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左護(hù)法的引領(lǐng)下,兩道紅色的身影在殿門口出現(xiàn),原本躺著的冥妖見狀站了起來,其他人也狐疑的陸續(xù)站起來?!靶〗??!壁ぜУ人娜诵卸Y,釋雪經(jīng)過時虛扶了下冥姬和小狐貍,緩步走到李掌門邊上,李掌門沒敢看釋雪的臉,他看著那長長的紅披風(fēng)后退了兩步,不與釋雪站一起,釋雪沒理會李掌門那動作下的小心思,對冥妖說:“這里果真是熱鬧非凡,看來我沒猜錯啊?!闭f道后半句時她扭頭看了看御親王,御親王點點頭。
紅衣在燭光的照映下更是紅的滴血,在場的大都是有閱歷的,知道在釋夢王朝的地盤上鮮血般的華麗衣服象征著什么,也因此清楚的知道穿著這衣服的是什么人。
“是啊,大家都來自不同的地方,這碰撞在一塊所燃起的火花就是不一樣?!壁ぱ鹕碜屪骸暗钕抡垺!?br/>
“殿下?冥教主多禮了,我到這來難道不是因著彼岸宮?”
“話雖然如此,你既然來了總不能讓我還坐在首座吧,就算你與他都不介意,可我冥家的歷代先祖不愿啊?!?br/>
釋雪見冥姬和小狐貍回到流云顏夕邊上,笑道:“你們先祖愿不愿我可管不著?!闭f完便走到原先安排給彼岸宮的桌子前坐下,從邊上繞過來的左護(hù)法接過釋雪手中的竹枝去放好,御親王帶著探究的眼神看著冥妖,冥妖頷首,御親王收回視線輕甩衣袖,走到釋雪邊上坐下。冥妖見釋雪和御親王坐穩(wěn)了,無奈轉(zhuǎn)頭走到歸位的孤峰面前,說:“看來要請孤峰前輩委屈些與我同席了?!惫路蹇粗鴮γ嫔碇t裝的人,點點頭。
一時間首座空了出來,小狐貍不高興了,原先因為寒衣也來了,所以彼岸宮被安排了五個席位,中途寒衣又嫌吵鬧離開了,于是五個席位空了一個四個人坐甚是寬敞,簡直就是貴賓級待遇,可這會兒釋雪和御親王來了,五個席位都被坐了,她要再加進(jìn)去就會無比擁擠,糾結(jié)了半晌后一咬牙一跺腳往首座上去。
前排的幾個人都無視小狐貍的舉動,其余人還在釋雪突然現(xiàn)身的舉動中回不過神,冥妖舉杯說:“彼岸宮自打換了新宮主后便漸漸的隱退江湖,像是在座的不少人都沒見過這新宮主,也不知道新宮主誰,而我天教有幸,竟能勞駕新宮主現(xiàn)身,我冥妖先干為敬?!?br/>
這句話讓不少人無語了一下下:就你剛才那反應(yīng)會不認(rèn)識人家新宮主?會因為她的現(xiàn)身而感天謝地?不過心里想歸是那么想,大伙還是舉杯站起來:“我等也敬新宮主一杯。”
釋雪唇角微翹,向他們舉了下酒杯然后仰頭飲盡,御親王看著她那灑脫的舉動猶豫了一下,把酒給她添上,釋雪碰碰他的酒杯:“天教的酒與別處不同,都是當(dāng)任教主在每年的開春時節(jié)親自釀的,所以酒香很是醇厚?!庇H王抿了一口隨即飲盡,不對酒做評價。
冥妖見狀笑道:“看來我釀的酒不如御親王的眼,右護(hù)法,去把我父親上任教主時釀的酒搬出來。”
小狐貍看了下冥姬,見他的注意力根本就沒在冥妖身上便放心了,可下一秒她就哭喪著臉了,因為下面的顏夕在不斷的跟釋雪說著什么,流云和冥姬也偶爾說了幾句,而首座就她一個孤零零的。,小狐貍很不爽,酒水是一杯接著一杯。
下面的人漸漸回過神來,見小狐貍在首座坐著,仿佛是找到了什么把柄一樣:“這天教什么時候換教主了?不是說這個小狐貍是彼岸宮的人?彼岸宮的人公然搶了人家天教教主的坐席難道是想……”
“是什么?”釋雪清冷的聲音響徹整個大殿,她的眾人像是被那聲音給冰封了,釋雪繼續(xù)開口:“教主中途請我們過來聽說是因為有人要與我彼岸宮算賬,冥姬他們過來也有一會兒了,不知你們的賬是否算完了?”
