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昕蘭?!你是說昕蘭?”如果真是昕蘭的話那也就不奇怪了,畢竟自己就算是在作弊的情況下都輸給她了,只是現(xiàn)在看來,那個女人還真不簡單!
“對對對!就是叫昕蘭!咦?陸師弟也知道昕蘭?”只見羽靈連連點(diǎn)頭疑惑的看著景川詢問。
景川呵呵一笑說道,“當(dāng)然知道,還跟她有簡單的說過幾句話呢,羽靈師兄你輸給她不冤啊,那小師妹可不是一般人!再說了,不就是兩個腦殘測驗嗎,輸了就輸了有什么好難過的,就算是排名第一又能怎么樣?!”
被景川這么安慰兩句,羽靈長嘆一口氣無奈的搖搖頭,話雖然是這么說,但自己看重的并不是那個名次,而是自己居然輸給了一個女子
又安慰了羽靈幾句之后,兩人便是一起來到執(zhí)法堂,景川把從毒物谷取回來的靈珠草,放在了那名負(fù)責(zé)登記任務(wù)的內(nèi)院弟子面前,只見那名內(nèi)院弟子先是驚訝的上下打量起景川,然后抓起靈珠草仔細(xì)看了看,同時心里疑惑的嘀咕,這靈珠草會不會是他在別處買來的?不然憑他這么個新人怎么能這么快時間就完成了特別任務(wù)!
以前有人接這種任務(wù)都是少則兩三天,多則五六天才灰頭土臉的回來,就算是這樣也未必能找到靈珠草,這家伙只用一天時間就取回了靈珠草,絕對不可能!
但是不管這靈珠草是買來的還是從毒物谷采來的,那名內(nèi)院弟子都不會去問,因為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是完成任務(wù)就行,有時候話問多了反而會給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嗯,任務(wù)完成,獎勵六張卡片,你叫陸景川是?”那內(nèi)院弟子看著之前登記表上記載的信息,忽然皺眉思索起來,怎么陸景川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聽到過,只是這會兒又記不起來了。
“對,是我!”景川答應(yīng)一聲,然后滿臉笑容的從那名內(nèi)院弟子手中接過六張卡片,然后轉(zhuǎn)身將卡片捏在手里對羽靈晃了晃說道,“羽靈師兄,看我這六張卡片,夠不夠那天你請我吃的那種大餐?咱們?nèi)c祝一下,就算是為你的第二名成績,還有我能順利完成任務(wù)?!?br/>
羽靈撇撇嘴不屑的說道,“六張就想吃兇獸肉?差的遠(yuǎn)嘞!要是照你那天吃的那么多,得二十張卡片才差不多!”
噗景川直接被嚇了一跳,吃那種大餐居然要花那么多錢嗎!怪不得那天出來的時候羽靈看上去滿臉肉痛的樣子,還以為他是裝的呢
雖然吃大餐價格太昂貴,但是現(xiàn)在這個時辰也已經(jīng)過了學(xué)院管飯的點(diǎn),就算去食堂也是要自己花卡片買飯的,所以思來想去還是去吃大餐,大不了到時候少點(diǎn)幾道菜。
羽靈剛開始的時候很是不同意,畢竟吃大餐的價格太高了,眼下新生們的生活都很清苦,自己作為他們的表率不能太張揚(yáng),但是景川堅持要去,羽靈最后沒辦法也就只能同意了。
本來是想叫著涵怡一起去的,可是轉(zhuǎn)念一想她好像不太愛吃肉,上次帶她去吃大餐,自己給她夾了好幾塊肉,結(jié)果她動都沒動。
所以干脆誰都沒叫,只有景川和羽靈兩個人,吃的痛快,聊的痛快,玩的也痛快。
晚上回到房間,景川伸了個懶腰摸摸口袋苦笑一聲自嘲道,“這種大餐果然不是我們這些人能吃起的啊,雖然味道不錯但也太貴了,只是那兩個菜就花了七張卡片!又欠羽靈師兄一張,這下更還不清了”
說完,景川就直接后仰躺倒在床上,睜大眼睛看著屋頂發(fā)呆,倒不是心疼那六張卡片,只是這樣下去的話光靠接任務(wù)遠(yuǎn)遠(yuǎn)不夠啊。
“徒弟,你又在想什么呢?”傲風(fēng)忽然問道。
“沒什么,我在想明天得去找南宮長老了,畢竟我回來凌蒼學(xué)院是要進(jìn)靈力河去提升實力的,難不成我是在這乖乖當(dāng)學(xué)生啊!”景川翻翻白眼,只是因為這兩天事情太多所以才沒抽出身來去找南宮長老,明天不管有什么事,都得先去見過南宮長老再說!
次日清晨,景川收拾了一番就打算去找南宮長老,在路過一處小院的時候發(fā)現(xiàn)里面嘰嘰喳喳的圍滿了不少人,放眼望去全是人頭,景川頓時來了興趣,搓著雙手就開始往小院里擠,看熱鬧的事情自己最喜歡了!
