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花千尋對現在的體質感到非常不滿而決定改變的時候,外面?zhèn)鱽砑贝俚哪_步聲,很快母親邵美琳就帶著專門負責為他這位瑞安花少看病的主治醫(yī)生沖了進來,醫(yī)生很敬業(yè)的為花千尋做了詳細的全身檢查,最后一臉肯定的向邵美琳道:“邵總,花少爺已經沒事了,他只是體質有點虛弱,需要休養(yǎng)一段時間,并沒有別的癥狀?!?br/>
“那就好,那就好,謝謝你了,王醫(yī)生,改天請你吃飯?!鄙勖懒諔抑男慕K于放了下來,恢復商場女強人的姿態(tài),向那醫(yī)生道謝。
王醫(yī)生忙說應該的,然后告辭離開了病房,邵美琳忙看著寶貝兒子,美麗的臉上既心疼又有些生氣的道:“千尋,媽媽都不知道說了你多少次,叫你別再去那種地方,不要糟蹋自己的身子,你總是不聽,這次險些丟了小命,下回可千萬別去那些地方了,聽見沒?”
花千尋見媽媽總是溺愛自己,甚至都不忍心責罵自己,心里一陣感動,忙點頭道:“知道了,媽媽,以前讓您擔心了,兒子保證,從今以后都會聽話,不會再讓你和爸爸擔心了?!?br/>
邵美琳微微一愣,似是沒想到兒子會說這種懂事的話來,詫異的看著兒子,見兒子一臉懂事認真的神色,她心里更加覺得奇怪,感覺兒子似乎變了,至少變得懂事了點,也就不去多想,心里很是安慰的點了點頭,道:“行了,你先躺著好好休息,等身子養(yǎng)好了再出院,媽媽在這里陪著你?!?br/>
花千尋本來想說讓她回去休息,可話到了嘴邊又縮了回去,他知道媽媽太疼愛他了,是不可能留他一個人在醫(yī)院的,于是便閉上了眼睛,假裝進入了熟睡狀態(tài),而邵美琳自然不知道兒子在假寐,很快也就趴在床邊睡了過去,花千尋等她熟睡之后再次睜開眼來,腦海中卻開始回憶著關于楚云飛的那份記憶,從那份記憶中提取著一套讓之前的楚云飛縱橫天下的武學——。
是一套非常霸道的內勁修煉方法,這套方法可以讓人體的肉身素質得到極大的改變,修煉到最高境界的時候,甚至能夠讓肌肉的密度達到無間可催的地步,而這套功法在改變了修煉者肉身強橫程度的同時,還能在修煉者肌**內形成一股巨大的暗勁,這種勁道說到底其實就是內勁,但它比內勁更容易被人引導出來,在施展的時候發(fā)出來的速度要更快,根本就不需要經過體內經脈讓內勁疏導出來。
楚云飛生前就已經將少陽經修煉到了六成境界,雖然算不上天下無敵,但也是縱橫天下的人物,只是沒想到最后卻會因為內部有人叛變而死在了那次任務之中。
花千尋靜靜的躺在床上,腦海中回憶著少陽經的修煉方法,漸漸的,意識形態(tài)完全處于最佳的修煉狀態(tài),他的呼吸節(jié)奏明顯變得與常人不同,每一個呼與吸之間都顯得非常規(guī)律非常與眾不同。
整整一個晚上,花千尋都沒有入睡,而是以一種最佳的呼吸吐納方式進行著休息與修煉,而這也是少陽經的最大特點,它不像其他內功功法那樣需要用大量的時間去大作運功修煉,即便在平時的日常生活中都可以保持這樣的呼吸頻率進行修煉,也就是說,無論是白天還是晚上,修煉者都可以保持著修煉狀態(tài),如此一來,這樣的修煉速度相對別的修煉者來說就快了不知多少倍。
第二天一大早,邵美琳醒來之后花千尋便要求出院,邵美琳那里肯依他,最后還是讓王醫(yī)生再次對花千尋做了全身檢查,檢查過后,王醫(yī)生一臉驚訝的看著花千尋道:“花少爺好體質啊,僅僅一夜時間就能完全恢復,實在太神奇了,依昨天檢查的結果,我還以為花少需要修養(yǎng)一兩天的,沒想到花少身體素質如此之好,僅僅一夜的時間就完全恢復了!”