顏夕放下手中的筷子正襟危坐,小狐貍也放下手中的酒壺,專心的等著釋雪后面的動作。
……
……
……
現(xiàn)場安靜了好一會兒,回過神后都開始竊竊私語,并不斷的給冥妖使眼色。
釋雪又將一杯酒飲盡,說:“這樣吧,一個一個來,先是誰要清算小狐貍?就上面坐著的那個,誰要清算與她?”
……
“我?!币荒凶诱玖似饋怼?br/>
釋雪看過去,他的坐席是在進(jìn)門的第三排第三列,釋雪搖了搖頭:“你要清算什么?”
“你當(dāng)真是彼岸宮宮主?”該男子猶豫了一下喊道。
“呵?!贬屟┹p笑,看向冥姬,冥姬取出彼岸宮宮主令牌向眾人展示,隨即收回,釋雪說:“說,你要清算什么?”
那男子距離釋雪是有著一段距離的,之前前面幾排人說話他根本聽不清,這會兒釋雪輕柔的話語卻是清晰入耳,可想而知她的內(nèi)力有多深厚,因此面對釋雪的問話他內(nèi)心動搖了,嘴唇開始顫抖,他身邊的幾人像是沒看到他的處境一般不斷催促著:“快說啊,人家小姑娘問你話呢,快點啊。”
那男子突然怔住了,不一會兒便開口高聲說道:“三年前小狐貍曾放火燒了我舅舅的莊園,不久后還下了江湖追殺令對我舅舅的族人趕盡殺絕,此等作為毫無人性,我要她為我舅舅府上及門下的千余人償命。”
此言一出震驚四座,釋雪恍若未聞,目光死死的盯著對面的一個墻角的黑暗處,突然她站起來把自己手中的空酒杯投擲出去,孤峰和冥妖看到她那動作急忙起身看向釋雪投擲的方向,剛站起來便聽到一物體倒下的聲音。
在座的還來不及為剛才的言論起一番爭議就被那邊的情況吸引了注意力,坐于那后方的人聽到有東西倒下都被嚇了一跳,起身查看后更是作鳥獸散。
“怎么回事,右護(hù)法?”冥妖叫來右護(hù)法,“去看看是怎么回事?!?br/>
御親王低聲為釋雪是怎么回事,釋雪也低聲說:“派來監(jiān)視的,應(yīng)該就是子丹行渠的人。”說完揚聲說道:“右護(hù)法小心,我并沒有下殺手,須得防著后招。”釋雪剛一說完倒下的人便攻向右護(hù)法,但是因為被釋雪打中了額頭腳步不穩(wěn),右護(hù)法很快便將他給制伏了。
右護(hù)法將人押到眾人面前,冥妖看著他的裝扮,對釋雪說:“這既然是宮主發(fā)現(xiàn)的,那就交給宮主處置吧?!?br/>
釋雪點點頭,問冥姬:“寒衣呢?”
“他進(jìn)來喝了兩杯酒就離開了,說是受不了這里的氣氛?!绷髟普f。
“嗯。勞煩教主把他交給寒衣,他知道該怎么做?!?br/>
冥妖點頭,對右護(hù)法說:“去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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