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球里的余陽漸漸臉色漲成了紅紫色,嘴邊一溜串的氣泡不斷的往外跑,在水柔的操縱著水球不斷來回翻滾的揉捏下,吐出來的氣泡越來越少。
釋迦果不喜水柔這樣對待余陽的方式,活活被水淹死,想想都覺得難受。但現(xiàn)在不是能容他個人情緒的時機(jī),他只能念著禱文朝著徐謙來時的路尋去,希望能遇見其他人。
石將在沒有人注意的情況下,已經(jīng)不知道獨(dú)自消失去往何處,亦或者隱匿在了周圍。鐘凱無暇顧及,只能管好自己這邊能做的事。
余陽被水球束縛,眼見著就要命喪,下一秒,整個水球仿佛一個炸彈,轟的一聲炸的水四濺。
余陽渾身濕透的啪嘰一聲墜趴在地。
不待余陽反應(yīng)起身,被炸開的幾人就從地上爬起開始了對余陽的狂轟亂炸。
鐘凱一手一槍,對著余陽就是不要異能的射擊;水柔如臂指揮的操控著水形成巨大而攻擊力十足的水箭,方向無不對準(zhǔn)地上緩緩起身的余陽。
石將隱在暗處收斂了所有氣息和存在,手中不知不覺間多出了一柄半臂長的斷刃,看著余陽的目光如深潭,涼而靜,不動聲色的靠近著。
……
端坐在室內(nèi)的孟宇,閉著眼,感受著精神力場中的一切,自然也知道發(fā)生在防御迷宮中是一切。
嘴角勾起絲絲笑意,孟宇對余陽發(fā)動了遠(yuǎn)距離的精神攻擊。
余陽起身的動作頓了一下。
來吧,來吧……
與我為伍,共享榮耀……
余陽甩了甩腦袋,試圖趕走這個聲音。
你的戰(zhàn)友攻擊你,你的朋友離開你,為什么還要與他們來對付我?
腦中的聲音無法驅(qū)趕,余陽煩躁的大吼一聲,引起體內(nèi)煞氣四涌,噴涌而出將身周的一切都拍擊揚(yáng)塵而起。
如果說在精神世界中,孟宇是當(dāng)之無愧的王者,那么在感知方面,被面強(qiáng)化的余陽面前,孟宇的存在就像是一盞明燈,亮在黑夜中,為余陽指明了方向。
還有著最后一絲理智的余陽選擇朝著孟宇而去,一路墻擋毀墻,所遇喪尸皆被一刀斬斷所有生機(jī)。
看著瘋狂離去的余陽,鐘凱和水柔方才有些力竭的跌坐在地,之前所存的死志都煙消云散,只有一個念頭回蕩在腦中。
活著真好。
李哲仍然在地宮里無頭蒼蠅一般的亂轉(zhuǎn),試圖找到出去的路,但卻好似走入了死胡同,一直在這個奇怪的地方打著轉(zhuǎn)。
“這到底是走哪了?。俊崩钫苡行o奈的抓著頭發(fā),看著眼前的兩條路,明明能感覺到出口就在附近,但就是找不到的感覺,真是無奈啊。
咦?什么聲音?李哲支著耳朵,貼在墻上,聽見了許多動靜。
這是墻倒了?哪位勇士,這么兇猛?李哲半調(diào)侃的想著,卻腳步不停的朝著有聲音的地方跑去,一點(diǎn)點(diǎn)的在靠近。
李哲跑到一半,卻突然聽見聲音在漸漸消失,很快就沒了影,原本奔跑的腳步也就慢慢的放慢下來。直到徹底沒了動靜,李哲這才悠閑的注意其周邊的環(huán)境。
反正也沒跑出去,是快是慢也無所謂了。
抱著這樣無所謂的心態(tài),反而讓李哲走到了鐘凱和水柔還有石將三人所在的地方。
“誰!”鐘凱舉著槍,對準(zhǔn)了一堵殘墻,口氣嚴(yán)厲,“出來!”
一驚一乍,水柔也繃緊了神經(jīng),將好不容易恢復(fù)的異能調(diào)用了起來。三柄水矛浮在了她的身側(cè)。石將第一時間消失在所有人的視野中。
李哲只露出了半個額頭,就猛地往回縮了頭。只因一擊子彈擦著他的發(fā)頂而過,那涼涼的感覺真是透心涼。
雙手舉高,李澤高聲喊道:“別動手,自己人!”
“出來!”鐘凱也不多話,直接叫人出來,是人是鬼自見分曉。
“好,我出來,不過別動手,我是尚德隊長的隊員,和你們是一個目標(biāo)?!崩顫烧酒鹕?,從殘墻后繞出,白凈的臉上染了幾道灰,無害的笑容揚(yáng)在臉上,不敢走快。
“砰?!?br/>
石屑猛地彈起,打在李澤的臉上,有些疼,但還好。低頭看了看腳尖出的彈孔,有些興奮。
“你只有一個人?”水柔看著獨(dú)身走出來的李澤,皺眉問道。
石將從李澤身后走出,看著水柔搖了搖頭。
水柔讀懂了石將的暗示。
無埋伏,一人來。
“我可以解釋的。”李澤看著水柔緩和下來的態(tài)度,假做緊張的說道。臉上是無措,眼中是害怕。
很真實(shí)。
這樣一個看上去陽光單純的鄰家大男孩,做出這種神情其實(shí)會讓很多女性下意識放松警惕,但水柔卻天生討厭這樣的人,所以沒有如預(yù)期那樣放松反而又激起了她的警惕和防備。
“別裝模做樣,小心我一個不留心就送你洗次澡!”水柔呲著牙的威脅著,石將從鐘凱身后顯身。
鐘凱一向喜歡能動手就不說話,感覺到一股猛虎靠近的危險,果斷的開槍射擊在李哲的腳前,制止了李哲的繼續(xù)靠近。
“停下?!辩妱P看著李哲,目光中是漠然的冷光。
“說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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