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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頭村實在是一個美麗的村子,山不高而秀氣,水不深卻如此清澈,還有那在河邊不住地捶打衣服的村姑唱出的嬌美的歌聲。一個人,如果能夠安詳在地這個村子過一生,那么,也相當不錯哦。
龍娃伯搖著小船在小河上不住地劃著,載著滿艙魚,載著快樂。
他走進自己屋子的時候,看見香氏坐在門前不住地搓洗著衣物,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兒淡淡的微笑。龍娃伯見了這微笑,什么困難,什么煩惱,又什么疲勞……通通不知逝于什么地方了。
天色夜了。
她們坐在屋子里,兩只眼睛相對著,在不知從什么地方飄來的一陣花香中。一個只小鳥兒吱吱喳喳地叫著了,邊叫著邊從門口飛過,沖向天空,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佬四坐在門口,正不住地打著“哦嗬”,使龍娃伯有那么一點兒不快,不過,見佬四不住地大笑著,也便不在意了。只好任其坐在自己屋門口打“哦嗬”了。
香氏這段日子不知為什么變得那么好看了,皮膚白起來了,臉上也有了血色了,見此,龍娃伯不禁湊到香氏身邊,在其臉上不住地吻起來了,且脫去衣服,抱住香氏,在那個小小的木床上便要……
不過,這時,那扇關著的破門不住地響起來了,在門外不住地呼嘯著的大風中。莫不是豺狼進來了?龍娃伯邊這樣想著邊放開了香氏,湊到那破門邊,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對外面大聲地喊著:
“誰???!”
但是,門外沒有聽見回應,只聽見一片小小的樹葉不住地在風中舞著,灑落在殘破的瓦片上,沙沙作響。
“鬼?”龍娃伯在心里懷疑起來了。
“誰?”龍娃伯壓低了聲音了,害怕得不敢打顫了。
“我……”一個幽幽的聲音從門外飄進來了。
“你是誰?”龍娃伯對那人相當不滿意,因其破壞了自己的好事。
“舅舅!”門外傳來了這樣一個聲音了。
“平平?”龍娃伯在屋子里這樣問了一聲。
于是,那扇門一下子開了,平平從那個門口闖了進來了,站在燈光之下,不住地大聲地哭著。平平衣服上濺滿了血,臉上也是,如果在大街上碰見了,一定認不出這個人便是平平了。
見此,龍娃伯不知所措地用手抓了一下自己那只耳朵,卻每每抓空,因為,那只耳朵早就沒有了。
“我殺了人了。”平平坦白地對龍娃伯這樣說了一句。
“???”龍娃伯又抓了一下自己那只耳朵,卻再次抓了個空。
“老子要把地球用拳頭打爛了!”平平不禁又說出了這句口頭禪了。
平平說完了這句話,便什么也不說了,坐在那盞燈光下,在一片沉默中,不知如何是好了。
這時,門外又傳來了一陣風聲了,“簌簌”地掉下了好多葉子,打在屋瓦上了,清空著響。
龍娃伯沒有作聲。
龍娃伯從抽屜里拿出一疊人民幣來,交給了平平了,叫他跑,跑得越遠越好。
于是,平平拿著那錢,說了一句不成話的話,沖出屋子,轉眼,便消逝在蒼茫夜色中了。
平平不敢去鎮(zhèn)上,那兒有很多警察,被抓住了,那可不是好玩的事。他只好離開人群,走進一座大森林里,搭了一個小小的棚子,住了下來。在那座森林里,有人經常看見鬼魂出沒,因此,一般人是不敢去那兒的,使那個地方顯得更其荒涼了。不過,這對平平來說正好。
平平進入那座森林后,看見了一株千年老樹上有一個洞,便不走了,坐在那個洞邊,不住地看著了。他悄悄地鉆進了那個樹洞里了,看見一只熊在那兒,正在呼呼在大睡呢。不過,那熊見了平平,不睡了,醒過來了,伸出兩只大手,以迅雷不及掩之勢在平平的臉上就是一巴掌,打得平平在地上滾了好幾個跟頭。見平平倒地了,那只老熊咆哮著從那洞里鉆出來了,騎在平平的身上了,張開大口,便要吃人了。不過,平平也不是那么好對付的,他屏住呼吸,假裝死了。那只笨熊不住地用腳踢著平平,見其沒有什么響動,也便不理他了,仍舊鉆進那個樹洞,躺下了。不過,它并沒睡過去,只是那么無聊地躺在那兒,看看平平會不會動,如果發(fā)現(xiàn)會動,那么,便會一下子沖出那個樹洞,將其撕成幾塊。
平平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甚至連氣也不敢亂出,生怕那熊撲過來。
漸漸地,夜色降臨了。
平平開始挪動起身子來了,想在夜幕下悄悄地從那個鬼地方離開。他不住地移動著身子,大概移動了十來米遠,移到一片亂草叢中時,卻驚動了一只野雞,“砰”地一下從那兒飛起來了。
那呆熊從那個樹洞里走出來了,不見了平平,不禁圍著那個地方不住地兜起圈子來了。不時難聽地叫著,使平平躲在那片亂草叢中又連氣都不敢出了。平平真的不是好對付的,趁著夜色,悄悄地把自己身子挪進了一片灌木叢中了,盡管體無完膚,不過,不管那么多了,活著要緊。
那只熊雖相當笨,卻因為年紀大了還是什么,卻相當智慧,這不,不在那兒兜圈子了,沿著平平留下的那些痕跡撲過來了。這時,一片月光不知為什么從云層中鉆出來了,把大地照得那么亮堂,幾乎使那只黑熊看見了平平的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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