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08-07-30
童淵在徐氏集團中的地位與權(quán)威之高,無與倫比,德高望重的一代槍神,他的話僅次于徐天,沒有人敢忽視。
徐天深思了下,起身笑道:“哈……童老此言,甚合我意!當今天下能放在本候眼中之人,屈指可數(shù),誰想對本候不利,都得付出應有的代價。我們這樣做,一則可以示敵于弱,二則避免暴露實力兩全齊美”
就在徐天的話音剛落。
“主上!秦家有人登門,有事要見主上”屋外天策衛(wèi)稟報道。
徐天的臉色一變,暗忖道秦家此刻登門所為何事?
……
秦武是秦家庶族子弟,其三代前的祖上也是秦家的元老之一,只因秦家世家大族枝繁葉茂,經(jīng)過了數(shù)代的繁衍,其后代沒有甚作為,又是家族旁系,所以也就慢慢遠離了家族的權(quán)力的中心。
因體內(nèi)流著秦家的血脈,在家族中的地位還是比一般人高。秦武自小父亡,與孤母相依為命,為人至孝,幼受其父影響,從小就有大志。這些年來暗中無一刻停止對自己的苛刻要求,秘修家傳武學,修為之高不在秦武堂秦雄之下,心思甚密,性格堅韌。
只是他善于隱藏自己,真正的武學并不受外人所知,連家族中同一輩的子弟也一知半解。但其出色的執(zhí)行能力依然展露無遺,當年初到馬場時,在荒無人煙的草原上,曾獨以一人之力追殺盜竊戰(zhàn)馬的數(shù)十名馬賊,親自斬下馬賊頭目的人頭,讓這一伙馬賊覆滅在他的戰(zhàn)刀之下,讓秦家上下大為震動,被秦宏任命為天云馬場管事。
秦家的震驚不是沒有由來的,要知道這群馬賊是關(guān)外有名的順風溜,難纏之極,來去如風,秦武獨自一人,跟蹤這群馬賊,潛藏半月之久,這需要何等的奈心與韌性,可見他心志之堅毅與刀法之利。
張角黃巾造事后,秦家召回大部族中高手,他也在秦宏的調(diào)令之下回到鄴城守衛(wèi)家族安危。親眼所見鄴城之戰(zhàn)的殘酷與血腥,徐天那神鬼難測的運籌謀略,果殺武絕的手段與霸絕天下的修為,讓秦武終于認識到什么才是真正的霸者。對于徐天他心中生出崇敬與思慕,做一個馬場管事對于他來說,并不是他最終的目標,徐天的出現(xiàn),讓他知道縱橫沙場,鐵血生涯才是他心中夢寐以求的理想。
亂世出英雄,鐵血風云動,當崇慕的霸主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時,他靈魂中沸騰的熱血再也抑止不住,拜倒在眼前這位霸主的腳下,明其壯志,投身麾下的愿望。
令他沒有想的是,造成秦家慘劇的徐天,竟是秦家的少主,嫡系的順位繼承者。而造成這一切的源由卻是秦勝天的卑劣手段,與秦家二十年前造成的宿怨,讓他心中對于秦家的做法生出了不恥,從小與孤母相依為命的他,與徐天有著同出一轍的遭遇,他理解身為人子的心境。對于徐天的作為,他并沒有多大的反感,秦家在他們孤兒寡母最困難的時候并沒有伸出援助之手,讓他對秦家并沒有多深的情節(jié)與歸屬感。
秦家眾長老的隕命,秦宏的心灰意冷,次子秦宣的胸無大志,獨孤殘的背叛……等等的一切,都已經(jīng)預示著秦家正在走向沒落,另投明主,成了秦家的客卿與家將心頭久留的念頭,秦家已經(jīng)不是讓他們生存與庇護的大樹。
對秦家有歸宿感的都把眼睛盯向了,秦家名副其實的大少主徐天,或許只有徐天才是秦家當之無愧的主宰者,他有著霸絕天下的實力,震驚天下的名將之才,位封當朝秦候,這才是亂世求富貴與生存的靈魂人物,相信秦家在他的帶領(lǐng)下,必能東山再起,稱絕天下。
就在秦武以為自己的夢想,隨著秦家與徐天的仇恨化為泡影時,頹廢不振的秦宏在迷茫了幾天之后,給了他兩樣東西與一條改變了他與秦家命運的密令,懷著忐忑與不安的心情他來到了徐府。
“秦兄弟,今日來找本候所為何事?”一道威嚴與霸氣的聲音驚醒了正沉浸于心思中的秦武。
回神過來的秦武抬頭看向聲音的源頭,只見徐天正站在離他只有三步外含笑的看著他。多年來精修與苦煉的冷靜與堅韌心態(tài)頓時一驚,想不到徐天走進他三步之內(nèi)都沒有發(fā)覺,可見徐天修為之深已經(jīng)達到何等境界。秦武自付也算是一個超絕的高手,但如今他卻背后冷汗泠泠,如果是敵人的話,只怕他已經(jīng)身首異處了。
徐天看到秦武眼中警覺之色一閃而過,又回復了冷靜與古井不波,不由暗暗點頭,這個曾在初到秦府時遇見的漢子果然未讓他失望。
“小人秦武見過大少主!”恢復冷靜后的秦武單膝跪地向徐天行禮道。
徐天臉色一冷,身上溢出微微的寒意,口氣生硬的道:“本候與秦家沒有任何關(guān)系,也不是什么秦家少主,秦兄弟最好明白,不然本候休怪本候不留情面!”
