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脫??!”
那知道,顧曉窗接下來的這句話,讓冷云澤當(dāng)時就恨不能死去了。
“喂,野蠻女,你男人我這會兒受傷了,你還要?。磕隳懿荒軇e這樣貪婪?。俊?br/>
“???你……你想什么呢?我是讓你脫上衣!”
“誰不知道,脫了上衣,就該脫褲子了!”
冷云澤很郁悶,什么時候自己淪落到女人想要,自己卻無力給了?
這簡直就是男人的恥辱!
“哎呀呀,你能不能讓我把話說完???”
顧曉窗被氣得叫起來,“我是想讓你脫下上衣來,然后我給你的傷口換紗布,上藥……!”
“哦,是換藥?。俊?br/>
冷云澤心口透出一口氣來,神色不快,“你這個女人,就是這樣,話總是說的不清不楚的,讓人誤會,不然會有那么多蒼蠅跟著你嗎?”
“蒼蠅?哪里有蒼蠅?”
顧曉窗被嚇到了。
“我是說那些男人??!你裝什么?”
冷云澤有點憋不住笑了,但胸口那里傳來的疼,讓他笑不出來,同時他也不敢再笑了,一笑就流血,他可不是造血機器,血真的流干了,那就不能和這個小女人斗嘴了!
“你……”
顧曉窗被氣得,沖過來,一把就將他的襯衣給扯開了,“就你那樣淫|穢的腦子才能想出那樣邪惡的事兒來,哼,姐可是好人家的女孩!”
不由分說,她就將冷云澤的上衣給扒下了。
“真像個母夜叉!”
冷云澤無奈地笑。
“你……說什么?”
顧曉窗被氣得大眼珠子瞪圓了,揚起粉拳,好想給這個小子一通揍,但觸目他那已經(jīng)是血糊糊的很是慘烈的胸口,她只能是乖乖地將小手放下,完了還氣嘟嘟地威脅一句,“下次,下次姐就揍你個滿眼金光燦爛!”
哼!
她嘟著嘴,拿過了手邊的一個塑料袋子,袋子里面放著紗布、止血藥水,以及一次性的手套等等物件。
“你剛才就是去買這個了?”
驀然,冷云澤的心頭漾起一絲絲的異樣。
“對呀,我說你以后再打架能不能別把胸口敞給人家?你又不是美女,露的哪門子的胸部啊?”
她小嘴叭叭叭地說著,小手卻也不停,先是很小心地將他身上纏著的白紗布,這會兒已經(jīng)被染成紅色的了,輕輕解下來……
“喂,臭丫頭,我這里是和人家打架鬧的嗎?老子打架還從來沒帶過傷呢!”
冷云澤頓時又被她的話給氣了個半死,分明是這個小丫頭去gouda那個老男人,擺明了不將自己這個正牌男人,給放在眼里,他能不怒嗎?
這一怒,可不就是這樣了嗎?
“呃?”
顧曉窗愣怔了一下子,想起來了,他胸口的傷是在高速上出車禍造成的。
不由地,有些些的氣短,喏喏著說,“那你……那你就是開車也不能那么快啊!”
你……
冷云澤再次被氣到,他想說,我那是醋海興波,才狂飆的,是無緣無故地開車快嗎?
但是,一個大男人怎么能說出吃醋這樣的字眼來?
他唯有訕訕著,“反正臭丫頭,你給我記住了,你得對我負(fù)責(zé)!”
“哼,你就是故意整我的,那么多女人排著隊想要對你負(fù)責(zé),你卻來賴著我,真是的,我上輩子……”
“你還是好好想想這輩子怎么伺候我吧!”
冷云澤斷然將她的話給截斷了,他可不想聽這個丫頭說什么氣他的話,上輩子?上輩子你也一定是我的,不然怎么一見到你,我就感覺你很熟悉呢?
他心里暗暗地想著,眼神卻是脈脈地看著這個正在他的胸口上忙碌著的小女人。
小女人別看有幾分野蠻,說話也很沖,其實做起事兒來還是挺認(rèn)真的,她小心翼翼地往下撕扯著那些染血的紗布,那樣子小心的,就好像扯快了,她會疼一樣,小小的眉頭都皺吧到一起了,小嘴情不自禁地微微嘟著,那認(rèn)真的樣子,讓人看了,真的是又可愛,又誘人。
“丫頭,你抬起頭來!”
“干嘛?”
她還低著頭,很小心地在揭開他的紗布,因為流血,導(dǎo)致的皮肉都粘連在了紗布上,為了讓他少疼一點,她盡量地放緩自己的動作,一顆心,也是被揪著,流了這樣多的血,傷口這樣再次被撕裂,那得多疼?。?br/>
看他一副細(xì)皮**的公子爺兒的樣子,在忍受痛楚方面,還真的是粗線條的。
她想著,心底里就兀自對他多了那么一點點的憐惜。
可憐滴娃?。?br/>
“丫頭,你抬起頭!”
他又喃喃了一句。
“干嘛啊?沒見我正……”
顧曉窗十二分的不情愿,抬起頭來,話還沒說完,唇就被一種溫潤給堵住了。
啊?
