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大家把推薦票和月票都投給我吧,
謝謝大家,
我一定會更加努力更書,
爭取寫出讓大家喜歡的書,
謝謝了~)
楊云輝和林佳豪驚訝的看著從門口走出來的韓老伯。
“韓老伯,你咋不認識我們了呢!”林佳豪望著韓老伯,有些郁悶。
“這里這么多人,我怎么會都認識呢!”韓老伯不以為然的說道。
“額,老伯,我們是四年紀生,剛做任務(wù)回來,”楊云輝湊上去小聲的說道。
“實習是嗎!”
“是的,是實習?!?br/>
“把你們的蒼山手鐲給我看看?!?br/>
“好嘞,稍等一會,”楊云輝趕忙打開包裹,一陣翻找,終于找到了剛進入蒼山時候發(fā)的那個代表身份的手鐲。
“嗯,沒錯,是蒼山的學生,你的呢,小胖子?!?br/>
“還要看我的?”
“當然!”
“好吧,”于是林佳豪也從包裹中翻找出蒼山手鐲。
“好了,你們進去吧,記得收好手鐲,這是你們作為蒼山學生的證明?!?br/>
“哦哦?!?br/>
待兩人走后...
“兩個小東西,我會記不住你們?就是讓你們不要忘了蒼山手鐲這個東西,這可是身份證明,重要著呢。”
教師辦公室里...
“這就是你這兩個月的任務(wù)經(jīng)歷,很好!”
趙山君停下筆合上本子,他抬頭看著楊云輝。
“把傷口給我看一下?!?br/>
當楊云輝將衣服解開,露出了先前因為箭傷而留下的傷疤時,趙山君仔細看了看。
“嗯,不錯,留下了男人的標志,恭喜你了?!?br/>
聽到這話,楊云輝不禁大了舌頭。
“額,這也值得夸獎嗎...”
“當然,這可是榮耀的象征,說明你是經(jīng)歷了刀山血海的努力生存掙扎過來的杰出男兒?!?br/>
“額,是嗎,”楊云輝的臉頰莫名的有些臉紅,雖然內(nèi)里是個三十多歲的靈魂,但是這傷疤是男人榮耀的象征,著實讓自己含羞了一把。
“我也沒想到你這次隨商隊出去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情,本以為是個簡單的活?!?br/>
趙山君看著楊云輝嘿嘿的發(fā)笑,這一笑讓楊云輝頗為的心里沒底。
“趙老師,你就別笑了,我當時都怕死了,萬一就那么掛了,豈不是太遺憾了,這大業(yè)未成身先死,可是要不得滴。”
“哈哈哈,不笑了,不笑了,我這邊先給你記錄下這些,日后在畢業(yè)的時候會有很大的幫助?!?br/>
從趙山君的辦公室出來后,楊云輝的心情非常舒暢。
“哇,真沒想到這次任務(wù)受傷在趙老師眼里是這么的好,哎,這一箭沒白挨呀?!?br/>
路過煉藥組的辦公室,小胖子林佳豪還在里面向他的老師匯報情況。于是楊云輝便在門外等了一會。
當林佳豪從里面出來的時,他臉上還帶著一些微笑。
“怎么了,這么高興!”
“耶,我的導師說我們這次的歷練非常有價值,在我畢業(yè)的時候會給我加分?!?br/>
“哦!是嘛,不錯?!?br/>
“你呢?”
“我嘛,還好吧,趙老師說我負傷是件好事!”
“額,這算好事?”
“嗯,他是這么說的?!?br/>
“好吧...”
當楊云輝回到宿舍的時候...
“嗨,云輝,回來啦!”
季書桓開心的打著招呼。
“桓哥,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好多天了,你知道嗎,我都快悶死了,我們班的很多人都還沒有回來?!?br/>
“冰哥呢,他去做了什么任務(wù)?”
“不知道?!?br/>
季書桓幫楊云輝將行李拿下來放好。
“快說說,你的任務(wù)是什么?!?br/>
“額,我嘛...”
大約一盞茶的功夫之后...
“哇,天哪,云輝你經(jīng)歷了這么刺激的事情嗎!”
“額...”
“這可是我夢寐以求的經(jīng)歷,都可以寫進詩歌里面了。”
“可是一不小心就會死的...”
“我們怎么會死呢,我們學了這么多東西,厲害著呢?!?br/>
“可是,我真的差點就...死了...”
“額...”
“知道嗎,我看到了一個暗影術(shù)士與水族祭司的激烈戰(zhàn)斗?!?br/>
“什么!暗影術(shù)士!水族祭司!還有這出...”
“嗯?!?br/>
“快給我說說,”季書桓拉著楊云輝的手搖了搖,樣子像極了一個要聽故事的小男孩一樣。
“額!”
楊云輝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這與水族發(fā)生的事情是不能說的。
“哎,這件事情就不說了,你只需要知道這暗影術(shù)士非??膳?,遇上了要千萬小心,還有水族人,他們也很可怕?!?br/>
“小輝,你是不是遇到了很可怕的事情,怎么忽然感覺你的語氣都變化了。”
“哎,這世俗世界里人心的可怕實在是我們沒有見過的,以后出去了要千萬小心,不然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死了...”
聽到這里,季書桓忽然感覺心情非常沉重,看著楊云輝那有些深邃的眼神,一下子失去了追問事情的心情。
“好吧,云輝你好好休息一下?!?br/>
季書桓起身從房間的爐子上幫楊云輝倒了杯水,并放在床邊,然后就躺在自己的床上默默的看著天花板。
一夜無話...
