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藏庫遇害
向晚四處張望著尋找那抹身影,剛剛她明明跟謝鉉他們在一塊的,她一會兒沒看,人就沒了。
厲堇年緊扣住她腰身的手,一點松動的痕跡都沒有。
她只得推脫:“我去下洗手間?!?br/>
找了一邊洗手間,沒人,又出去尋了一遍,還是沒有。
謝鉉他們正與幾位名模相談甚歡,看到向晚臉色不是很好地找過來,臉上的神情有些尷尬。
之前說好,幫著注意著點時瑤的,結(jié)果自己這邊聊嗨了!
“她人又不見了?”
向晚皺眉,深深看了他一眼,也不再多說了,轉(zhuǎn)身就跑。
謝鉉理虧,也跟著跑,但被沈離時拽住,他陰郁著個臉:“什么叫做人又不見了?”
“就…”謝鉉啞口,不知該不該說,畢竟現(xiàn)在眼前這個人,也是無關(guān)緊要的人了。
“快說!”
“下午的時候,時瑤去了沒多久就消失了,被發(fā)現(xiàn)的時候,在天臺上坐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過我問過了哈,她說不是因為…你!”
沒等他話說完,沈離時已經(jīng)沖了出去,比他更快的速度!
整個酒店都快要被翻遍了,但是根本看不到人影。
“調(diào)監(jiān)控吧!”
不知是誰提了一句,大家這才意識到剛剛真的是火急火燎亂忙了一通,直接查監(jiān)控不就可以了!
一幫人,沖進了酒店的監(jiān)控室。
酒店的工作人員,一看這么大陣仗,手忙腳亂的,不停的從大屏幕上切換,酒店的各個角落,從宴會廳哥哥出口的監(jiān)控延伸出去的…最后,終于在一個光線不是很好的邊上,看到了幾個女人的背影!
“是時瑤!”
謝鉉皺眉:“但是她身邊那幾個人是誰???她不是說這里沒認識的人么?”
向晚知道,那個女人的背影是時瑤,但是其他的,她也不認識!
監(jiān)控截取的畫面被不斷的放大,但是同時畫面的清晰度也越來越差,每個人都想仔細辨認出來畫面里面的的人,但似乎都不認識!
“這個路口通往的下個地點是哪里?!”
沈離時冷冷質(zhì)問。
工作人員出了一身的冷汗,戰(zhàn)戰(zhàn)兢兢,“是、是廚房!”
幾個人當即摔門而出!
廚房本是外人不可進入之地,但是當他們一行人趕到的時候,廚師長攔也不敢攔!
“請問,你們是找?”
值班經(jīng)理匆匆忙忙趕過來:“王廚,有沒有見過幾個女孩子到這附近來過?”
“女孩子?”
高高大大的被稱作為王廚的男人皺眉在腦海中搜索了一番,搖頭:“沒,我們這除了服務(wù)員就是男人,沒見過什么女孩子!”
不知道為什么,向晚的心下沉的厲害,她有不好的預(yù)感,而女人的預(yù)感向來就準!
為首的沈離時,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暗咒一聲、掉頭,飛快地跑出了廚房!
謝鉉急忙叫他:“你要去哪里?!”
沒有回應(yīng),他倉惶的腳步聲已經(jīng)漸遠至無處可尋。
滿場的客人嘉賓,似乎他們幾個人的消失,根本沒引得誰的注意,只是蘇沁一直在翹首張望著,從沈離時跟謝鉉他們在一起攀談的時候,她就一直時不時的張望著,后來見他們出去,她是新娘,穿著端莊顯眼,自然不可能也跟著跑出去,只能在宴會廳里面等待!
如果沈離時再不出現(xiàn),她就要跑出去找他了!
“離時,你去哪里了?怎么跑的這么匆忙?你的額頭都出汗了!”
蘇沁一邊念叨,一邊伸出手,欲要幫他擦汗。
但是手還沒碰到他的額頭,已經(jīng)被沈離時不算溫柔地拿開:“小沁,我現(xiàn)在有點事,你先去
那邊陪著爸媽…”
蘇沁一滯。
以往從前,他知道沈夫人對她的態(tài)度,從不讓她主動靠近,今天他莫不是忘了,心系著其他,所以才口出此言?
不過蘇沁仍然懂事地點頭:“嗯,爸媽那邊我會陪著的,你…”
“我忙完了,就回來!”
…
安娜被一道臂力猛地攥住了手腕。
一沒注意,紅酒被灑了一身,她剛準備開罵,一抬眸,發(fā)現(xiàn)來人是沈離時!
畫風瞬間粉紅起來。
她害羞嬌笑:“沈少,你怎么…”
“時瑤呢?!”
是質(zhì)問。
他的眸子猶如沉寂千年的寒冰,散發(fā)著能弒人的幽光。
安娜氣息不穩(wěn):“她…我沒見過她…”
沈離時墨眸震懾出寒光:“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時瑤在哪里?!”
——
冷!
很冷!
