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熙嘆了口氣:“能有什么辦法,我們現(xiàn)在還是不要在左丘倪面前出現(xiàn)的好,省的遭到不必要的麻煩,最后倒霉?!?br/>
“那我如果再不說的話,她就會死我也會死?!鼻乩先龑Υ嗣芰?。
袁熙又是一嘆氣道:“誰讓你的那些兄弟太能裝呢,認栽吧?!?br/>
槐樹前,凌倪睜眼盯著一處的想著那一天秦老三第二次提起的事情,心底瞬間莫名產(chǎn)生了一襲忐忑,隨即,她抬眼看向那天隱約貌似看見張賢的客棧窗戶,心想:‘張賢他們不會騙我的,那天左丘琳的話說的那么清楚,他們又對我那么照顧,這一切一定是秦老三故意挑撥的,他是在嫉妒我和他兄弟們感情好,肯定是這樣的,以后,我才不要跟他繼續(xù)學武,那個人面獸心的家伙?!o了拳頭。
夏侯皇宮之中,夏侯秋與梁邱鐘一同來到了會客廳,待接收那些人行禮后,他們一一落座。
“我父皇和母后怎么還沒來???”夏侯秋一手玩弄著茶杯疑惑的看著眼前給梁邱鐘斟茶的小宮女問。
聞言,小宮女手一抖的將茶不小心倒灑到了杯邊。跟著她愣了一下的快速提起茶壺,臉色一僵的偷瞄了眼梁邱鐘,神經(jīng)緊張的將茶壺擱在桌面,退步跪在了梁邱鐘的腳下:“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小宮女這極速的舉動不禁將梁邱鐘嚇了一跳。淺嘆一口氣,他扭臉看了眼一旁的夏侯秋溫聲道:“只是灑了一點兒,沒事兒,起來吧。”
袁欣的死給了梁邱鐘一記教訓,所以,他便沒有賦予行動。
小宮女一聽梁邱鐘那溫柔的聲音,心底有了暖意,可是在想自家公主的嫉妒心,便還是怯了。
“太子殿下讓你起來,”夏侯秋并不過多于追究的看那小宮女語氣還算平和,“你就起來?!?br/>
“是”
小宮女聲音一抖的慢慢起身,但就在她剛要從袖中掏出手帕收拾桌面的時候,夏侯秋忽然道:“我父皇和母后為何還沒有來?”
小宮女身體一顫欠身道:“回公主的話,最近咱們的太子殿下出宮去了,但有些事情必須要他解決,皇上和皇后正在為此事焦急,所以就沒有來?!?br/>
“我哥,”夏侯秋瞟了眼一旁直盯一處的梁邱鐘道:“我哥他從小就愛玩失蹤,現(xiàn)在又來這套,真是夠了?!?br/>
小宮女不敢對主子有過多談論的抿了下嘴,問:“公主,奴婢可以去干自己的事情了吧?”
夏侯秋心不在焉的擺了下手:“去吧?!?br/>
“是?!毙m女回復著快速從袖中揪出手帕上步急急匆匆的把剛剛那桌上的茶漬擦干凈,然然后小心翼翼的給他們二人斟滿茶后,俯身退步離開了會客廳。
緊接著小宮女的離去,一位身著太監(jiān)服的男人匆匆跑進會客廳,單膝跪地在梁邱鐘面前,既而拱手道:“太子殿下,太子府出事兒了,奴才,”他小心瞟了眼一旁的夏侯秋:“不知當講不當講?”
聞言,梁邱鐘明白此人的意思,于是便看了眼一旁夏侯秋道:“說吧。”
“可”
“沒有什么可的,說吧?!绷呵耒娔闷鸩璞甸_白氣喝了一口茶水。
“是,”太監(jiān)弱弱回了一聲說:“真的左丘倪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