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粲,為了一個女人執(zhí)迷不悟,你對得起你媽嗎?”
阿甘快要瘋了一樣揉搓自己寶貴的頭發(fā),只為不想傷及他絲毫,“天底下什么樣的女人沒有,偏偏要祝蕊珂,你知道這樣做會帶來怎樣的后果嗎?”
肖粲指尖夾著一張撲克牌翻來翻去,嘴角噙著若水似無的笑意,饒是阿甘陪伴他多年,竟也辨不出他此時此刻的想法。
阿甘不可置信的搖頭,是從未看透過他吧,不過兩個相互取暖的人罷了。
“她會支持我的,不是嗎?”
那個可憐的女人余生都在奉獻(xiàn),為所有人奉獻(xiàn),她是昔日晨光里最溫暖的一角,無論他做任何事,她都會支持,即便是犯錯了她都替他擔(dān)著,只要她在,肖粲覺得天下都是他的。..cop>只是…她走了,走到一個他找不到的地方度過余生。
肖粲倏爾把視線轉(zhuǎn)向那扇門,不經(jīng)意間紙牌飛出去,一個花瓶傾倒碎了一地的渣片。
拍了拍干凈的衣服,徑直走進(jìn)那間房間。
阿甘僵著身子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靜靜地看著這屋里的一切,眼前溢出最初的模樣,表情是從未有過的猙獰,狠戾的想要碎尸萬段,捏緊的拳頭指節(jié)發(fā)出微不可聞的聲音。
說什么,他都要阻止。
這里,絕不能毀掉!
肖粲把臉貼在水晶玻璃棺上,五指張開環(huán)擁住,頭無意識地蹭了蹭,“我發(fā)現(xiàn)了一只美麗的蝴蝶,但是她很不乖,等我把她帶回來給你看,你一定會喜歡她。..co
棺內(nèi)的女人安詳?shù)亻]著眸,姣好的容顏沒有任何情緒,熟睡的樣子比過這世上任何一景一物,肖粲的模樣七八分隨了她,還有幾分是那個沒心的男人賜予的,那個她深愛了一輩子甚至交付了生命的男人。
愛情,究竟是毒還是藥?
肖粲已經(jīng)不在乎了,不愛又怎樣,搶過來牢牢禁錮,她又能奈何?
他從未這么明確,盡管已是偏執(zhí)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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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蕊珂不想引起太大的注意,又不想待在醫(yī)院里問消毒水的味道,也是想避開肖粲,索性受傷的這幾天賴在了穆景柘的房子里,a市黃金地段的雙層住宅。
看著窗外的美景,祝蕊珂提不起興趣,手里的茶杯被她的掌心都捂熱了,偏偏對面的男人還不知曉,安然的圍著圍裙手握刀鏟翻炒鍋里的菜。
不大一會兒,三菜一湯端上桌,飯菜的香味濃濃的飄進(jìn)祝蕊珂的鼻腔,沒出息的多吸了兩下,上得廳堂下得廚房,住得起黃金樓,干得了事業(yè)編,再瞅瞅鏡子里的自己,怎么看都是她賺了。
“先洗手再過來吃飯。”穆景柘用筷子輕輕敲她的手背,睨她一眼。
好吧,誰讓他手里有槍,好女不跟男斗。
她洗的很快,手擦的半干就坐下了,因為她聞到了最喜歡的蝦仁粥的味道,那是她嘗過一次就再也止不住的喜歡,也是因為這個,穆景柘被她冠上了“廚神”的稱號。
橫掃了一碗粥,祝蕊珂含糊不清地問:“你有多少資產(chǎn)?”
靠,咋就問出來了,問了就問了,反正她也偷不走。
“過幾天,我會把所有資產(chǎn)轉(zhuǎn)到你的名下,包括我的工資以后歸你管?!?br/>
說話的功夫,祝蕊珂盤子里的菜堆成了小山丘,“一把骨頭,這幾天我請假了,多給你補(bǔ)補(bǔ)?!?br/>
祝蕊珂沒有讓驚喜沖入腦海,反倒是深深的擔(dān)憂。
夾著菜吃進(jìn)嘴里,都變得無味,“瞧不起誰呢?憑我的能力,用不著你養(yǎng)?!?br/>
她故意說的很大聲,像是在鄙夷他的舉動,穆景柘也只是摸著她的頭寵溺的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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