她驚愕在那里,轉(zhuǎn)而就用怒目瞪著他,你個臭男人,你個流氓,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鬧這樣???
但是,她的唇被封住,所有的話都給哽在了喉嚨里,更要命的是,隨著他在她的口中肆意地游弋,她渾身的溫度在直線地上升,一股異樣的激流,迅即從她身體某處涌出……
“唔唔,你……”
她瞠目,她惱火,卻瞬時腦子里一片空白。
眼睜睜地看著他眼睛緊閉著,一張俊臉就那么清晰地袒露在自己面前,他臉上的表情一派沉醉的樣子,完全沒有了平日里那種冷漠與傲慢。
她的心,頓時柔軟了下來。
這樣的一個男人,這樣的一種熾情,她要怎樣拒絕?
可是,不拒絕……
啊……你的傷,你的傷口又流血了啊……
在看到有鮮紅的血,再次從他胸口涌出來時,她用盡了力氣將他一把推開,忙不迭地擦拭了下嘴巴,一口急喘的氣沒有上來,差點噎死,“你……流了這樣多的血,你想找死,你……外面死去,不要死在我家里!”
呼呼呼呼……
她一口氣說完,小臉都憋紅了,雙手叉腰,微微彎下身體,就那么直面他那張愕然的臉,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可憋死我了,你這個妖孽,一個吻,弄得好像要姐的命似的,姐的嘴里到底有什么值得你那么細(xì)致研究的,氣死我了,我改,我今晚上將嘴巴好好刷洗干凈,你再別親我了,好不好???
她氣得和他大眼瞪小眼,那樣子真的如十足的母夜叉似的。
撲!
冷云澤回過神來,一下子就笑了,邊笑,邊捂著胸口,冤孽啊,我這輩子遇上你,簡直是其樂無窮??!
你……
顧曉窗再次被他氣到,臭男人,你當(dāng)我是樂子來耍?。?br/>
她剛想要跳腳,冷云澤那里卻臉色一變,無力地喃喃一句,“哎呀,你再不給我上藥,我就真的要掛了,我掛了,你會想我的啊……”
他說著,就做各種痛苦狀,身子往后一倒,就要癱在那里。
???
你……你不要嚇我啊,我……
顧曉窗哪里還顧得上和他再爭執(zhí)斗嘴,急忙就奔過去,抱住他,“醒醒,醒醒……”
她緊張的一腦門的汗,一顆心都被揪住了。
“丫頭,我要是真的死了,你會在乎嗎?”
他冷冷的聲音又在她的頭頂響起來了,同時一雙很是探究的眼神就那么緊緊地注視著她。
“你……你又騙人的!哼,你死吧,死一個少一個禍害!”
她氣得臉色一紅,手松開。
哎呀,你這是謀殺親夫??!
他冷不防被她松開,身體一個坐不穩(wěn),就仰面躺倒在地板上了。
“你活該!”
她看著他那窘態(tài)的樣子,忍不住就笑了。
“哼,最毒婦人心啊,你男人我都這樣了,你還對我動粗啊!”
他做萬分委屈的小媳婦樣兒。
“你少來!你才不是……誰男人呢!”
她垂下了眉心,臉色更紅了,但小手卻拿起了紗布,給他上藥……
“哼,就是!”
冷云澤發(fā)狠地說道,“你是我的!”
“不是!”
顧曉窗被他的霸道氣著了,上藥的時候,用藥簽狠狠地戳了他一下……
啊……
你……你這個狠心的女人,你公報私仇!
冷云澤頓時疼得冷汗淋淋。
“哼,小女子心腸狹窄,有仇必報,所以你還是遠(yuǎn)離我一點吧,不然等被折磨得體無完膚的時候,就晚了!”
“真的嗎?你真的那么強?那不然現(xiàn)在試試?我好喜歡被你蹂|躪啊!”
冷云澤眼睛頓時放光,做一副十足流氓相!
你……
顧曉窗無語了,將臉一板,給他上完藥,又將紗布拿過來,一條一條地給他仔細(xì)地包扎好,這才抬起頭,很嫌惡地瞪了他一眼,“好了,你這個……”
“妖孽?還是惡魔?你想說哪一個?”
你……
對于他那嬉笑的樣子,顧曉窗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心中只有狠狠地想著,臭男人,你等著,等你傷好了,看我打你一個遍體鱗傷,滿地找牙!
咕嚕嚕……
什么聲音?
顧曉窗驚訝地回頭看著冷云澤,“你……又搞什么啊?”
我……
冷云澤有點窘,心說,我怎么就遇上這樣一個粗線條的女人???
肚子咕咕叫,還能是怎樣?餓了唄!
他看了一眼窗外,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早上了,朝陽正漸漸地將熱量撲灑下來,天氣很好,陽光燦爛,小小的房間里被照得一片光亮。
“你到底怎么了?。俊?br/>
顧曉窗雙手叉腰,站在他面前。
這個男人,怎么比女人都還要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