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一聲咆哮自天空傳來。
咆哮聲充滿暴戾,邪惡的氣息。這自然不是普通之物能發(fā)出來的聲音。
所有人朝聲源處看去,不知何時天怒人怨樹的根根枝條末端竟生出了一個個人頭。
這些人頭瘋狂穿梭,呲牙咧嘴,血紅著雙眼見人就吃。
鐵長河騎著機(jī)械獸鐵蹄馬,在枝條間奔跑,顯得有些狼狽,直到跑出了天怒人怨樹的攻擊范圍才停了下來。
鐵長河陰沉著臉:“一里。沒想到這棵樹的攻擊范圍有這么廣的距離。”
“長河統(tǒng)領(lǐng)果然好本事??!竟對這傳說之物試探起來?!?br/>
吳連橫同樣身騎機(jī)械獸,不過這架坐騎是更為高大的精鋼白虎。
鐵長河轉(zhuǎn)頭看見來人并不意外,他略微詫異道:“莫非城主知道這物的來歷?”
吳連橫說道:“此物外如金屬,是樹卻無葉,本來我并不知曉此物,但現(xiàn)在我知道了。”說到這吳連橫看了他一眼冷笑道:“難道你猜不到?”
鐵長河哼了一聲,他自然是猜到了,不然剛剛他也不會去試探天怒人怨樹的攻擊距離。
鐵長河說道:“這難道真與消失的白桑有關(guān)?”
吳連橫抬眼看了他一會,問道:“吳綸告訴你的?”
鐵長河沉默一會,說道:“是的?!?br/>
吳連橫訝然笑道:“你的回答會害死他,你與他有仇?”
鐵長河道:“沒仇,只是不喜歡這個人?!?br/>
“哦?”吳連橫頓時來了興趣道:“你一個堂堂大統(tǒng)領(lǐng)居然與一個小小后輩記較起來?”
“呵呵”鐵長河冷笑道:“對于這種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人我一直不喜歡?!?br/>
“癩蛤蟆?”吳連橫瞇著雙眼看著鐵長河。
鐵長河詫異:“難道不是?”
吳連橫突然笑了,用自言自語的口氣道:“聽說天鵝出現(xiàn)在百獸山脈了,看來這塊肉,我們家的癩蛤蟆還真是吃定了?!?br/>
鐵長河的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突然……
大地顫抖了起來,并伴隨著“咚咚”之聲,就像是有什么重物在有節(jié)奏的行走。
聽到這聲音,吳連橫臉色頓時凝重起來。
鐵長河則是面色一喜。
一只高四丈,長十丈的青銅象正向他們走來,青銅象的身上坐一位中年男子,男子身穿金衣大袍,十指上帶滿水晶晶的戒子。
鐵長河單膝跪地向男子行禮道:“見過家主?!?br/>
此人正是洛水城以商立本的鐵家家主,鐵行天。
鐵行天點(diǎn)了點(diǎn)頭,示意對方起來,然后抬頭看了看天怒人怨樹,張了張嘴,不可思議道:“真特么大??!”然后他低著頭,問道:“長河,怎么回事?”
鐵長河將經(jīng)過簡略的說了一遍,鐵行天聽完驚訝道:“白桑大人的基地?我怎么沒聽到這個消息?”然后他轉(zhuǎn)頭看著吳連橫道:“吳兄,此況當(dāng)真?”
吳連橫一聲冷哼,說道:“你不都看到了嗎?”說話之間吳連橫一直看著那只青銅象,充滿忌憚。
“嘖嘖嘖,天怒人怨樹啊,時隔幾百年,沒想到我還有幸見之,只是這與白?;赜惺裁搓P(guān)系?”鐵行天歪著頭問吳連橫。
吳連橫白眼一翻:“不知道?!?br/>
……
沒過多久,月狼城城主與天風(fēng)城城主也來了。不過都沒有靠近,只是在一里之外遠(yuǎn)遠(yuǎn)的觀望。
吳連橫朝鐵行天說道:“要不我們過去,一起商量商量。”
鐵行天道:“為什么是我們過去?而不是他們過來?”
“那萬一他們不過來呢?”
