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你的事都辦好了?”周浩然隨口問道。
楊沁源點點頭,喘了口氣說:“浩哥,你來多久了,等的著急了吧!走吧!咱們現(xiàn)在就進去,我?guī)闳ド洗文情g教室。”
周浩然心說現(xiàn)在進去還能看到鬼影子。∪思夷莾梢傍x鴦早就回去了,不過這話他卻不能直接告訴楊沁源,周浩然輕咳一聲,忽然抱著雙臂打個冷顫說道:“我看要不今天就算了吧!我怎么感覺天氣變冷了呢?我看咱兩還是改日再過來吧!”
楊沁源一聽就不樂意了,急忙說道:“你可拉倒吧!這一抹一腦門的汗,你居然說冷?怕不是你心里面有鬼不成,難道說,這里面有什么東西出來了?”
楊沁源指著背后那看起來陰森森的學(xué)校說道,周浩然心想這都哪跟哪!他忙指著自己的手表說:“你看現(xiàn)在都快九點了,我要回去了,要不然趕不上二路汽車了!”
楊沁源看著周浩然是真的想走,無奈又與周浩然閑聊了幾句,兩人就分開了。
回去的路上,周浩然還在一直琢磨文楠楠的事情,這個女人真不簡單,原本周浩然只是以為她勾引了丁可與左文強,沒想到居然連李巖也勾搭上了,這女人這么做,難道僅僅是因為生理需要,看樣子也不像啊。
周浩然一邊走,一邊搖頭嘆息,心說自己好好的管別人的事情干嘛?這么走著,慢慢的就走到了先鋒巷那邊。
先鋒巷一直以來,都是“兵家必奪之地”,凡是在東門混的人,都知道先鋒巷這么個地方,想當(dāng)年濱東會的老大孫翌晨,就是在先鋒巷當(dāng)中打拼出了他如今的成就,所以之后,許多人把目光轉(zhuǎn)向了這個連接了華中路與人民路主干道的小街。
不過如今的先鋒巷漸漸變了味道,隨便走兩步就能看到幾個流里流氣的小混混,嘴里面叼著煙,然后怒目瞪視著周圍的路人,似乎在顯示自己的威武。
周浩然本來沒打算走這邊,他知道晚上的先鋒巷比較亂,可是剛才有心事,腳下的步子也沒掌握好,結(jié)果晃晃悠悠的就來到了先鋒巷這邊,此時剛剛九點,對于某些人來說,現(xiàn)在才是一天生活的開始,周浩然抬頭一看,就望見了天籟那塊大招牌,心說自己怎么走到這邊來了。
轉(zhuǎn)頭一看,再走回頭路肯定不行了,距離遠(yuǎn)不說,還麻煩,周浩然深吸一口氣,暗道自己運氣不會那么差,不可能沒走兩步就被那些無事生非的小混混攔住。
心中這么想著,周浩然一轉(zhuǎn)彎,走進了先鋒巷,打算從人民路繞到華中路,然后趕緊回家。
雖然他心中是這樣想的,也的確這樣做了,但是好巧不巧,周浩然也是無奈,走到哪,眼睛飄到哪,結(jié)果就在他走到天籟后門一條比較偏僻的小巷道里,突然聽到一陣撕扯聲,伴隨著還有爭吵的聲音。
周浩然腳步一頓,暗道自己還是假裝沒看見的好,他可沒功夫管別人的死活。
這么想著,周浩然往前邁出一步,可就是這一步,似乎讓里面受到脅迫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只聽有些安靜的小巷道里面,突然傳來一個柔弱女人的求救聲:“救命!救命!”
周浩然咂咂嘴,此時他有兩個選擇,要么轉(zhuǎn)身就走,他就不會多生事端,不過這樣一來,周浩然難免心中有些愧疚,這就是人性,若是巷道里的人是向大街上所有人求救,那么周浩然肯定想也不想的轉(zhuǎn)身離開,可是現(xiàn)在,這個巷道口只有自己一個,里面的人肯定是在向他求救。周浩然若不過去,心里就會認(rèn)為這是見死不救,跟親手殺人沒什么區(qū)別。
周浩然暗嘆一聲,抬腳走了進去,等適應(yīng)了里面的光線之后,周浩然心中頓時咯噔一聲,這一眼看過去,里面大概五六個小混混,這些混混可不是那些在學(xué)校里面吹牛b的人,而是氣勢上給人的感覺,很明顯是在社會上鍛煉過的。
周浩然心說不好,今天可能要陰溝里面翻船了,他下意識的朝那些混混圍住的人看去,這一看不得了,周浩然居然認(rèn)識這個女人,竟是那個天籟的美女網(wǎng)管,36d胸器的那位。
根本不需要詢問,周浩然就能猜出這群人的目的,劫財加劫色,完事之后還要賣到外地去當(dāng)小姐,基本上都是按照這個套路來的,周浩然以前的一些初中女同學(xué),半推半就之下,也做起了這種皮肉生意。
那幾個混混看到真有人敢進來,也是一驚,隨后看清楚周浩然的模樣,頓時又放下心來。周浩然那干巴瘦的外表,實在是太具有迷惑性了。
其中一個領(lǐng)頭的長毛丟了一個眼色給旁邊的人,那混混會意,右手揣進兜里面,上前一步問道:“兄弟,混哪里的?不懂規(guī)矩么?”
