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陽蓮再拿出自己手下畫的那份地圖,雖然簡單,卻易懂,兩份地圖一對比,濮陽蓮就看出了些不同,這兩份地圖若非都是同一地方的地圖,只怕濮陽蓮怎么也不會把他們想到一起去,這兩張地圖畫的感覺完全不同同一個地方。
手稿的地圖上有的東西,尋然拿的那份地圖都沒有,地圖上有的,手稿上有沒有,然而實際上,卻是兩者的集合。濮陽蓮現(xiàn)在暫時還想不出兩者之間的聯(lián)系,但是,他還是留了一個心眼。
“走,進村?!卞ш柹徝鎺烂C說道。
大概走了半柱香的時間,才看到有人家的房子。這個村落的人家住的地方都離得比較近,一家挨著一家。
住在最邊上的那一家的院子里,有一個老婦人在擺弄著野菜,房門大開,一眼就可以看到老婦人家里的樣子,大廳里只有一張簡陋的桌子,桌子上擺放著飯菜,而一個老大爺正坐在坐在的右側(cè)吃著飯。
下屬畫的那份手稿到這里就斷了線索,沒有指明他回來的那三天住的是誰家,也沒有說那個獵戶的家住在這里,只是簡單地標記了一個姓氏——胡,應該是那個獵戶的姓。
尋然下馬,幾步到了老婦人家的院子外面,對著老婦人溫柔道:“老人家,我們是外面來的人,想知道胡獵戶的家住在哪里,可以給我們指指路嗎?”
老婦人聞言抬起頭來,望了一眼尋然身后的眾人,才疑惑道:“你們要找誰?”
“一名姓胡的獵戶,他應該是三十左右年齡,面相狡猾之輩?!睂と淮笾抡f出了自己的猜想,他不想逐風一行人,與朝廷接觸,他更多的是在與江湖中人打交道,又是做消息這一行,人見得多了,自然也就能憑著一些蛛絲馬跡猜出這人的秉性。
“姓胡啊,讓我想想。”老婦人想了半天,都沒能想出個所以然來:“我們這個村子可沒有一個姓胡的獵戶,小伙子,你是不是搞錯了?”
“搞錯了?”尋然回過頭去看了一眼濮陽蓮,又對著老婦人說道“老人家,要不您再好好想想,這不可能會搞錯的?!?br/>
“哎呀,我想到了,我們這里是沒有一個姓胡的獵戶,但是小李倒是經(jīng)常上山去打獵,你們可以去問問他知不知道你們說的這個人?!?br/>
“還請老人家指路。”
“他家啊,他家可沒有住在我們這個村里,他家住的地方可遠了,他家住在村子外面呢,你們要順著這條路,走到村子的盡頭,再走個大半天,才能看到他家,他家就一戶人家住在那邊,很好認的?!崩蠇D人說道。
尋然多嘴問了幾句:“那他家為何會單獨一戶住在一起呢,這樣和村里的人溝通交流起來豈不是很困難?”
“唉,別提了,還不是因為他那個媳婦……”老婦人說道這里壓低了聲音,仿佛在說一個天大的秘密。
“就你多嘴!自己的事情都沒有管好,就管被人家的事情!”屋子里一個嚴厲的聲音傳來,嚇得一哆嗦就住了嘴。
老婦人一邊埋怨著屋里的老人,一邊催促著尋然上路:“行了,小伙子,你們要是真的趕時間,就趕緊去吧,不然,指不定一會兒小李又要去哪個小山頭打獵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