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皓月。”
門外傳來夏如歌的聲音,千皓月手洗到一半便不再洗了,連忙擦干,走了出去,一個嬌小的身影快速鉆進了他的懷里,緊緊的抱著他的腰。
“我被人欺負了,千皓月?!毕娜绺枰惶ь^,臉上全是眼淚,千皓月看著,一陣陣心疼,“怎么回事?”
“我被人打了?!毕娜绺栉桶偷?,把鞭痕給千皓月看,“喏?!?br/>
千皓月快速抓住她的手,盯著她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鞭痕,眸子里盡是怒火,“誰打的?”
“皓月哥哥,我好痛?!毕娜绺杩薜母鼉戳?。
千皓月一把將她抱了起來,放到柔軟的沙發(fā)上,“我去給你找藥。”
“我不要!”夏如歌抓著他的手,望著他,“你給我吹吹。”
“好,我給你吹?!鼻ю┰掳阉诺嚼锩嬉稽c,他坐在旁邊,抬起她的手腕,第一眼便看到她手表壞了,把她的手表取了下來,沒地方放,隨手便塞進了自己的懷里。
“我去給你拿套寬松一點的衣服。”千皓月說。
“嗯,好?!毕娜绺椟c頭。
千皓月剛起身,君煉便闖了進來,急忙忙的走向夏如歌,“反恐部隊來了,我們得趕快撤?!?br/>
“怕什么?”夏如歌皺眉。
君煉快速道:“不是怕,我們現(xiàn)在的身份不宜暴露?!?br/>
“反恐部隊?”夏如歌目光轉(zhuǎn)向千皓月,“是你招來的?”
千皓月看著她,沒有否認。
夏如歌起身,走到他面前,“你想讓我死,對吧?突然對我轉(zhuǎn)變態(tài)度,是不是就是為了等這一刻?千皓月,你傷我心了,從今以后,我不要你,也不再愛你了。”
千皓月的心莫名的揪痛了一下。
君煉拉著夏如歌的手,“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br/>
“千皓月,你混蛋!”夏如歌罵了一句,跟著君煉走了。
千皓月沒動,木雕一般站在原地。
走廊里,接二連三傳來槍聲。
“夏寶貝。”千皓月低喚了一聲,快步走了出去。
“如歌,出去的路被封了,我們只能樓上跳下去?!本裏挼馈?br/>
“東南西北他們怎么樣了?”夏如歌快速問道。
“不用擔(dān)心他們?!?br/>
夏如歌和君煉跳樓的一刻,一把槍對準(zhǔn)了夏如歌的后背。
千皓月正好走出來,看到這一幕,瞳孔猛地一縮,想也沒想便沖了過去,擋下了射向夏如歌的子彈。
子彈頓時穿透了他的左肩……
持槍之人臉色大變,跑了過來,扶住他,“千皓月,你瘋了,知不知道我差點就射向你心臟了!”
瘋了,簡直瘋了!男人氣急敗壞!
“姐夫,放了他們?!鼻ю┰掳粗鴤?,血從指縫里淌了出來。
“莫長官,還要追嗎?”一名隊員問。
莫非天抬手,“算了。”
另一名隊員問:“那這宅子怎么處理?”
千皓月道:“一把火,燒了!”除了他千皓月,想再帶別的男人回來,想都別想!
……
三個月后,千皓月的槍傷好的差不多了。
他父親千正退休,他正式接管公司,成為了千江集團新一任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