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十道攜著火色長虹靈器鋪天蓋地,來勢洶洶的朝著楚天全身各處打去。
楚天嘴角微微咧起,在御使著風神劍的情況下,面對這些修為沒有一個達到金丹期的蠻火牛修士,楚天完全不懼。
當?shù)谝患鹕L虹呼嘯而來之際,楚天腳下青光大盛,風一般的速度憑空的又快了三分,這些鋪天蓋地的火色長虹齊齊的打在了楚天身后的虛空處。
而楚天臉上似笑非笑,似乎維持著這樣的急速很是輕松,一副游刃有余的樣子。
火軍烈見手下的修士一擊全部打空,楚天的身形已經(jīng)近了不少,組織第二波的攻擊看來是沒有時間了,火軍烈朝著周圍的修士大喝:“變陣,防守。”
軍火烈周圍猶如利刃出鞘的氣勢一變,化為了一股圓潤堅不可摧的意志。
在變陣中蠻火牛修士各自施法收回打出去的靈器,一個個嚴正以待,正視前方,一片火紅的光幕從這些蠻火牛修士身前出現(xiàn),正源源不斷的抽取者蠻火牛修士體內(nèi)的法力,愈加絢麗。
正御劍疾馳的楚天眼看著就要撞上這憑空出現(xiàn)的光幕了,楚天面色不改,手上十指車輪般急速轉(zhuǎn)動,掐起法訣,一束青光緊貼著火紅光幕掉了個頭,直直的朝天空飛去,懸之又懸的避過了火紅光幕。
還不等蠻火牛修士可惜,沼澤地里翻騰滾動,一只只面目不清,在灰色霧氣籠罩下的活尸有如一顆顆的飛馳的子彈,從沼澤地里蹦出,又如箭頭,一往無前,帶著有去無回,死命一擊的氣勢撞上了空中的火紅光幕。
為首的一批活尸撞上火紅光幕后如同豆腐撞巨石,粉身碎骨,撞的火紅光幕一陣晃動,乎的從火紅光幕上噴射出火焰,diǎn燃了活尸,是為焚盡。
還沒有等晃動的火紅光幕平息下來,更多的活尸接踵而來,分為兩撥,一波繼續(xù)撞擊火紅光幕,另一波在沼澤里微微一曲推,像是在結(jié)實的泥土地上,完全的忽略了沼澤下陷的拉力,一彈而起,沖向了往天空上方的楚天。
這時楚天正硬扛著越來越大的壓力,一刻不停的朝著號稱天空禁區(qū)的尸糜沼澤上方飛行,也多虧了楚天擁有一具強橫的身體,要不然換一個單單練氣的同階修士,早已被這四面八方擠壓而來的重力擠成了肉醬。
在尸糜沼澤灰色霧氣里的活尸則完全不受任何的限制,非但如此,還如魚得水一樣在這里享受著各種特權(quán)。
彈射而起的活尸很快就到了與楚天飛行到的高度,揮動著十指上又長又黑的指甲,朝著楚天的面部抓去,更多的的活尸也是隨后就到,各種手抓朝著楚天腳裸,胸前,后背,手臂上抓去,這幾下要是給這些活尸抓實了,肯定不是破相那么簡單。
毫不懷疑這些尖銳指甲的攻擊性與鋒利程度,楚天在自知無法在向上飛行的情況下,收起風神劍,劍尖朝上,不在抵抗上方的壓力,身上青金兩色的護體真氣全力的施展后,整個人螺旋自轉(zhuǎn)了起來。
剛一轉(zhuǎn)動,一只漆黑尖銳的指甲就欺身上前,在更為鋒利的風神劍劍身之下那只率先殺來的活尸十指指甲被掃落,而楚天在放棄了抵抗,又刻意的為之下,整個身體超越了以往的急速向下落去。
向下落去的沿途中不斷地有漆黑指甲朝著楚天掃去,在眾多指甲的攻擊下楚天身上多了好多道深淺不一的傷口,密密麻麻的黑氣不斷的在楚天傷口處蔓延開來。
隨著殘肢斷臂與漆黑指甲下落的楚天臉上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饒是以楚天心志堅定,在身上多了如此多的傷口,連皮帶肉翻卷的傷口流淌出許多嫣紅的鮮血,又還有著黑氣彌漫,不斷的鉆入身體下楚天腦海也不由一沉,神情恍惚起來。
臉上的面具似乎知道了楚天現(xiàn)在的情況不太妙,冰冷的氣息一股接著一股的傳來,絲絲冰涼從臉上與面具接觸的地方傳來,通過毛孔來到了楚天的腦海中,楚天幾乎下墜落入沼澤里身體一滯,硬生生停住了身體,漂浮在沼澤之上。
楚天引以為豪的身體在活尸的利爪下多出了條條傷痕,最為嚴重的一條傷痕在楚天的脖頸處,只有三個爪印,卻是離楚天的喉嚨只差一分,就能斷絕了楚天的生息。
隨著意識的恢復(fù)楚天只感到渾身火辣辣的,傷口處有黑氣幻化成骷髏頭模樣在楚天身體上啃咬。
顧不得身上的傷口,身邊很快的又有活尸圍攻而來,楚天取出陽魄含在嘴里,一縷縷精純的血氣順著喉嚨傳遍全身上下,補充著楚天消耗過多的血氣,而陽魄上明亮的地方,也漸漸的變得模糊,乃至最后回到原diǎn,失去了色澤的白diǎn。
在血氣的滋補下楚天的臉色好看了一些,身上的這些黑氣不去除始終是個禍害,雖然現(xiàn)在陽魄中的血氣還很足,但是這些吞食過多血氣的黑氣還不知道要在身體里折騰出什么來。
一劍劈飛了身下的活尸,轉(zhuǎn)身看了一眼在活尸下顯得岌岌可危的火紅色光幕,楚天心一橫,擺出拼命三郎的架勢,仗著有陽魄溫養(yǎng)下楚天將風神劍拋飛了起來,手中結(jié)起了法印,雙目一撐,舌尖上一口精血吐在了風神劍之上。
火色光幕里的火軍烈一直關(guān)注著外面楚天的情況,見到楚天不顧生死的在那結(jié)起了法印,火軍烈是有心無力,雖然很想一斧子劈死在外面結(jié)法印的楚天,都是現(xiàn)在火色光幕岌岌可危,自己全身上下的法力都灌輸在了里面,實在是沒有辦法阻止楚天了,只能期待光幕外的活尸能夠在楚天法印完成前殺死楚天。
又硬抗了活尸的撕咬拉扯,楚天嘴里發(fā)出一聲“疾”,血肉模糊的手指向前一指,風神劍化為一道巨大的劍芒帶著青光劈在了火紅色光幕上。
風神劍的全力一擊幾乎抽干了楚天身上所有的法力,就剩下一丁diǎn維持著楚天的飛行,而周圍的活尸也在風神劍的青光舞動下飛撞到了火紅色光幕之上。
本在活尸沖擊下活尸光幕就有些不穩(wěn)了,風神劍一劈之下火色光幕更是一陣激烈的震蕩,而這些活尸身體的撞擊成了壓到駱駝的最后一個稻草,火色光幕不斷發(fā)出嗡嗡聲,終于在其內(nèi)的一名蠻火牛修士法力之下消失在了半空中。
一時間這些在沒了火色光幕保護下的蠻火牛修士將疲憊不堪的身體暴露在了為數(shù)眾多的活尸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