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她有一次無意中聽到光明兩位護法談話中才得知的,除了像光明兩位護法那些級別的人之外,他們一族的族人不論是是誰,凡是踏出大本營時都會被洗去記憶,這也是為了避免有人會出賣他們的真正的大本營駐扎地。
葉傾顏撫著白團團的指尖一頓,清眸間氤氳出幾分沉色,看來這女人的主上還真是藏得夠深的!
“你們這次真正的任務(wù)是什么?”
女人停了一下,聲音小了幾分,“除掉鳳后星的主人,也就是你。”
一直安靜待在葉傾顏懷里的白團團聽到這話時,圓滾滾的小身子立馬炸毛了,血瞳狠狠地盯著地上的女人。
壞人,都是壞人,算計顏顏的都是壞人!
本大爺要將他們?nèi)咳舆M神農(nóng)鼎里!
她和白團團之間有血誓,白團團的心思她一下子便能感受到,葉傾顏安撫地摸了摸白團團肉呼呼的小身子。
“為何你們主上這么緊張鳳后星的主人?”這么著急除掉她,那只能說明她的存在對他們那個主上有很大的威脅。
女人搖了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不過從司命大人的語氣中可以聽出主上很緊張鳳后星的主人,司命大人給我們下了命令,不論用任何方法都要將你除掉?!?br/>
“你們的據(jù)點在分布在哪里?”雖然找不到那幕后之人的大本營,但是利息總得討回來一些。
這次女人也不再和葉傾顏繞那些彎彎道子了,直接說道,“能不能給我筆和紙?”
葉傾顏拿過放在桌上的筆和紙,直接扔給了女人,“接著!”
女人拿到筆和紙,在地上寫了起來,沒一會就寫滿了差不多半張紙,放下手中的筆,看向葉傾顏,“這些就是我所知道的據(jù)點了,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
白團團跳了下去,動作迅速地扯過地上的紙張,接著跑回葉傾顏懷里。
看著那毛球般的小獸,女人也是一驚,這也太人性化了吧!
葉傾顏掃了一眼紙上寫著的地方,眉頭輕蹙了一下,看來這些人的存在的據(jù)點還真是夠多的,如果這還是一小部分的話,那幕后之人還真是有些難辦了。
“該說的我都已經(jīng)說了,現(xiàn)在你可以給我一個痛快了吧?”女人看著葉傾顏不語的樣子,連忙開口說道。
與其落在她手里生不如死地活著,她寧愿痛快一點結(jié)束她的生命。
葉傾顏頭也不抬,一枚銀針忽地出現(xiàn)在指尖,伸手一揮,一抹銀光劃破空氣,最后沒入女人的眉心。
“咚--”女人眼睛猛地瞪大,隨后往后倒去,發(fā)出一聲悶響。
“顏顏,那女人說的話可信嗎?”白團團看著寫滿半張紙的字,煩躁地撓了撓它的毛發(fā)。
“嗯,她沒有必要騙我們!”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葉傾顏捏緊了手中的紙張,低眸看著懷里的白團團,“白團團,你知道鳳后星代表什么嗎?”
她現(xiàn)在一頭霧水,只能看看能不能從白團團這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白團團癟了癟嘴,“這個我也不清楚,我的傳承記憶還沒有完全傳承下來,現(xiàn)在只能靠墨蓮寶箱了,顏顏,你要快點找到朝玉珠?!?br/>
只有五靈珠聚集才能開啟墨蓮寶箱,這缺一也是不行的??!
“我知道了,你也別苦著一張臉了!”葉傾顏好笑地看著炸毛的團子。
不知想到了什么,白團團猛地蹦跶了起來,“顏顏,你等一下,我找到個東西?!?br/>
看著白團團一下子消失不見的身影,葉傾顏眉梢一揚,什么東西?這么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
站起身,在藥柜上拿過一個黑色瓷瓶,隨后走到躺在地上的女人面前,打開瓷瓶,將里面的黑色粉末全部倒在了她的身上。
只見那些粉末一沾上女人的身體,女人的身體就逐漸消失了,沒一會兒,原本倒在地上的女人完全消失不見了。
這時,白團團也急急忙忙沖了進來,小爪子還抓著一張羊皮紙。
“顏顏,你看這個!”