“如果他們不想過來,那我們就回去,這東西會死很多人的。”
……
吳連橫沉默,沒過一會兒,月狼城主與天風(fēng)城主果然都來了。
他們的座騎都是機(jī)械獸,分別是長角牛與骨尾獅。
四人聚一起,都沒有說話,沉默了好一會。
最終吳連橫忍耐不住說道:“有個自稱白家的子弟賣我一個消息說,百獸山有這么一棵樹與白?;赜嘘P(guān)?!?br/>
月狼城主與天風(fēng)城主互視一眼然后同時道:“我也收到這樣的消息?!?br/>
鐵行天張了張嘴,微怔:“原來就我沒收到??!看來是我級別不夠??!”
三位都是城主級人物,就他不是,三位都是六品武師,就他不是,所以他的確是級別不夠。
但這里沒人認(rèn)為他級別不夠,人沒有六品,但傳聞他的機(jī)械獸卻是真真的六階啊!
月狼城主笑道:“鐵家主說笑了,或許是我們好騙才是,這分明是我們要被利用的感覺??!”
其于兩人認(rèn)同的點(diǎn)頭,只見天風(fēng)城主說道:“天怒人怨樹不是早在幾百年前就死了嗎,怎么還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吳連橫道:“或許當(dāng)時白桑大人不只帶了一棵回來,而是帶了兩棵呢!”
月狼城主說道:“那這棵樹到底會不會與白?;赜嘘P(guān)呢?”
天風(fēng)城主道:“既然此樹出現(xiàn)在這里,那一定會有關(guān)聯(lián)?!?br/>
鐵行天說道:“關(guān)聯(lián)是有的,只是白桑大人給了我們一個考驗(yàn),想得到他的基地,必須幫他除了這一大害。”
幾人再次沉默。
有人問道:“幾百年前,天怒人怨樹是怎么死的?”
“從記載上看,白桑大人也殺不了它,特別是成長后的天怒人怨樹。”
吳連橫說道:“那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只能……”
鐵行天突然說道:“你們商量吧!我先回去了。”
吳連橫冷笑道:“難道鐵家主對這基地不動心?”
“當(dāng)然動心,只是有心無力,我還是回家睡覺,祝各位城主豐收滿滿?!比缓笏泸T著青銅象帶著他的人走了。
路上,鐵長河急道:“家主,難道我們真不參與此事,若是我們能得到一些基地的物品,肯定能讓鐵家的勢力提升一大截?!?br/>
鐵行天沉聲道:“你可知道數(shù)百年前天怒人怨樹是怎么死的?”
鐵長河愣了一下,然后說道:“雖然付出的代價會很大,但只要能得到基地里的東西,這些都是值得的?!?br/>
“值得?”鐵行天說道:“當(dāng)然值得,一個家族的興盛,犧牲一些人很正常,但是我不想到頭來,犧牲自己為他人做嫁衣。”
鐵長河冷靜下來:“家主的意思……?”
鐵行天哼了一聲:“這分明是有人借我們之手來除去天怒人怨樹,然后好坐收漁翁之利。不然哪有那么湊巧?三城同時收到白桑基地的消息,還都是白家的落魄子弟供出的?”
鐵行天問:“你知道白家在哪嗎?”
鐵長河搖了搖頭。
“這就對了,我們什么都不知道,回去吧!”
鐵長河雖然不甘心,但也知道其中的道理,然后問道:“那小姐的事?”
“回去吧!”鐵行天道:“既然還能看見七彩煙,就證明她沒事。確切的事回家再說?!?br/>
……
鐵行天來得快去得也快,讓三人臉色很是難看。
“這下怎么辦?”月狼城主問。
吳連橫道:“什么怎么辦?難道沒他就不行?”
天風(fēng)城主沉默了會說道:“若能見識到白?;?,一些犧牲倒也值得,我派二百人出戰(zhàn)?!?br/>
吳連橫道:“既然如此,我也一樣?!?br/>
月狼城主猶豫了會,咬咬牙道:“好,就這么辦?!?br/>
……
天怒人怨樹一里內(nèi)是生物絕對的禁區(qū),但也有一些特別。
比如在離天怒人怨樹的不遠(yuǎn)處,一對主仆就那么靜靜的待著。
阿大看著少年問道:“少爺,你說他們會滅這棵樹嗎?”
黃衣少年看著那邊方向說道:“經(jīng)得住誘惑的已經(jīng)離開了,經(jīng)不住誘惑的自然是要村出代價。”
黃衣少年一笑看向別處,突然目光一凝。
那里是一個山洞,洞口處有人影晃動。
黃衣少年驚訝道:“一里范圍內(nèi),他們居然也能安然無恙?”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