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圖跟舉動,讓得現(xiàn)場所有人心里一驚。
此刻,張少陵就像是一頭舐傷復(fù)仇的孤狼,冷峻而殘忍的將妖艷女人提溜起來。
“姜……姜總?!?br/>
妖艷女人驚悚掙扎,期盼姜韻嵐能夠救她。
眼前這個氣質(zhì)平和的男人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一樣,這讓韓愈感到焦慮,她是陷害對方的執(zhí)行人,如果對方失去理智不顧一切要報復(fù)自己的話,那就糟糕了。
姜韻嵐焦急喝斥道:“張少陵,你給我放開韓愈?!?br/>
“閉嘴?!?br/>
張少陵回首,漆黑的眸子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冷冽的迸出兩個字。
莫名的,姜韻嵐心頭一顫。
一直以來,小道士對自己都是極盡奉承之能,不管是鬧情緒諷刺他,還是不待見的將他趕出辦公室,他永遠(yuǎn)都是嬉笑嘴臉,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有時候姜韻嵐就納悶了,這人到底吃了什么,才能讓一個人的臉皮長這么厚。
但是現(xiàn)在,對方的冷漠回應(yīng),完全出乎預(yù)料,無疑也大大的刺激到了她。
“我終于知道我為什么算不出你的命了?!?br/>
沒有理會姜韻嵐的阻撓,張少陵辣手摧花般提著妖艷女人,道:“原來,是因為我自己的緣故?!?br/>
“我是道士,是一名可窺天機(jī)的修道者,我張少陵對于世間任何人來說就是一個變數(shù),你要陷害我,氣運就必然會與我勾連,因此才導(dǎo)致你的氣飄渺反復(fù),無從算起?!?br/>
事已至此,張少陵終于想通了這個令他最為困惑,也最為好奇的問題。
同樣的,他也認(rèn)知到了許多問題,繼續(xù)道:“不得不說,你們這個計劃設(shè)計得很完美,尤其是監(jiān)控的錄制時間,多一分鐘不多,少一分鐘不少,掌握得恰到好處?!?br/>
張少陵冷漠贊嘆,注意,他用的是你們,而不是你,也就是說他已經(jīng)意識到這不是妖艷女人一個人能夠獨立完成的陰謀。
之所以如此篤定,是基于監(jiān)控錄制的時間,多一分真相不能扭轉(zhuǎn),少一分又缺乏坐實罪行的證據(jù),如此精準(zhǔn)的掌控,除了人為他實在想不出別的。
當(dāng)然了,巧合的可能性也有,但有了妖艷女人的誣陷在前,就可以剔除了。
那么現(xiàn)在,就只剩下一個核心問題……誰是主謀。
“說吧,到底是誰主使你來陷害我。”
妖艷女人被掐得面色漲紅,只見她掙扎著搖了搖頭,顯然不愿意說。
“呵,不說?”
張少陵嘴角勾勒出一絲冷笑,道:“這個世界沒我想象的純碎,可也沒有你認(rèn)知的這般簡單,如果換做其他人被陷害了,可能會束手無策,但可惜……你遇上了我?!?br/>
“我張少陵是道士,是可做到遠(yuǎn)超常人認(rèn)知的存在,你知道嗎?我能逼你說出真話的手段,多到你無法想象?!?br/>
說著,張少陵手掐印訣,指尖繚繞出一縷湛藍(lán)光芒。
隨著道法的顯現(xiàn),妖艷女人的雙眸頓時睜得瞪圓,此刻,她的神情就像見了鬼一般,生出一種說不出的驚恐。
不可否認(rèn),這縷道法純凈晶瑩霎是好看,但卻無法掩飾其透著的詭異性質(zhì)。
這是什么?魔術(shù)嗎?
面前這個男人自言自語的說了這么多,韓愈不知不畏尚且能保持淡定,但這縷憑空生出的光芒則讓她感到十分不安。
“小子,你這是要干嘛?趕緊把我們公關(guān)部長放開?!币慌缘捻椖拷M長田漢文站了出來。
“小道士,有話好好說,千萬別亂來?!?br/>
這時,姜韻嵐也不淡定了,別人不知道,她可親眼見證過道法的神奇,可以用來救人,同樣的,也可以用來殺人。
聯(lián)想到上次那些死狀恐怖的匪徒,再看小道士如今捏著韓愈的這副態(tài)勢,她感到一陣不寒而栗。
“此為‘拘靈術(shù)’。”
無視身旁的聒噪,張少陵左手抬至妖艷女人面前,指尖縈繞的道法涌動凝結(jié),形成一個由純粹光芒構(gòu)成的五菱體。
“一旦我將術(shù)法打進(jìn)你的體內(nèi),它就會開始拘禁靈魂,從手腳開始延伸,不斷的將靈魂從你的身體剝離,最終成為沒有任何知覺的活死人?!?br/>
張少陵輕輕一點,將‘拘靈術(shù)’種入妖艷女人的身體。這一幕發(fā)生得很快,在姜韻嵐跟田漢文想要阻止的時候,藍(lán)光燦燦的五菱體就已經(jīng)沒入了韓愈的眉心。
做完了這些,張少陵將妖艷女人放了下來,冷漠道:“從現(xiàn)在開始,你有十分鐘的時間考慮要不要說出真相,記住了,千萬別懷疑我說的話,否則,十分鐘之后拘靈完成,你也就只能在床上度過余生了?!?br/>
緊縛的脖子得到解放,韓愈一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一邊慌忙的后退,躲得離張少陵遠(yuǎn)遠(yuǎn)的。
至于對方所說的‘拘靈術(shù)’,還有從身體剝離靈魂什么的,她不太懂,沒時間也沒精力去在意那些過于虛幻的東西,畢竟對于韓愈來說,物理傷害才是真正的傷害。
她得防著點這個男人再次暴起。
“你沒事吧?!?br/>
姜韻嵐抓著韓愈的手臂,神情關(guān)切的詢問道。
另外,在場的其他人也都紛紛屏息關(guān)注,留意妖艷女人接下來會出現(xiàn)什么狀況。對于這些人來說,他們剛剛正經(jīng)歷了一幕不可思議的畫面。
“沒事,謝謝姜總?!?br/>
韓愈不覺有什么異樣,躲在姜韻嵐身后,回應(yīng)之余不忘感激,其實她是在寄望姜韻嵐能夠擋一擋張少陵的鋒芒。
“真沒事?”姜韻嵐擔(dān)憂的再次詢問。
小道士的話不是在開玩笑,她曾親眼見證過道法,而且還是兩次,可謂所知甚深,既然他已經(jīng)施展了道術(shù),那就絕對不會是無的放矢。
韓愈皺了皺眉頭,道:“真沒事?!?br/>
由于視角的關(guān)系,她只看到張少陵手上冒出藍(lán)光,然后在自己眉心點了一下,抽手的時候光就沒了。所以,韓愈并沒有看到光棱體沒入她眉心,自然也就不像其他人那樣滿臉擔(dān)憂。
然而,這話說完沒多久,韓愈感覺到有點不對勁,緊接著腳脖子突然一軟,身體失去平衡栽倒下來。
“你對我做了什么?”韓愈驚呼。
“剛不是跟你說了嗎?!?br/>
張少陵冷笑道:“放心吧,現(xiàn)在才只是剛剛開始,好戲還在后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