放下手中的瓷瓶,葉傾顏彎下腰拿過那泛黃的羊皮紙,看著上面畫著的五顆珠子,立馬想到了她拿到的那幾顆靈珠。
“顏顏,那排在最后一顆珠子就是朝玉珠,這羊皮紙后面有關(guān)于五靈珠的簡介的?!卑讏F團指著羊皮紙的背后示意道。
背后?葉傾顏手上一翻,將羊皮紙調(diào)了個面。
只見羊皮紙背后關(guān)于五靈珠的簡介也只是寥寥幾筆,只是記載了五靈珠的樣子,作用罷了。
最后一顆朝玉珠通體瑩潤發(fā)亮,樣子倒是和那夜明珠有幾分相似。
“白團團,這東西哪來的?”
“我前幾天在那個藏書庫里面翻到的,一直忘了和你說?!闭f到后面,白團團訕訕一笑。
“我看你是吃東西吃到忘記了吧!”葉傾顏戲謔地調(diào)侃了一句,這吃貨八成就是吃東西吃得樂不思蜀了。
被戳破了小心思,白團團更是不好意思地伸著小爪子捂著臉。
人家還在發(fā)育嘛,多吃點不是應(yīng)該的咩!
“得了,你留在這慢慢吃東西吧,我先出去了。”葉傾顏收好桌上女人剛剛寫的那張紙,連帶著將羊皮紙也一起帶走了。
見葉傾顏出了空間,白團團猛地躥了出去,大魚,本大爺來了!
葉傾顏出了空間,便看到某人已經(jīng)不在房間了。
走出房間,便聽到了書房里傳來的聲音,走進去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夜洛和夜蓮兩人也在,她家男人正腳上正放著一臺筆記本電腦,不知在看什么。
“主母!”見葉傾顏走進來,夜蓮兩人齊唰唰喚道。
葉傾顏朝著他們點了下頭,隨即走向君墨宸那邊,“在看什么?”
“秘密!”君墨宸啞聲一笑,將電腦合上,將人拉到他身邊坐著。
倒是沒想到男人會這么說,葉傾顏也是一笑。
“怎么樣?”
不用明說,葉傾顏也知道他問的是什么,“那個女人招了,不過她知道的也不多,這是她寫下的他們的一些據(jù)點?!?br/>
說著,將手上拿著的紙張遞到君墨宸手里,“你看看?!?br/>
掃了一眼紙上寫著的東西,君墨宸寒眉一蹙,接著隨手放在了桌子上。
“還說了什么嗎?”
夜蓮伸手拿過放在桌上的紙張,和夜洛一起看了起來,越看下去,眉頭皺的越緊。
葉傾顏身形往后靠了靠,“他們的目標是我,那個女人說他們的主上懷疑我是鳳后星的主人,所以下了命令,不計任何代價除掉我!”
葉傾顏說的風(fēng)輕云淡,仿佛話里的針對的人不是她一般,只是君墨宸就沒那么風(fēng)輕云淡了。
修長如玉的手指輕點著扶手,劃出幾分危險的氣息,“鳳后星?”
“嗯,應(yīng)該是我的存在威脅到了那幕后之人什么利益了,所以他才這么急著要除掉我!”葉傾顏頭一偏,靠在君墨宸肩膀上。
坐在沙發(fā)聽著夜蓮兩人也是聽得一頭霧水,夜洛最先開口,“主母,那鳳后星是什么?那個女人難道沒有說他們真正的大本營據(jù)點在哪嗎?”
