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玥!”飔妍看著躺在地下狼狽不堪的郭懷玥,心中有些疑慮,跟來的月兒看到自家小姐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害怕極了,“小姐!小姐這是怎么了?”
“月兒快把你家小姐扶回去,請大夫來看看?!?br/>
只聽見月兒應(yīng)了一聲,慌忙地拉著郭懷玥離開。
飔妍打開客房的門,“軒,懷玥這是怎么了?”
“妍兒。”文軒聽見飔妍的聲音,粗喘著氣答應(yīng)著。
飔妍覺得有些不對勁兒,往房中走去,只見文軒原本白皙如玉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紅暈,額上冒出了幾滴汗珠。
“軒,你這是怎么了?身子不適么?我去給你請大夫!”慌忙無措的飔妍正準(zhǔn)備沖出門去,卻聽見文軒說了一句讓她怎么也不會想到的話“郭懷玥給我下了媚//藥!”
“什么?懷玥怎么會做這樣的事?我……唔……”話還未曾說完,文軒性//感的薄唇便覆在了飔妍的唇瓣上。
————另一邊,郭懷玥的閨房中————
“大夫,懷玥是怎么樣了?”郭老爺焦急萬分地詢問著。
“郭小姐是受到了撞擊,暫時昏迷,并無大礙。”
聽到這句話,郭老爺懸著的心才落了下來,“懷遠(yuǎn)去送送大夫?!?br/>
轉(zhuǎn)眼間,房中只剩下郭老爺和月兒,“月兒,小姐什么時候受到撞擊的?”
“老爺恕罪,奴婢不知啊!當(dāng)時小姐讓奴婢去找飔妍姑娘,誰知竟發(fā)生了這樣的事?!边@個時候,月兒可不敢說出郭懷玥給文軒下媚//藥的事兒,一個疏忽,怕是自己的小命都丟了。
“哎~~”郭老爺無奈地嘆了口氣,望著懷玥。
大約過了半響,郭懷玥漸漸醒了過來,只是頭還有些疼痛,看見坐在一旁的郭老爺,喊了一聲爹。
“之前懷玥為何昏迷?”
“爹……我……”如今自己的計謀沒有得逞,若是讓自己的父親知道了,怕是免不了一頓責(zé)罵,郭懷玥現(xiàn)在才知有些后怕。
“爹,懷玥知錯了……”
郭老爺子是有些疑惑,“懷玥,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眼看如今的情況,郭懷玥覺得爹爹遲早都是要知道的,若是自己能夠主動承認(rèn),也許事情還有轉(zhuǎn)機,于是將給文軒下媚//藥一事,全盤供了出來。
“孽障!”郭老爺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心里一陣郁結(jié),嗓子里有些腥味,一口血吐了出來。
“爹……”郭懷玥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會讓爹爹這般發(fā)怒。
“我怎么養(yǎng)了個你這樣的孽障??!”“不行!你給我起來,跪在皇上和娘娘的客房前,給他們請罪!”
“下跪請罪?”郭懷玥瞪大了那雙美眸,若是讓她向文軒道歉倒還是有可能,但是——讓她給那個賤人下跪,她做不到,絕對做不到!“爹,我不會給她下跪的,她不配!憑什么?憑什么她能嫁給文軒哥哥,能得到文軒哥哥的寵愛,我就不能!憑什么,為什么……”郭懷玥的哭訴逐漸變成了撕心裂肺的哭喊,她心不甘!
“懷玥!”郭老爺看到自己的女兒變成這般模樣,怎會不心疼?可是——如今她是惹上大禍了,因為,那個人,是皇帝!是蟠龍國最尊貴的人!
過了好一會兒,文軒的藥效才慢慢消了下去,而床榻上的美人兒,自然是虛弱無比……
“軒,過會兒,懷玥就要來了,還是盡快梳洗吧。”
“懷玥,朕這次定饒不了她!沒有想到,竟是如此下作的人!”
“罷了,一切——皆因情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