她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這是一個巨大的冷藏室,里面存放著各類海鮮生肉的冷藏室。
時瑤被她們強行帶到這里,她力氣再大,抵不過三個女人的野蠻,猶如那天,她手無寸鐵地被她們壓在地上拳打腳踢…空氣中,都是血腥的味道!
她身上的力氣和溫度都已經(jīng)消散殆盡,皮膚千瘡百孔,猶如被尖銳的冰凌肆無忌憚地刺穿,冷凍她經(jīng)脈中所有的血液!
她使命地拍過墻板,但是根本沒有人聽到過來,這里的門被鎖死,除非有工作人員進來取食材,其他的,根本不會有人閑來無事進來瞎逛!
她…快支撐不住了!
在她倒下前最后的意識里,是自己裸露在外面的胳膊,倒下后、被冰凍堅硬的硬殼刺破的疼痛!
——
搶救室的燈光,終于熄滅。
向晚急忙沖上去,抓住走出來的白大褂:“醫(yī)生!醫(yī)生、瑤瑤、她怎么樣了?!”
厲堇年蹙眉,走上前拉過失控的向晚,攬在懷里。
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沖他們點點頭:“病人現(xiàn)在在昏睡中,已脫離生命危險!”
墻角處,站了一個人。
耷拉著腦袋,在醫(yī)生的‘已脫離生命危險’幾個字說出口的時候,眼前才仿佛閃過一道光芒!
蘇沁趕來的時候,沈離時一個人在病房外的走廊長凳子上坐著。
醫(yī)院里不許抽煙,但是地上一地的煙頭,護士長來說過幾次,但是他完全地置之不理,院長知道是誰之后也只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離時…”
她臉上的新娘妝還沒有卸,發(fā)飾還盤著,耳墜也是她特意挑的,要在大婚當日戴著的,沈離時突然覺得自己活的實在太窩囊了!
一個是他的妻子,是他愛戀了很多年的女人,而另一個,曾經(jīng)做過他的情人,現(xiàn)在又是因為他,還躺在病床上昏迷!
他捻滅了最后一根煙,拿起凳子上脫下的西裝站起來。
“走吧!”
一只手拉著蘇沁,一只手拎著西裝。
沒有多余的話,兩個人消失在夜的盡頭。
這個晚上,誰都沒睡好,除了昏迷當中的時瑤,可能也許,她的夢里也是夢魘!
時瑤很快出了院。
在以后很長的一段時間內(nèi),她都沒有見過沈離時,好像這個人真的徹底從她的世界里消失了一樣!
——
向晚還住在南衫。
每天早出晚歸的上班,有的時候時瑤會過來。
她依然跟厲堇年保持著適當?shù)木嚯x,偶然遇見點個頭示意算是打過招呼的那種!
向晚沒想到,厲嘉琪會來她公司樓下找她,而且是沒有以往的那股囂張跋扈的氣勢。
“我來找你,是想跟你說聲對不起!”
向晚不禁詫異,這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
她遞給她一杯咖啡:“以前看你在家喝過瑪奇朵,這款紅糖的也不錯!”
厲嘉琪點頭,“謝謝!”
“你來找我,我很意外?!?br/>
向晚如實說道。
其實兩個人差不了幾歲,但是向晚儼然是一副姐姐的模樣。
厲嘉琪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也沒想到,但是…我這些天一直在反省,我爸、我媽,說過的那些話,我一遍一遍的想,有些事,我真是做的很過分!”
“害你失去寶寶,真的很抱歉!”
她說著,低著頭,像是在懺悔,還在難受。
向晚安慰她:“這不怪你,是我自己沒留神?!?br/>
“但如果不是我給你發(fā)那些照片,你就不會不留神,我是間接的害死他的人!”
其實,她也做噩夢,好幾次,她都半夜里面嚇的做起來,渾身的汗,總是夢到一個小孩子一遍一遍沖著她笑,笑著笑著就哭了…
“人非圣賢孰能無過,我對你,好像也沒有很寬容,不管是說話做事,我都沒有刻意讓過你,每個人的出生不一樣,你們一出生就習慣了別人的順從,我們兩個性格不合,也屬正常!”
“那…你能原諒我嗎?”
向晚失笑:“如果我說不原諒,不就害你這趟白跑了?”
厲嘉琪:“???”
到底是原諒還是不原諒???
“代我向顧教授和厲叔叔問好,我這段期間工作有些忙,也沒時間去看他們!”
厲嘉琪,“我媽還說,要你跟我哥去我們家吃飯。”
向晚婉拒:“這個以后再說吧,另外,我跟你哥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關(guān)系了,你以后也不用再去在意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了!”
厲嘉琪:“…”
“是因為…”
“跟你沒關(guān)系,是我們兩個人的問題。”
厲嘉琪皺眉:“但是我哥前兩天還在家跟我爸媽討論你們的婚事,他說,他已經(jīng)跟你求婚成功了?!”
向晚:“…”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腹黑總裁的獨家寵妻》,“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