“那個女人也不知道,只要他們踏出他們的大本營時他們都會被洗去一部分記憶,為的就是防止有人將他們真正的據(jù)點給泄露出去,至于那鳳后星,我也不是很清楚。”葉傾顏解釋道。
聞言,夜蓮兩人皆是一愣,那幕后之人未免也太精了吧,竟然還有這種操作。
“那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做?”夜蓮有些頭痛的地問道,現(xiàn)在敵人在暗,他們在明,情況明顯不利于他們這邊。
葉傾顏紅唇勾出一抹嗜血的弧度,“這事你們先別插手,我讓魔獄那邊的人先去把這張紙上寫的據(jù)點全部毀掉,最好就能趁機逼出那些人?!?br/>
如果能抓到那女人口中的光明兩護法,那就再好不過了。
“是!”夜蓮兩人點頭應(yīng)道。
這時,葉傾顏的手機響了起來,看到手機上顯示的備注,葉傾顏眼底劃過一抹詫異,這今天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
剛剛接通電話,電話那頭便傳來了一道激動的女聲,“親愛的,你現(xiàn)在在哪呢?快來給姐接風(fēng)!”
幸虧葉傾顏有先見之明,把手機拿得遠一些,不然耳朵都要被震聾了,就連坐在一旁的君墨宸也聽到了手機里傳來的聲音。
“今天吹哪門子的風(fēng)?。烤谷话涯憬o吹來了?”葉傾顏饒有興致地調(diào)侃道。
“龍卷風(fēng)唄,姐這么重量級的噸位一般的風(fēng)哪吹得過來?!彪娫捘穷^的女子熟稔地應(yīng)道。
看來還是老樣子啊!葉傾顏呵呵一笑,“在哪呢?”
“在九重天公館這邊呢,剛到,就等你了!”
“等著!”葉傾顏扔下一句話,隨后便掛斷了電話。
“宸,我的朋友來了,我要去九重天那邊一趟?!比~傾顏抬眸看向坐在她身邊的君墨宸,淺笑著說道,“要一起去嗎?”
“不了,晚點我去接你!”君墨宸揉了揉葉傾顏的長發(fā),柔聲說道。
葉傾顏嗯了一聲,隨即拿過放在桌上的紙條,走了出去。
確認葉傾顏離開后,夜蓮兩人連忙繼續(xù)剛剛還未說完的話題,“主子,那邊已經(jīng)差不多都準備就緒了,您看這時間要定在什么時候?”
現(xiàn)在真的就是萬事俱備,只差他家主子和主母這東風(fēng)了。
“四天后。”君墨宸薄唇冷冷地吐出三個字。
“是!”夜洛兩人面上都顯得有些激動,都有點迫不及待要看見四天后的那一幕了。
“你們在前一天私底下去聯(lián)絡(luò)葉痕他們,到時候讓他們一起過去,千萬不要給我走漏半點風(fēng)聲?!本贩愿赖?。
他知道葉寒他們對他家寶貝兒來說,有著不一樣的意義,他要在那天讓她收到滿滿的祝福,他要她為他綻放最美的笑顏。
“是!”此時此刻,夜蓮兩人不得不再一次贊嘆他家主子真是遇到他家主母的事就事事考慮得如此周到,簡直就像換了個人一般。
原來帝王也有鐵血柔情,只是對象僅僅是他家主母罷了。
……
九重天包廂內(nèi)
“小凝兒,好久不見了,看來你和痕過得倒挺滋潤的?。 弊诓妥狼暗呐嗣蛄丝诩t酒,言笑晏晏地看向葉凝,表情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女人穿著一件九重天最新款的洋裝,精致的眉眼帶著幾分妖冶,媚骨天成,身上洋溢著一股豪爽的氣息,整個一御姐型。
坐在她對面的葉凝白了女人一眼,“吃的都堵不上你的嘴嗎?我說你這是從哪里來的,怎么把你自己整得像個非洲難民一般?!?br/>
一想到剛剛見到這人時,一身臟兮兮的,整個人搞得像從非洲挖礦回來的一般,這狼狽的模樣還真是少見啊,早知道她剛剛就將她的狼狽樣拍下來,好讓其他人見識一下。
“姐這簡直比非洲難民還倒霉好吧,不說那些悲催事了,一說就火大!”女人拿起筷子快速地夾著桌上的菜吃著,雖然吃得有些急,但是動作還是比較優(yōu)雅的。
“對了,怎么沒見到葉璃?”
