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澤的話說得很漂亮,但是,說得再漂亮也改不了蕭澤辜負了白媛的事實。
程安然可是記得,在記憶資料里,蕭澤在婚禮里拋棄了白媛,把白媛和白家的臉面狠狠地踩在腳下,事后蕭澤向白媛和白家道歉,結(jié)果不到一個月,蕭澤就娶蘇靈為妻。因為蘇靈懷了蕭澤的孩子,這是把白媛和白家的臉面撿起了又踩了一腳。
不論蕭澤說得多么好聽,但是,蕭澤早就已經(jīng)背叛了白媛是事實。
程安然開口道:“我同意解除婚約。不過,爸媽那里我自己去說,伯父伯母那里你自己去解釋,我會把事實全部告訴他們的,你別想著推卸責(zé)任!”
“好……”蕭澤聽到程安然愿意解除婚約,他心中一喜,但是,看到程安然蒼白的面容,自責(zé)和難受像一塊大石頭一樣堵在他的心頭,連呼吸都帶著痛。
程安然聽到蕭澤的話,干凈利落地拿起自己的手提包,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咖啡廳。
蕭澤怔怔地坐在咖啡廳的座位上,咖啡廳里緩慢的背景音樂一直在響,他從中聽出了一股憂傷。今天他做的一切真的值得嗎?
程安然出了咖啡廳以后,還沒有走出幾步,白媛殘留的感情洶涌而至,晶瑩剔透的淚珠從她的眼角緩緩流下,宛若斷線的珍珠一般。
這時,一張手帕出現(xiàn)在程安然的眼前。
“擦擦吧!”
這是一個低沉磁性很迷人的男聲,聽起來宛若微風(fēng)輕拂過臉頰一般,讓人一聽,便覺得他是一位樂于助人的翩翩君子。
“謝謝!”程安然也不想哭的,可是,這是原主的情緒,她只覺得心里的悲傷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程安然接過手帕,哭得更兇了。她咬住唇瓣,不想發(fā)出那種悲痛欲絕的嗚咽聲,那太失禮了。
程安然轉(zhuǎn)身欲走,她想打開酒紅色的瑪莎拉蒂,坐進車里痛痛快快地哭一場。
這時,一個好聽的聲音在程安然的腦海里響起:“宿主大人,你別走??!我是蘇憶歡?。∵@一次我比宿主大人先來這個世界?,F(xiàn)在我的身體是一個人。我是季家的季墨。季墨是季家的小兒子,他出去旅游的時候不小心出了車禍,他本來斷氣了,但是,我附到他的身體里,他又活了過來。你別走啊!我們認識認識,這樣我以后就有借口幫助你了。宿主大人,這一次我一定派得上用場的,蕭澤不是拋棄你了嗎?你可以用我打他的臉,我的家世與蕭澤的家世不相上下?!?br/>
程安然聽到這個聲音,停了下來,看著站在她面前年輕英俊的男子,用心靈溝通問道:“你是蘇憶歡?”
“是啊!宿主大人,是我?。 蹦贻p英俊的男子笑瞇瞇地走到程安然身邊低聲道。
“宿主大人,見到你,我很高興!我已經(jīng)幫你調(diào)查了蕭澤和蘇靈之間的事情,我身上有蕭澤和蘇靈親密的照片和視頻,如果宿主大人想報復(fù)蕭澤和蘇靈的話,我可以出手。”
“而且,宿主大人,我還查到蘇靈不僅有蕭澤這個戀人,她還腳踏三條船,除了蕭澤,她還和軍人家庭出生的明家的小兒子,有商業(yè)大亨之稱的鳳家的老大,有地下之王之稱的某大哥有情人關(guān)系。不過,我沒有查到那些人的具體名字和身份,他們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我的人不敢輕易出手?!?br/>
“不過,蕭澤不知道蘇靈有其他情人,如果把這些事情曝光了,蕭澤和蘇靈一定會身敗名裂的?!?br/>
蘇憶歡用心靈溝通對程安然秘密地說道。
這些都是白媛記憶資料里沒有的消息。
程安然一愣。
“嗯……阿歡,我也很想你。你的消息很有用,不過,你不要出手,如果你用你的渠道出手的話,容易招惹麻煩。現(xiàn)在不是敘舊的時候,你先走吧!過幾天我把事情處理好了再聯(lián)系你?!背贪踩挥檬峙敛亮瞬裂劬Γ吐曊f道。
“好的。宿主大人,我等你!”蘇憶歡那雙靈動干凈的眼睛滿是天空一般溫潤澄清的笑意。
兩個人擦肩而過。
在酒紅色的瑪莎拉蒂里,程安然趴在方向盤上,痛痛快快地哭了出來。
這時,程安然能夠很清楚地感受到原主悲傷難過的心情。
在未婚夫第一次向她提出解除婚約的時候,對于未婚夫出軌,白媛沒有怨恨蘇靈,反正一個男人想要出軌,光靠女人一個人是做不成的,沒有蘇靈,難道不會出現(xiàn)第二個蘇靈嗎?白媛自始至終沒有找過蘇靈的麻煩。
可是,當(dāng)蘇靈出現(xiàn)在她的婚禮上的時候,向她宣稱,她知道蕭澤是她的未婚夫,但是,沒有感情的商業(yè)聯(lián)姻是不會幸福的。
白媛怨恨起了蘇靈和蕭澤。
她和蕭澤是有感情的,他們結(jié)婚雖然能夠讓他們家族的企業(yè)更上一層樓,但是,他們是自由戀愛、自由訂婚、自由結(jié)婚,根本沒有蘇靈說的那種商業(yè)聯(lián)姻。
蘇靈明明知道她和蕭澤是未婚夫妻,但是,蘇靈自以為他們之間沒有感情,蕭澤是被迫的,所以,她插足了她和蕭澤的感情。
天下哪有這樣自以為是的人。
從蕭澤的話中,白媛以為蘇靈不知道她和蕭澤是未婚夫妻,所以,他們攪合在了一起,蘇靈是受害者,所以,白媛不怨恨蘇靈這個小三。
誰知道蕭澤的說辭自始至終是在維護蘇靈。蘇靈知道自己是一個第三者,可是,她卻打著真愛的幌子光明正大地插足了別人的感情。
白媛要報復(fù)蕭澤和蘇靈。她也想讓他們嘗一嘗被背叛、被拋棄的痛苦。
車子里,程安然哭了個痛快,當(dāng)這具身體停止哭泣的時候,程安然能夠明顯地感覺到白媛的情緒已經(jīng)徹底離開了這具身體。
程安然從手提包里拿出一面小鏡子,光潔的鏡子里,程安然的眼睛紅得像一個兔子。如果白爸爸和白媽媽看到她這個模樣,一定會很擔(dān)心的。
程安然想起了白媛的好友齊玉。
齊玉是齊家的小公主,與白媛一塊長大的玩伴和閨蜜。大學(xué)畢業(yè)以后,齊玉不想去齊家的公司上班,她對私人偵探感興趣,想破謀殺案之類的案件,伸張正義。所以,她開了一家偵探所。
可惜,現(xiàn)實是骨感的。開張之后,她根本接不到謀殺案之類的案件,最后高大上的私人偵探所變成了跟蹤某個人、查小三的私人偵探所。
程安然從手提包里拿出最新款的iphone19手機,手機屏幕上顯示這是2024年,程安然給白爸爸和白媽媽打了一個電話,說她今天要在齊玉那里過夜,今晚就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