不過因為圍觀的人實在太多,景川這削瘦的身軀實在占不到什么便宜,你推我搡的難免就會發(fā)生肢體上的接觸,被人擠著擠著,景川就感覺自己右手好像搭在了一處柔軟的肉球上,還沒摸明白是什么東西呢,一道尖銳的叫聲就已經(jīng)劃破天空。
于是小院里嘰嘰喳喳的嘈雜聲全都被這尖銳的吼叫聲吸引過去,大家瞬間安靜下來扭頭看向景川和那女子,不過景川早就在那女子發(fā)出尖叫的那一秒鐘里就抽回了右手,所以眾人回頭一看什么也沒有,也就繼續(xù)嬉笑冷嘲熱諷的往小院房間里看去,沒人關(guān)心景川和剛才聲尖叫是怎么回事了。
“你這個混蛋!”那女子滿臉羞紅憤怒不已的走到景川面前,抬起右手就要給景川一巴掌。
雖然自己占了人家便宜,但也不是故意的,是別人硬擠過去的,這能怪自己嗎?再說自己都還沒摸明白是什么東西呢,這一巴掌要是就這么糊里糊涂的接下來不是太虧了嗎!所以在那女子抬手打景川的同時,景川也抬起胳膊抵擋,雙方等于誰都沒打著誰。
“你竟然還敢還手!我看你是找死!”女子兩眼似是噴出火來一樣朝景川怒吼,只見她身穿白衣,體態(tài)婀娜面容嫵媚,一眼看上去還是頗有幾分姿的。
景川自知理虧,所以就悻悻的點(diǎn)頭不住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剛才實在是人太多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但是女子根本不聽她解釋,直接罵道,“小廢物!你最好老實點(diǎn)讓我打一頓也就算了,不然我就要你在凌蒼學(xué)院待不下去!”
景川一聽有些不高興了,本來因為這女子長的還算可以所以對她剛開始的印象也還不錯,但她說起話來這么沒素質(zhì),即使長的再漂亮也給人感覺不爽,瞥了她一眼后雙手抱肩冷笑道,“你要讓我混不下去?,說來聽聽,如何讓我混不下去?”
“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這時候走過來一位五大三粗的年輕人,橫眉厲目一眼看上去就不是善類,他走到那女子身旁直接將其攬住,然后滿臉猥瑣笑容的問道,“怎么了夏菱,是不是有人招惹你了?!”
“就是他,這混蛋居然占我便宜,他還想打我,嗚嗚嗚”女子一邊跟年輕人訴苦一邊還假裝著哭了起來,然后把頭埋進(jìn)年輕人胸膛里。
年輕人一聽,頓時眼射寒芒轉(zhuǎn)頭看向景川,心想是哪個不長眼東西敢占自己姘頭的便宜,簡直就是活的不耐煩了,非打斷他一條腿不可!結(jié)果在看清景川那張臉以后,直接身體一哆嗦,松開夏菱扭頭就想要逃跑。
而景川也是在看清年輕人的模樣后直接樂了,這不是段霸嗎,可真是冤家路窄,跑步測驗的時候他安排人在暗黑角域里埋伏自己這事,現(xiàn)在想起來還一肚子火呢,沒想到現(xiàn)在他自己就送上門來了,于是雙手抱肩冷笑一聲,“喲!我當(dāng)是誰呢,這不是段大少嗎?好像前兩天在暗黑角域偷襲我的那幫人是你安排的?我還正想找你呢!怎么,這女的是你情人?她說要我在凌蒼學(xué)院混不下去,也是你教她這么跟我說的?”
段霸則是直接就哭了,自己安排偷襲他的那五個人,現(xiàn)在只要在他們面前一提陸景川這個名字,直接就會變得臉煞白身體發(fā)抖,好像跟受到什么精神刺激了一樣。
自己也去找過哥哥段狂,但是沒敢告訴他怎么回事,只是旁敲側(cè)擊的問他陸景川是哪號人物。
結(jié)果段狂也是在聽到這個名字后直咂嘴,一招擊就能夠敗修遠(yuǎn)和元瓊這兩支隊伍,單憑這一點(diǎn),段狂就搖頭嘆氣,承認(rèn)自己確實不如他。
聽到哥哥都這么說,段霸深吸一口氣也就徹底放qi了打算繼續(xù)對付他的念頭,做人囂張一點(diǎn)蠻橫一點(diǎn)都沒關(guān)系,但要有清醒的頭腦,明知不敵還要硬上,那叫愚蠢!不就是在食堂被打了一頓嗎,不就是丟人一點(diǎn)嗎,那也比沒命強(qiáng),自己在凌蒼學(xué)院最大的靠山就是哥哥段狂,既然他都承認(rèn)不如這個新生,自己還有什么本事能在他面前囂張呢。
這會兒見到他,段霸真是嚇的冷汗直流就差尿褲子了,拉著夏菱不住的點(diǎn)頭哈腰賠禮道歉,“陸大爺,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們一般見識,我們知道錯了,以后絕對不在招惹你陸大爺,要是在遇到你我主動繞路走,求你放過我陸大爺”
段霸也不傻,一邊說著一邊慢慢后退,感覺距離差不多了,然后拉著夏菱直接轉(zhuǎn)身跟兔子一樣飛快的逃走了。
剩下景川在原地愣住了,這段霸搞什么鬼,之前那股囂張勁呢,自己還打算在好好敲打他一頓呢,居然變得這么殷勤,弄得自己都不忍心打他了。...百~萬\小!說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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