葉凝伸手抵著下巴,看著對面的人狼吞虎咽的樣子,不厚道地笑了,“璃和寒回魔獄去了,后天才回來?!?br/>
女人嘖嘖出聲,“還真是夫唱婦隨哈!”
“羨慕啊,羨慕你就找一個唄!”葉凝不客氣地吐槽道,“免得老了嫁不出去。”
女人嬌媚一笑,伸手撩了一下她那頭大波浪卷,“就憑姐的姿色,有的是男人排隊在追好吧,姐可是立志要收刮一片森林的人,怎么可能為了一棵樹放棄那大片的森林。”
女人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幾分風(fēng)情萬種的感覺,讓葉凝看著都不由搓了搓身上的雞皮疙瘩。
“裴梓淺,你能不能收斂一點哈?”葉凝哭笑不得地看向那還在吃的女人。
怎么每次見到她,她永遠都是這副色女樣,真是讓人頭大!
“咋的了?”裴梓淺直接拿起一個雞腿開啃著,一點顧及形象的意思都沒有,“姐就是要撩遍世界上的美男,不行???”
她奶奶的,這么多天,可算是讓她吃上一頓熱乎飯了,被追殺的日子還真是不好過?。?br/>
葉凝伸手撫了撫額,一臉沒眼看的表情,“江湖不服誰,只服裴梓淺哈!”
“好說好說,不要崇拜姐,姐只是個傳說!”裴梓淺拿著雞骨頭搖了搖,笑瞇瞇地應(yīng)道。
“對了,差點忘了有件事要問你了,顏顏真的有心上人了嗎?”
說著,還用锃亮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葉凝,面上的八卦之色毫不掩飾。
說實話她是有些承受不了這個消息,那么清冷的人怎么可能那么早就動心呢?真是讓她想不通?。?br/>
想她剛剛得知這個消息,本打算立馬殺過來親自打探事情,沒想到卻被那個挨千刀的笑面虎給攔住了,真是氣死她了!
下次見到他,她一定要把他那層虎皮給扒下來,真是太可惡了。
“是啊。”葉凝爽快地回道,“我家姑爺很霸道的,所以你以后可不要太親近我家小姐,否則你很有可能會被丟出去。”
這女人一直垂涎她家小姐的美色,動不動就要上前抱抱,但是今時不同往日嘛,這要被她家姑爺看到了,那梓淺這色女可有人收拾了。
得到葉凝的證實,裴梓淺仰頭長嘆了一聲,我滴天,這都叫姑爺了,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那男人怎么那么小氣,這是不行滴!”裴梓淺一副認真的神色說道,還配合地點了點頭。
“有本事你去姑爺面前說去?!比~凝端倪了她一眼,鄙視地說道。
“嘿,我這暴脾氣,說就說。”裴梓淺手中筷子一頓,放下豪言道。
她就不信了那男人還能把她怎么著,再不行不還有顏顏那座大山在嘛,怕啥!
“說什么呢?”葉傾顏推開門,看著那拍著胸脯說話的女人,輕笑了一聲。
“小姐!”葉凝彎了彎嘴角。
聽見身后傳來熟悉的聲音,裴梓淺將筷子一扔,火急火燎地沖向葉傾顏,“親愛的,抱抱!”
聽著那甜得油膩膩的聲音,葉凝只覺得一陣牙疼,哎呦喂,又來這一出了!
看著朝她沖來的好友,葉傾顏眉梢一揚,輕松地躲開了她熱情的擁抱。
還真是數(shù)十年如一日的熱情??!
裴梓淺擁抱落了個空,幽怨地看向葉傾顏,“親愛的,你這也太傷奴家的心了吧,奴家的玻璃心都快碎了一地了。”
說著,扭著小蠻腰回了餐桌那,在葉傾顏旁邊坐下。
葉凝看著那黏糊的女人,不禁滿頭黑線,排名前十的殺手玻璃心,她表示呵呵噠,她就笑笑不說話。
“你的座位不是在那嗎?”葉傾顏指著那狼藉一片的對面,補刀地說道。
裴梓淺嚎了一聲,“咱兩都這么就沒見了,你就不許奴家挨著你坐著啊,沒良心的丫頭?!?br/>
“呵呵!”葉傾顏無奈一笑。
裴梓淺伸手輕撞了下葉傾顏的胳膊,眼神之中充斥著一股八卦的光芒,“你家那位怎么沒跟你一起來啊?”
