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我不要!是不是白云舒,是不是?”于紅玉像瘋了一樣,于力遙拉住她說:
“我們先搬過去,后面再做打算!”
“我就說,她連你都不會放過,只要跟我有關(guān)系的人,她都會報應(yīng)的,我們趕緊想辦法對付她!”
于力遙聽著于紅玉的話,臉色沉了沉,說:“現(xiàn)在雷鳴也牽扯進來了,你要我怎么對付她?”
于紅玉像是受到了什么驚嚇一樣,呆愣愣的看著他說:“雷鳴?怎么可能?!”
于力遙不想再說話,跌坐在椅子上,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
于家到他的手里,已經(jīng)不是以前那個風(fēng)光無限的世家了,充其量不過是一個空殼而已,靠他手下的小混混替人追債,還有一些見不得光的生意賺錢。
面對巨額的賠償,這一次陪下去,于家得十年喘不過來氣!
如果不陪,看著雷鳴帶來的那些人,個個都不是好惹的!他手下的人根本不是對手!
他能想到的就是暫時變賣了所有的財產(chǎn),然后逃離國內(nèi),雷鳴再厲害,也不至于跑到國外去要賬吧?
靳氏總裁辦公室
“靳少,你說說看,你是怎么知道于家會有人去白云舒那里鬧的?”雷鳴滿臉都是八卦,好奇的看著靳晨陽。
“你又不是為白云舒去的!”
“你不要忘恩負義,我不就是為了你才去的么?”
“難道不是因為喬雪今天會去看白云舒?”
“……”雷鳴有一種被他看穿的感覺,“那你怎么知道喬雪今天會去看白云舒?”
“我告訴她的!”
“……”
雷鳴有一種自己上當(dāng)受騙的感覺,什么神機妙算,不就是提前安排好的么?
“于力遙肯定不會這么乖乖的賠償,你要看緊點!”
雷鳴像是想到什么一樣,瞪大眼睛看著他問:“那些古董是你故意放進去的?”
“古董是江天白的!跟我無關(guān)!”靳晨陽垂了垂眼睛說的很無辜,雷鳴像是看穿了他的本質(zhì)一樣,說:
“江天白無緣無故的就將古董先搬過去?院子都還沒有修正完畢?”
“那是他的事!于力遙的犯罪事實,要等到他賠償?shù)牟畈欢嗔嗽谔舫鰜恚 ?br/>
“靠!我又不是你的手下,你不用每次都用這種命令的口氣跟我說話行不?”雷鳴見他一直都是一副面癱臉,又毛了起來。
“雷爺爺幫你物色了不少名門千金,就等著你現(xiàn)身!這一次估計要相兩個月才能相完!”
靳晨陽慢悠悠的說,雷鳴又驚又恐的又焉了下來。
“靳晨陽,我們友盡!再見!”
雷鳴飛也似的逃走了,靳晨陽看著他逃離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了起來。
他點開電腦中白云舒的照片,慢慢的翻著看,她是一只風(fēng)箏,無論飛多遠多高,線還在他的手里!
到了約定還錢的日子,于力遙帶著于紅玉還有四房夫人一起往機場去了。
“于老爺,這是要出國旅游哇?”雷鳴在機場劫到了他,于力遙見到雷鳴,心里暗道不好,今天恐怕是走不了了。
“雷少爺,你怎么在這里?好巧!”于力遙的臉上沒有驚喜,只有惱怒。
“于老爺想要出國,至少也得將外債還了在走吧?萬一去了回不來了,怎么辦?”
“你怎么說話的?什么叫萬一去了回不來了,你這是在咒詛我們嗎?”于力遙的大夫人不怒自威的站在那里,很有大房的范。
“就是,你按的什么心,我們還沒有走,你就咒我們回不來!”另外一個年輕一點的也跟著應(yīng)和了一聲。
于紅玉站在那里一聲不吭!
“呵呵,于老爺還真是寶刀未老,妻妾成群,可是羨煞旁人了!就是不知道于老爺在床上是不是能得心應(yīng)手呢!”
三個年輕一點的女人,聽到雷鳴這么說,臉上紛紛一紅,想到于力遙在床上力不從心的表現(xiàn),心里有些怨氣。
于力遙的臉一紅,說:“雷少爺還真會管,我的閨房樂事你也想管管!”
“我的管寬!”雷鳴臉都不會紅一下的說,幾個女人立刻get到了他的內(nèi)涵,臉上一紅。
于力遙像是當(dāng)眾被戴了綠帽子一樣,說:“雷少爺今天來這里是有什么事?”
“也沒什么事,就是受人之托,來告訴于老爺別以為到了國外就可以不用還債了!就是走到天涯海角,你的債主也會追上你!”
“雷少爺,這是我跟白云舒的私事,跟你無關(guān)!”
“白云舒已經(jīng)將這件事全權(quán)委托我來處理,這是委托書,你說我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難道有什么 不對嗎?”
越來越差點沒有被雷鳴氣的吐血,他現(xiàn)在的意思就是他是來幫白云舒要錢的!
前幾天他還在自我安慰說白云舒不過是一個小孩子,成不了什么氣候,不用緊張!
“白云舒的錢,我回來之后會還!”
“我是怕你不回來了!”白云舒也出現(xiàn)在機場,她后面才被雷鳴通知,說于力遙已經(jīng)準備出逃了!
“s市是我家,我不回來,我能去哪?”于力遙見到白云舒也來了,更是氣的吹胡子瞪眼。
“s市是你家,你要去哪?”白云舒皺著眉頭問。“而且還是變賣了家產(chǎn)出國,換成你,你相信出國只是旅游么?”
白云舒一邊往這邊走,一邊看著他們的陣勢。
“嘖嘖嘖,于老爺還真是瀟灑,都出逃了,還要帶著一大群女人,一個也舍不得丟下,你們是不是很感動?。抗?!”
那幾個女人面面相覷,于力遙對她們說是幾個人結(jié)伴出國旅游,可沒有提到出逃的事???還有什么時候欠下的債,她們怎么不知道?
“你胡說什么?我們于家什么時候欠你錢了?”大房立刻反駁道。
“哎呦,你還不知道吧?那就要問問你們身后那個努力不讓大家注意到的女人咯!”白云舒努了努嘴,那幾個女人同時朝身后看了過去,于紅玉正在努力的減少自己的存在感,站在眾人身后。
被白云舒一解說,大家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已經(jīng)將她忘了。
“你到底干什么了?為什么我們于家會欠債了?”
“你們不要問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到現(xiàn)在了你還敢嘴硬,看我們不撕爛你的嘴!”為首的大夫人一說話,其他的女人連忙也伸出手去了,這一段時間于力遙一直睡在她房里。
明面上,大家都說她是于家的大小姐,可是她們卻知道她跟于力遙早就亂.倫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