一旁的邵美琳見王醫(yī)生一臉吃驚,她也覺得有點奇怪,但兒子沒事了,她便不再多想,而是高興的謝過王醫(yī)生,隨后由王醫(yī)生幫忙辦理了出院手續(xù),母子兩人回到瑞安市富人區(qū)的一棟豪華別墅,邵美琳便忙著張羅早餐,吃過早餐之后,又幫花千尋請了一天的假,之后確定兒子身體沒問題了,才開車去了公司。
花千尋一個人在家,看著這套既熟悉又陌生的豪華房子,他心中感慨萬千,只覺得眼前的一切都有種不真實有種鏡中水月的感覺,可以說他是再世為人,擁有兩個已經完全融為一體的特殊記憶與意識,性格乃至一切舉動其實都已經有了比較明確的變化,相對之前的花千尋來說,現在的他明顯變得成熟了一點,但并沒有丟失他少年人的本性,只是在本性的基礎上多了一絲沉穩(wěn),一絲睿智與冷酷。
保持著少陽經的那種呼吸頻率,花千尋腦海中卻沒有去想修煉的事情,而是想著前天晚上在豪門夜總會內的情景,他清晰的記得當時為了助興,他喝了一杯加有**的酒水,但他只喝了一杯,而這種事情他以前也做過,如果只嗑一粒藥的話,絕對不會導致休克!
英俊的臉上露出一絲冷意,那雙帶著少年人的沖動和成年人的穩(wěn)重的眸子之中更是閃過一抹寒光,仔細的回想前天晚上在夜總會包廂的每個細節(jié),最終他可以肯定,那顆所謂的**絕對有問題。
以花千尋現在的清晰思維,很快就發(fā)現了前天晚上的事情存在蹊蹺與古怪,而且很快便將目標鎖定在了一個人的身上,但是他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這人為何要這么對他,再怎么說大家都是一個圈子里的酒肉朋友,根本不至于玩命,何況兩人之間似乎還沒有什么過節(jié)很快花千尋又不去想這件事情,因為他明白,這件事情是無法一下子想明白的,只有暗中調查一下才能弄清事情的真相,既然無法想明白,他就不會浪費時間去想一些想不通的問題,他腦海中很快浮現一個女人的模樣,這個女人的模樣對現在的花千尋來說有種無法言喻的感覺,她在他的記憶中是如此的熟悉又是如此的陌生,可是花千尋在腦海中浮現這個女人畫面的時候,卻忍不住的去想她,想見到她。
仿佛是記憶最深處,這個女人叫做寧可人,她擁有著傾城之容顏,更擁有著讓無數庶民子弟幾輩子都無法奮斗到的超然地位,她是楚云飛記憶深處最愛的女人,而現在,楚云飛的記憶完全融入了花千尋的意識與身體之中,花千尋對寧可人雖然有些陌生,但此刻又覺得異常的熟悉,對這個浮現在腦海中的女人,他內心深處有種無法壓抑的愛。
花千尋是個紈绔,是個風流成性的花花公子,當寧可人這種絕世美女出現在他腦海中的時候,他是不可能不動心的,再加上擁有楚云飛記憶中的那份愛,現在的花千尋對腦海中浮現的這個叫做寧可人的女人也擁有了一種無法壓抑的愛。
想著想著,花千尋心中猛然一驚,現在是什么年代了,還是楚云飛生前所在的那個年代嗎?如果不是同一個時空和空間,那么寧可人這個女人只能成為永遠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