“你怎么知道的?”她記得她好像還沒跟她說過吧,這女人一年到頭常常跑得不見人影的,怎么知道這件事的。
裴梓淺嘁了一聲,“有什么能瞞得過奴家的,奴家的一顆心可是全都在你身上,你怎么能拋棄奴家另結(jié)新歡呢?”
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摸了摸那眼角不存在的眼淚。
“戲過了!”葉傾顏嗤笑一聲,這不去當個演員還真是浪費人才??!
“沒情趣!”裴梓淺撩了下頭發(fā),撇撇嘴說道,“快給奴家交代一下,啥樣的人能虜獲你的芳心啊?能把你這座冰山給砸開了?!?br/>
很久以前,她還一直取笑她說,她肯定這輩子嫁不出去了,沒想到人家速度這么快就找到心上人了,看這架勢還是相當認真的那種啊。
提到君墨宸,葉傾顏嘴角泛出一抹絢爛的弧度,清眸蕩漾出的幸?;瘟伺徼鳒\的眼,“他是我的命!”
不輕不淺的一句話,道不完的溫柔,數(shù)不盡的幸福。
聽到葉傾顏的話,裴梓淺表情仿佛見到鬼一般看著她,這心動的不是一點兩點啊,這簡直是完全沉淪了啊。
認識這丫頭這么久,她可從沒在她臉上看過這種笑,這絢爛到極致的笑顏簡直像是得到了世界上最好的珍寶一般,讓人不由醉了。
“親愛的,你這感情發(fā)展得也太快了吧?那男人真的就那么好嗎?”她真的沒想過這么清冷淡漠的人動起情來竟然會如此熾烈,就像一瞬間冰山變成火山似的。
“他很好!”葉傾顏好不扭捏地說道,讓一旁聽著的裴梓淺再一次受到了暴擊。
這說好的矜持呢,說好的高冷呢,咋都木有了?
裴梓淺不死心地追問道,“他到底哪里好?”
聞言,葉傾顏沉思地垂下清眸,這表情落在裴梓淺眼里,那就是那個男人沒什么優(yōu)點,所以葉傾顏才這么猶豫不語。
裴梓淺默默在心底給了男人一個差評,沒有優(yōu)點的男人差評,差評,再差評!
似乎想到了怎么開口,葉傾顏淺淺一笑,“他會為我學(xué)做菜,他的鐵血柔情只給我,他會為我擋去一切危險,他會把我寵得無法無天。”
葉傾顏不會知道她現(xiàn)在臉上的笑容有多美,有多么醉人。
葉凝倒是對葉傾顏說的話很是認同,畢竟她也親眼見過君墨宸對她家小姐的獨寵,倒是裴梓淺早就聽得愣在那里了。
沒在意她們兩人的表情,葉傾顏接著說道,“他會為了我拋棄整個世界,他說他要用他的雙手將整個世界捧到我的面前,無論什么時候,他都把我放在第一位?!?br/>
說著,葉傾顏腦海中不由浮現(xiàn)出男人曾經(jīng)對她說過的話,為她做過的事,唇角的弧度更加加深了幾分。
“只要我想他了或者遇到危險了,他永遠會第一時間出現(xiàn)在我的身邊?!?br/>
噗--
聽著葉傾顏一句接一句的話,裴梓淺簡直感覺他的一口老血都要吐出來了,這說的她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那男人真就那么好嗎?她的一口銀牙都要被酸掉了。
葉傾顏認真地點了點頭,再一次強調(diào)了一句,“他很好!”
裴梓淺這下真是受不了,捶胸頓足地看著葉傾顏,這么秀恩愛真的好嗎?難道每一個陷入愛情的人都這么可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