周浩然輕笑一聲,知道這人來問自己,只是想提前確認(rèn)一下,看看是什么人物,別一不小心得罪了某個隱藏的勢力,那就得不償失了。越是混道上的人,反倒越是小心,若此時這幫人換成是劉羽,那后者早就不耐煩的叫嚷著動手了。
周浩然也不多說,說的越多露的破綻就越多,當(dāng)下周浩然又向前走了一步,這一步看的對面那混混眼皮一顫,差點就要把手從兜里面掏出來。周浩然一看這架勢,就知道這人肯定在兜里面放了家伙。
雙拳難敵四手,就算如今周浩然習(xí)練了武功,也不敢空手奪白刃,氣沉丹田,周浩然又向前邁了一步,這下可真是把對面那混混逼急眼了,那人一吼一聲,抬腳就踹了過來,周浩然眼中精光一閃,閃身躲開踢腿,從側(cè)面切入那人的懷中,手掌輕輕印在他的胸口上,口中輕喝一聲:“催心掌!”
這一掌打出去,周浩然只用了五成的力道,但也把那人打的倒翻在地上,捂著胸口慘嚎。旁邊眾人看到這架勢,哪里還猶豫,頓時掄著拳頭就撲了過來,打算圍毆周浩然。周浩然心說自己真要與這幫下手沒輕沒重的混混打,那是找死,萬一哪下有個不開眼的混混真的捅他刀子,那周浩然可就得不償失了。
“龜兒子們!有種來抓我。∨!”周浩然大吼了一嗓子,接著噴出一大灘口水,澆到那些混混臉上,然后立馬轉(zhuǎn)身,掉頭就跑。
眾人被周浩然這么一激,哪里還想許多,紛紛罵娘著追了出去。周浩然在前面跑的跟兔子一樣,拼命的調(diào)動身體里面的內(nèi)力,一眨眼,七繞八繞間,就把那些混混甩掉了。東門好歹也是周浩然從小長大的地方,他對這里再熟悉不過了。
此時,在天籟后門的小巷道里,那美女網(wǎng)管怔怔望著街道口,一時間都沒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只覺得剛才亂糟糟的,但轉(zhuǎn)眼間就馬上跑的連一個鬼影子也沒有了,一時間她都忘記了自身的安危,沒想到要趁現(xiàn)在逃跑。
就在這時,巷道口里,周浩然飛快的跑回來,看到那美女網(wǎng)管竟然還在這里傻站著,擦了一把額頭豆大的汗珠,氣喘的說:“姑娘,還擱著兒干啥呢?趕緊跑。
那美女網(wǎng)管終于是反應(yīng)了過來,有些警惕的看著周浩然,跟在了他的后面,轉(zhuǎn)而向西邊跑去,周浩然剛剛把那些人帶到了東面,這樣一來,也避免了待會回去撞在一起。
“姑娘,那個啥,你別擔(dān)心,我沒有什么惡意,那個,你看現(xiàn)在怎么辦?報警還是?”周浩然試探性的問道。
誰知這話一說出口,那美女網(wǎng)管突然眼淚噼里啪啦就掉了下來,周浩然心說這又是鬧哪樣。∫淮蚵牪胖,原來這美女網(wǎng)管名叫喬喬,高中沒念完就輟學(xué)打工,她雖然看著比周浩然成熟,但實際上還比周浩然小一歲,周浩然心說你們家十六歲姑娘能有這胸器,打死我都不信。
而這個喬喬家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百姓,父母都是下崗工人,生活雖然不富裕,但好歹還過得去。喬喬在外面玩了一段時間,變的比之前成熟許多,就打算安安穩(wěn)穩(wěn)的找個工作干下去,隨后就來到天籟當(dāng)收銀員。
可是來了沒兩個月,由于外表不錯,加上胸前有貨,立刻引起了外面一些地痞流氓的注意,一些平時在天籟上網(wǎng)的混混就打起了喬喬的主意,結(jié)果今天他們決定下手,想要把喬喬強行帶走,在萬分關(guān)鍵時刻,周浩然從天而降,英雄救美。
喬喬雖說心中對周浩然很感激,但是隨后卻有些手足無措,她把自己的擔(dān)憂告訴周浩然,周浩然立刻就明白了這件事的難題。
報警肯定是不可能的,喬喬家住在東門,那些混混肯定也是混東門的,就算喬喬真的向警察尋求幫助也是無用,根本就沒有證據(jù),最多抓起來審問一天,之后肯定又會放出來,所以喬喬現(xiàn)在非常擔(dān)心他們事后的報復(fù)。
看著喬喬翹首以盼的火熱目光,周浩然心中頭一次對這種見義勇為,英雄救美的事情產(chǎn)生了反感。逞一時之能,不思考后果,這就是當(dāng)代年輕人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特性,周浩然撓撓頭,他對這件破事,也開始發(fā)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