早晨,楊云輝早早的起床了,令他意外的是,最喜歡睡懶覺的季書桓也已經(jīng)起床。
“桓哥,這么早!”
“嘿嘿,走咱吃早飯去?!?br/>
不一會,兩人肩并肩的走進食堂。
楊云輝從桌上端了碗粥便找了一處空著的位置坐下。
“喂,聽說了嗎!”
“什么事?”
隔壁桌傳來了一陣對話。
“水族的大軍包圍了東邊的曲水城!”
“天哪,水族又來了嗎!”
“曲水城已經(jīng)被圍了好幾天了?!?br/>
“水族他們想干什么,入侵大陸嗎?”
“聽說有一幫人綁架了一支水族采礦隊伍的一個女人,還殺了他們不少人?!?br/>
“天哪,水族這是來報仇了?!?br/>
“可不是嘛?!?br/>
“那兇手抓住了嗎?”
“肯定沒抓住,要是抓住了兇手,這水族的人早就走了?!?br/>
“哎,這幫人去招惹水族的人干嘛,這不是沒事找麻煩嗎,好不容易和他們和平相處了。”
“現(xiàn)在咱夏爾國有些難過了,北面烏蘭人在找事,現(xiàn)在海邊上還有水族人找事,多事之秋,多事之秋!”
聽到這,楊云輝不禁有些緊張,沒想到這件事情影響這么大,心中迫切的希望這件事能躲過去。
季書桓也聽到了隔壁的說話。
“真沒想到,居然有人會去招惹水族人,哎,”季書桓搖了搖頭。
“是啊,這些人真是太可惡了,”楊云輝馬上跟了一句。
這時候,忽然有個聲音低低的喊了過來。
“云輝?!?br/>
兩人轉(zhuǎn)頭一看,居然是小胖子林佳豪。
“佳豪,”楊云輝朝小胖子點了點頭。
季書桓也揮了一下手。
林佳豪馬上端著一碗粥擠了過來。
“聽說了嗎!水族人圍城了!”
“噓,剛聽說了?!?br/>
楊云輝趕緊將食指放在嘴前。
林佳豪趕緊不說話了。
“吃飯,吃飯?!?br/>
“你們兩個咋了,感覺神秘兮兮的,”季書桓看著兩人低頭不說話,感覺很奇怪。
“沒事沒事,這粥太燙了,嗆著舌頭了,”林佳豪胡亂編了個理由。
“是嗎?”
季書桓勺了一勺粥送進嘴里。
“這還燙啊?”
“沒事,你別聽他瞎扯,趕緊吃粥吧,吃完粥咱趕緊回去想想接下來去干什么?!?br/>
聽到楊云輝的這句話,季書桓和林佳豪便不再多言,低頭吃起了粥。
不一會,三人吃完粥,走出食堂,朝著上課的房間過去。
“云輝,我去煉藥房了,晚上咱們再聊,”經(jīng)過煉藥房門口時,林佳豪打了個招呼便朝著那邊走去。
隨后,楊云輝和季書桓也走進了實戰(zhàn)班的房間。
房間里人來了不少,大約有三分之二的人。
“嗨!”
姜雪娜快速的朝著兩人揮了揮手。
于是兩人便坐到了姜雪娜的邊上。
“云輝也回來了!”
“嗯,是的,娜姐?!?br/>
“什么時候到的?”
“昨天?!?br/>
“等會說說你去了什么地方?!?br/>
“額,好的。”
這時候,忽然有人小聲的說到,“噓,趙教頭來了?!?br/>
眾人馬上端正了一下坐姿。隨后,趙山君便走進了房間。
環(huán)顧了一下眾人,趙山君咳嗽了兩聲。
“嗯哼?!?br/>
“今天還是老樣子,大家自己練習,有問題就來問我,我就在這里坐著?!?br/>
“那么大家現(xiàn)在就可以各自行動了?!?br/>
“多謝趙教頭!”眾人齊聲回答著。
隨后,姜雪娜便帶著季書桓和司徒云輝出門而去。
三人走到操場的一個角落里坐下,操場上此時正有一個班級的學員在上課。
“看看,有學妹在上課呢,”季書桓看著這幫學員說到。
“說不定比你還厲害哦,哈哈哈,”姜雪娜哈哈一笑。
“不至于吧...,”季書桓有些無語。
“別管這個了,云輝快說說你去了什么地方?!?br/>
一會后...
“哇,云輝,真沒想到你這次實習的經(jīng)歷這么危險,還有山賊馬匪,”姜雪娜認真的看著楊云輝。
“換作是我估計就沒命了...”
“哎,也算運氣,保住了命,只是沒想到外面的世界居然這么危險,”楊云輝嘆了口氣。
“我一直以為咱夏爾國是沒有盜匪的,沒想到這盜匪不但有,而且還這么多,這么厲害,”季書桓也感慨到。
“盜匪很難杜絕的,特別是邊境地區(qū),也許在我們這里會好一點,畢竟南方的木圖人和我們相處的還算愉快,東南面和北面就比較亂了,”楊云輝看著操場上的那幫學生,慢慢的說到,“我們這樣和平的日子也不知道還能維持多久?!?br/>
“不會吧,難不成戰(zhàn)爭還會蔓延到我們這里嗎?”季書桓驚訝的說到。
“你忘了,那次在醉仙樓上看到的那個黑衣人,他可是一個恐怖組織的!”姜雪娜提醒了一下。
“天哪,我都忘記了這件事,現(xiàn)在水族人上來鬧事,會不會就是他們說的大亂將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