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傳來了聲音,聽這聲音,應(yīng)該就是之前的那個女人來了。
所有人都瑟瑟發(fā)抖的看著門口,錢雙雙也立馬回到原位,把繩子隨便地耷拉在手上,等待著一輪的探視。
可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她竟然毫無征兆的就被人出賣了。
她看著先前給自己解開繩索的那個小姑娘,還是很不能理解,為什么她要給那個女人告密,說她解開了繩索。
原本那個女人只是隨意的看了一眼屋子里,見人都是老老實實的呆著,也沒想什么,就要離開的時候,居然有人說錢雙雙的繩索被解開了。
她當(dāng)即停下來,檢查錢雙雙的繩子。
錢雙雙只是將那繩索隨便的套在手腕上,很容易就會被發(fā)現(xiàn)。
錢雙雙也顧不得其他,掙脫了那女人的手,不要命似的往外跑去。
那女人一時不察,還真的被錢雙雙給先跑了出去。
她甚至都沒有功夫去看一眼那個告密的小姑娘。
只是不要命的往前跑著。
也許是因為抓了一群只會哭哭啼啼的女人,所以這個屋子里的防衛(wèi)并不是很充足。
竟然被錢雙雙直接沖到了正門處。
錢雙雙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如果她現(xiàn)在被抓到的話,那下場一定是十分凄慘的,她一定不能被抓到。
也許正是因為有著這一股信念在,居然真的被錢雙雙給跑掉了。
只是,身后那屋子里的女人,也終于算是警醒過來,連忙讓人過來追捕她。
錢雙雙已經(jīng)一個晚上沒有吃過飯了,然后又追來了兩個高大威武的男子。
錢雙雙只回頭看過一眼后,就再頭也不回地往前跑著。
一定不能被抓住,一定不能被抓住。
也許正是因為有著這一股信念在,錢雙雙感覺她跑了好久好久。
但即使是她跑了很久很久,身后的人仍然緊追不舍,眼看與她的距離已經(jīng)越來越小了。
而從旁邊的草叢里,不知什么時候,突然竄出一個陰影來。
錢雙雙還以為是已經(jīng)被身后的人追到了,嚇得連忙揮舞著手臂,不讓這個人靠近。
結(jié)果腳下一個踩空,她整個人都懸空了,下意識的,她抓住了身邊唯一的人。
隨后是一陣天旋地轉(zhuǎn),樹枝草葉劃破了她的皮膚,錢雙雙只覺得頭暈?zāi)垦V?,身上又哪哪兒都是疼的?br/>
也不知道翻滾了多久,錢雙雙只覺得也有天長地久那么久。
這是一個大陡坡,沒想到在滾過一陣之后,身體總算是懸空,接下來居然還是一處斷崖。
錢雙雙能很清晰地感受到她墜落在地上的瞬間,伴隨著一聲悶哼,她終于是遭受不住,意識逐漸不在,人也陷入了昏迷。
……
不知過了多久,天空灰蒙蒙的,漸漸下起了小雨。
雨點毫不留情,也公平公正的落在世間萬物一切之上。
錢雙雙是被大點大點的雨點砸醒的,醒來的時候,只覺得渾身都酸疼。
就像是把身體重新拆開來過一樣。
昏迷前的記憶漸漸的浮現(xiàn)在腦海中,她記得,她從那個人口販賣的老窩里逃了出來。
然后……
就掉了下來。
她因為剛醒來,腦子有些暈暈乎乎的。
只覺得好像有什么事情,記得卻又不記得。
她抬起沒有知覺的手揉了揉腦袋,抹去了臉上的雨水。
對了,她想起來了,她掉下來之前好像還抓了一個人。
那個人,是來抓她的!
她頓時驚醒,慌忙地努力的撐起上半身來,她看向四周,果然在她旁邊,就躺著一個人。
那人趴在地上,看不清容貌,大點大點的雨點砸在他的身上,將他身上的衣服全都打濕。
錢雙雙屏息靜氣,如果是想要抓她的人的話,那她現(xiàn)在一定要離開這里。
可是她現(xiàn)在光是撐起上半身,就已經(jīng)耗費了她巨大的氣力。
她已經(jīng),沒什么力氣了。
大雨無情的砸在人的臉上,身上。
錢雙雙喘著粗氣,現(xiàn)在好像是早晨,也許是因為這樣惡劣的天氣,再加上錢雙雙現(xiàn)在十分饑餓,只覺得很是寒冷。
什衣服貼在身上,也難受非常。
她盡量離那個人遠(yuǎn)一些,想了想,她還是哆嗦著手,從自己的衣擺上撕下一塊布條。
她現(xiàn)在是真的沒有逃跑的力氣了,那她就把人綁起來,也算是一種辦法。
然而正當(dāng)她要把那男人的雙手綁起來的時候,那人身形移動,竟是有要醒來的趨勢。
錢雙雙原本哆嗦的手,則是加快了速度,她一定要趕在人完全醒之前把人給綁起來,否則受傷的可能就會是她自己了。
但她還是晚了一步,還沒等結(jié)打起來,那人就已經(jīng)醒了過來,并且察覺到了手腕上的袋子,十分警惕的,并且快速的掙脫了開來。
錢雙雙原本還想再努力,結(jié)果卻在聽到那人的聲音的時候,微微愣住了。
“聶夫人此為何意?”
這聲音,十分的耳熟,不正是那個不要臉的錦衣衛(wèi)么!
當(dāng)即,錢雙雙非但沒有要松手的意思,反而將先前的舉動繼續(xù)上,還要把他綁起來。
但這次,很顯然,已經(jīng)成功不了了。
傅辰寅原本以為在說出這句話后,這個女人就不會綁她了,沒想到她竟然還沒有放棄要綁她的舉動。
他迅速地翻過身來,一把抓住了錢雙雙的手腕,想要讓她老實一點。
錢雙雙被抓住了手,也看到了他的臉,自然不能在裝傻充楞。
“哦,我以為是歹徒呢,是你呀?!彼囍鴴昝撻_自己的手腕,但傅辰寅緊緊的抓著她,生怕她再做什么事。
此時傅辰寅額頭青筋暴起,除了這惡劣的天氣之外,不僅因為他昨天晚上任務(wù)失敗,還被錢雙雙莫名拉了下來,如今他試著動了動腳,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疼的沒有了知覺。
他知道,他這腳是斷了。
結(jié)果眼前這女人,竟然還跟他裝傻充愣,一開始還打算將他綁起來。
如今被發(fā)現(xiàn),只是不咸不淡的說了一句。
如果可以的話,他真想掐死這個女人,三番兩次的破壞他的計劃,如今還要把他拉下水。
簡直可恨!
他恨恨地將她的手甩開,只這么一動,腿上就傳來撕裂搬的疼痛。
如果不是因為下著大雨的話,此時的他早就已經(jīng)疼的汗流浹背。
錢雙雙揉了揉自己發(fā)疼的手腕,白眼都快要翻上天了,對眼前這個人,她簡直都要無語透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