秦武眼中異色一閃而過,面色依然冷靜的道:“在秦武心里只有大少主才是秦家真正的主子,這也是大少主無法改變的事實,秦家的所有人都希望少主能帶領(lǐng)秦家,跟隨少主爭霸天下,逐鹿中原!”
徐天冷笑道:“秦家人不是都恨我欲狂么?你的話有幾分可信,以為本候是小孩么?”
說完虎軀之上澈冷的寒意,變得更加的濃郁,讓堂中的溫度頓時驟降,如*置于冰雪之地,感覺不到一絲暖意。以秦武精修內(nèi)勁的身軀也不由打了個寒顫,一股微微的寒意從他的心底緩緩升起。
“少主,小人句句屬實,如有半點虛假,少主可將小人擊斃當場,小人絕無半點怨意”秦武眼神咄咄的看著徐天,斬釘截鐵的道。
徐天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的望向秦武,眼神空洞得如詭異的黑洞,仿佛包藏了整個天地,讓不由想要猜測那眼神里到底蘊涵什么樣的情緒。邪異的眼神,詭異的氣氛,壓抑的潛勁,無限深邃的黑色,仿佛要將秦武吞噬在那黑色的盡頭。
“你以為本候不敢嗎?你太自以為是了,本候從不會顧忌世俗與常理,魔神之名豈是輕易得來的,可是想試試本候手段?”
在徐天冷酷的威壓之下,堂中的氣氛頓時凝結(jié),霸殺熾裂的氣勁瞬間交織在大堂的每一寸空間,神念緊緊的鎖住秦武的氣機所在,連一絲動搖的余地都沒有。肅殺的寒意剎那間籠罩在秦武的周圍,讓茶幾上的熱茶倏然泛起一層薄薄的冰層,澈骨寒氣比堂外的正在怒吼的寒風有過之而無不及。
處在壓力中心的秦武,臉上沒有絲毫的懼色,眼神依然咄咄的看著徐天的眼神不放。突然他笑了,是的笑了。
徐天眼中的殺機一盛,冷聲道:“你笑什么?以為本候不敢殺你嗎?還是把本候的話當成兒戲?”
秦武的臉色一肅,收起笑容道:“小人從少主的眼中只看到殺氣,而卻沒有殺心,所以小人知道少主,并沒有殺小人之意,所以小人才笑!請少主恕罪小人的得罪之處!”
徐天的神念一窒,眼中異彩大起,突然仰天大笑起來。
“果然是可造之材,未讓本候失望!想不到本候竟栽在你手上!看來本候演戲的功夫還沒有火候啊!”
秦武恭聲道:“少主是看得起小人,小人豈敢與少主的神威相比”
徐天擺手道:“不要老小人小人的,男兒自傲氣,如果你只會阿諛奉誠,那你立馬從我眼前消失!”
秦武躬身道:“秦武遵命!”
“說吧!秦宏叫你來所為何事?”
秦武從懷里掏出一個盒子道:“家主吩咐道,此物是少主應得的,二十年來的虧欠沒有什么能補嘗試的,希望此物能助少主霸業(yè)一臂之力。秦家的閥主從今日起就是少主您,秦家上下如有違抗者,可憑物殺無赧!秦家這百年來的資源一切聽從少主節(jié)制。另一物是家主曾在異域從一位采參老人的手中購得的千年血參,可以滋氣補養(yǎng),煉武之人服之可增二十年功力,獻于老夫人滋補病體?!?br/>
徐天被秦武的話給震得愣住了,眼神盯著他手中的盒子,半天沉默不語。
秦武臉上猶豫不決吞吞吐吐的道:“家主還說……”
“還說什么?”徐天厲聲道。
“家主還說,他對不起少主母子,他不配做一個丈夫和父親,秦家就交于您了,他將會去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青燈古佛,懺悔他這一生的罪孽,為夫人與少主祈福。希望少主能好好孝敬夫人,讓她能夠高高興興的過完一生,這是他這一生唯一的心愿,望少主能夠成全。最后家主還說,從這一刻起秦武直接聽命于少主,少主就是秦武的主子,秦家的主子!”
聽完秦武的話,徐天已經(jīng)是淚流滿面,雙手激動的微顫著接過他手中的盒子,背過身去望向堂外的昏黃壓抑的天空,微微嘆聲道:“父親啊!父親,這又是何苦呢!這是就罪孽啊!老天你何其殘忍,為什么要這樣的造化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