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下午兩點,方醒把秦珊送去研究所自己就去超市買菜了。
秦珊來到研究所時發(fā)現(xiàn)張云舟已經(jīng)等在大廳里了,她拿出手機一看,現(xiàn)在才一點五十分證明自己沒有遲到。
張云舟看見秦珊過來就趕快湊過來笑臉相迎:“哈嘍,是我來得早了就沒打電話給你?!?br/>
秦珊心想這男人還挺貼心的就笑了笑:“跟我進來吧。”
兩人一起來到5樓秦珊的辦公區(qū),她親手幫張云舟沖了杯咖啡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抱歉哈,今天不是工作日我助理也沒來只能我沖咖啡給你了,可能會不太好喝?!?br/>
張云舟笑了笑:“你在家里也不自己沖咖啡嗎?”
秦珊聳聳肩:“我老公十項全能。”
張云舟笑得更燦爛了:“看來我們還真挺像的,我老婆是十一項全能,比你老公多的那項應(yīng)該是特別能吃醋?!?br/>
秦珊不以為然:“女人都是這樣的,證明她愛你?!?br/>
這個回答張云舟倒也是覺得挺舒服的,可他見秦珊沒有絲毫開動的樣子就疑惑的問:“我們……不開始嗎?”
秦珊:“再等一個人。”
“等人?”張云舟一頭霧水,“等誰?”
秦珊為了讓等下能盡可能縮短張云舟和李夢希的介紹時間,就把李夢希的情況都跟張云舟講了一遍。
張云舟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問:“真的還有跟我們一樣的人?”
秦珊:“我是覺得有第一個就會有第二個,所以我們得想辦法找到其他那些人,畢竟生物樣本信息是越多越好的?!?br/>
果然科研怪人就是和別人不一樣,什么事都能聯(lián)想到科研方面。不過也對,他們就是要找到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影響嘛,所以秦珊這個隊友也算是神仙隊友了。
沒一會兒話癆李夢希就出現(xiàn)在了二人面前。擁有社交牛逼癥的人就是能很快跟大家打成一片,尤其是在她看到張云舟還是個帥哥時就更加興奮了。
張云舟對此也很頭疼,這要是讓他老婆沈雯櫻看見那怕是要剝了他的皮。
李夢??刹还苣敲炊?,直接湊上去非要加張云舟一個微信好友。
秦珊趕緊幫忙解圍:“喂,人家有老婆,兒子都五歲了,你要干什么?”
李夢希翻了個白眼:“嘁,我又不是要跟他干嘛,大家現(xiàn)在都是戰(zhàn)友了,加個微信怎么了?”
“戰(zhàn)友”這個詞用得倒是讓秦珊和張云舟很意外,不過他們倒是覺得這個稱呼倒也貼切,現(xiàn)在他們?nèi)齻€確實是站在同一個戰(zhàn)壕里了,可敵人在哪里卻沒有人知道。
簡單的了解過后,秦珊帶著他們兩個來到了采樣室親自幫他們做了一系列的采樣,當然也包括兩人對輻射光產(chǎn)生的反應(yīng)。
張云舟是先做的采樣,在等待李夢希的途中秦珊吧自己的檢測報告給了張云舟:“這是我之前讓助理幫我做的采樣分析,和其他人也做了比對沒有什么異樣?!?br/>
張云舟皺著眉仔細的看了半晌才說:“如果我們兩個的結(jié)果也和這個一樣怎么辦?是不是就證明我們就是個正常人一樣?”
秦珊笑了笑:“你覺得‘不一樣’就不正常了?”
張云舟沒回應(yīng)表示他沒聽懂秦珊的意思。
秦珊解釋道:“這世上怎么可能有相同的人呢,所以‘不一樣’才是人之常情。那既然‘不一樣’是人之常情,也就沒有你所謂的‘正?!c‘不正常’了。我們都是人,是普通人?!?br/>
張云舟嘆了口氣表示說不過也不想在這字眼上追究下去。
沒一會兒李夢希的各方面采樣也都結(jié)束了,她反而一臉輕松:“你們在聊什么呢?我們的報告要什么時候才能出來?我還是第一次被當成小白鼠呢,好興奮?!?br/>
張云舟也感嘆李夢希的心不是一般的大。
秦珊回應(yīng):“大概要等個三五天吧,到時候我會通知你們的。”
李夢希不斷的掃視著這里的一切:“秦姐姐,你這里好酷啊。”
秦珊:“也沒什么,都是為人所用罷了?!?br/>
“嘖,我怎么總覺得你冷冰冰的,都不像是人類,就像是……機器人?!崩顗粝O騺碚f話不經(jīng)過大腦,秦珊這些日子接觸久了倒也習(xí)慣了。
秦珊:“機器人沒什么不好,情感太多了會讓人疲憊。”
秦珊倒是沒有含沙射影的意思,但張云舟聽完這句話以后就是有些生理上的不適。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瞬間更加崩潰,一共6個未接電話全部來自老婆沈雯櫻。
因為進入采樣室是不允許帶手機進入的,所以他們的手機都要放在外面特定的位置,那電話自然就來不及第一時間接聽。
就在張云舟想要回電話給沈雯櫻時,秦珊卻問:“你們兩個最近有做夢嗎?”
“做夢?”張云舟的思緒被從電話上拉了回來,他將電話重新放回口袋里問,“什么夢?”
秦珊:“我沒辦法形容,就是很真實的夢,但夢中的場景又幾乎和現(xiàn)實中的完全相反。”
張云舟眉頭緊鎖,李夢希倒是突然跳出來:“我有!我以為……我以為那就只是夢,因為……因為夢里……我沒辦法形容?!?br/>
秦珊也趕緊詢問:“你沒覺得這個夢和之前的不太一樣嗎?”
李夢希思考了很久才說:“我的夢里父親是個酗酒家暴的男人,每天都在打我和媽媽,媽媽也一直都在為了我忍忍忍。我以為……我以為那只是我現(xiàn)實中很害怕的,所以才會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就也沒怎么在意。我甚至現(xiàn)在也不覺得這夢有什么不對?!?br/>
秦珊再反思自己的夢境,好像她夢中出現(xiàn)的卻不是讓她害怕的場景,那究竟是為什么呢?難道李夢希的夢和秦珊的夢不是同一種類型?還是說夢就真的只是個簡單的夢?
秦珊還是不想放過這些可疑的線索,夢一定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因素她始終這樣堅信著。
秦珊看著李夢希認真的說:“你如果以后還會做類似這樣的夢,一定要注意一下。如果真的覺得和平時的夢不太一樣,記得告訴我?!?br/>
李夢希吞了吞口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