擊,彭正也剛想閃避,就發(fā)現(xiàn)這紅衣人的掌法還沒有出體,竟然就被反震了回去。
“噗~”
“看來這是真的,算你走運!”
紅衣人吐了一口鮮血,然后不再理會彭正,在一邊的石臺上將自己的令牌按了上去,然后站在一邊靜靜等候。
“多大仇多大怨???!”
彭正嘀咕一聲,還沒有搞清楚狀況,但是對于這紅衣人的戒備倒是提了起來,這人想要干掉自己,雖然不知道是為什么。
“藥王閣入門守則:同門弟子不得相殺;不得以毒霍亂天下;立志發(fā)揚藥王閣傳承?!?br/>
“怪不得你攻擊我會被反噬,哈哈,你來殺我?。俊?br/>
彭正通讀了一邊這些文字,竟然是藥王閣的入門守則,而這個時候他也明白剛才紅衣人的攻擊為什么沒有成功,這里的禁制還是有好處的。
彭正看了看紅衣人,又看了看他邊上的那個石臺,以及安放進去的那枚令牌。
彭正又轉(zhuǎn)頭看了看別處。
這地方還不算小,至少這能夠放令牌的石臺有兩排。
彭正選了一個距離紅衣人較遠的地方,將令牌照著紅衣人的模樣給扣了上去。
只是彭正沒有注意到,自己竟然拿錯了令牌,扣入機關(guān)的并不是藥王閣的令牌,而是更為久遠的靈卡宗的令牌!
“驗證成功!”
“本次藥王閣入門弟子二人,賜二人《藥王經(jīng)》一部,獲得一次選寶機會。”
虛空中傳來的聲音讓兩人驚訝,沒有想到這里竟然還有藥王閣的人,自己感知不到,可想而知他的修為是有多高。
“術(shù)!”
只聽輕描淡寫的一聲,兩道微弱的白光就分別打入了彭正和紅衣人的腦袋。
彭正只覺得腦袋一疼,藥王經(jīng)的所有內(nèi)容自己竟然直接學(xué)會了。
“選寶!”
又是一聲,只見兩人多站的地方中間出現(xiàn)一個光圈流轉(zhuǎn),而里面都是一個和剛才白光一樣的東西,在緩緩的旋轉(zhuǎn),太神奇了!
紅衣人沒有猶豫,直接選擇了一個比較大一點的白光,然后這白光和之前一樣,急速的進入到他的腦袋當(dāng)中。
“去吧!”
之間石臺上屬于他的令牌直接飛起,落入到他的身上,然后他就被傳送了出去。
這簡直就是仙人手段!
“怎么選呢?”
彭正迷惑的看了一會,除了大小不一樣,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區(qū)別,彭正也只好隨手選了一個。
“唰!”
白光進入到彭正的腦袋當(dāng)中。
原來,這獎勵是一個任務(wù),也算是一個線索,需要自己去獲取,并不是藥王閣直接給予。
彭正獲得的任務(wù)是到達陰江崖秘境西面的祭壇,獲取保存在祭壇底部的千幻丹決。
這是藥王閣保存的一門煉丹的丹決,按照品階來說,絕對超越先天功法,只可惜它并不是一門戰(zhàn)斗所能使用的功法。
就這樣彭正也是一陣欣喜,如果自己能夠順利的獲得這丹決,那么這一趟陰江崖秘境之行就算是完美了,將丹決帶回宗門,順利進階先天,根本就不需要再去完成什么其余的宗門任務(wù)了。
“去吧!”
彭正也沒有得到優(yōu)待,在令牌砸在自己身上生疼的時候,他也被傳送了出去。
“這里,竟然直接出了光門,祭壇在西面,朝著西面走!”
辨別方向很快,彭正也將對索行空的那一點擔(dān)心扔到腦后,收起了令牌,趁著天色還早,朝著祭壇的方向就奔馳而去。
······
“蒼天之幸啊,這兩個小家伙還都不錯,雖然這火屬性的小家伙脾氣有點火爆吧;另一個倒也可以,身具大機緣??!”
在藥王洞深處,彭正和紅衣人被傳送走的地方,發(fā)出了這樣的感嘆。
他雖然認(rèn)出了彭正的那枚靈卡宗的令牌,但是他也并沒有拒絕,畢竟那一枚算是自己宗門的前身,當(dāng)然,優(yōu)待也不會有。
這藥王洞里面都是藥王閣所剩不多的傳承。
除了《藥王經(jīng)》是入門弟子必學(xué)之外,那多出來給予的獎勵有藥鼎的線索,有丹決的線索,有修仙法訣的線索,還有丹火的線索,不一而足,唯獨沒有的就是突破先天的線索,畢竟這和當(dāng)時的大環(huán)境有關(guān)系,那時候天地靈氣濃郁,突破根本沒有那么難。
紅衣人獲得的就是三昧丹火的線索,要比彭正的難度要大,當(dāng)然獲得后的好處也更大,對紅衣人自身的火屬性能夠有更大的增幅。
而彭正的也不能算差,丹決不僅可以讓他以后能夠更好的控制煉丹,還可以交回宗門,獲取進階先天的丹藥。
丹藥,彭正從來沒有說過不重視,這東西用好了,自己再創(chuàng)一個宗門都不成問題。
只不過以前是不得入門,而現(xiàn)在,有著機會,彭正可不會錯過。
只不過彭正忽略了,能夠煉丹之人,后期雖然會很富有,但是前期絕對是個苦逼,這煉丹的辛苦程度先不說,就這材料的耗費,都足以讓他財大氣粗不起來。
而且,他現(xiàn)在只是精通藥理,對于煉丹,他還沒有什么特別的單方。
彭正不是沒有想過,回到宗門之后一定要好好的敲詐一下主管丹藥的陳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