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凡......”
徐凡回去教室的時候,早讀課已經(jīng)結(jié)束了,看到徐凡回來,林建張亞鵬幾人頓時一臉的獻媚圍上來,。
“都滾蛋,別打擾我復習。”
徐凡示意幾位損友滾蛋,其中林建更是被他開玩笑的踢了一腳。
“凡凡,別啊!我們不為難你,你幫忙聯(lián)系楊學長,我們出錢交易?!?br/>
林建被踢了一腳不但沒離開,反而厚著臉繼續(xù)湊上來說道:“武者修煉需要耗費大量資源,我們沒有太多錢,不過大家湊一湊湊個幾十萬給楊學長還是沒問題的。”
原打算跟家里要錢買藥劑修煉的林建,在知道楊銳哲掌握了特殊修煉法門后,那頓時就把藥劑拋之腦后。
他不傻,武者之下的藥劑吸收率,磕藥劑修煉那都是吱的一聲就沒了。
這樣再多的藥劑,也不如一門能提高修煉速度的特殊法門劃算。
“誰跟你們說特殊法門是楊學長一個人搞出來的?”
徐凡在自己座位上坐下,有些好笑的看著這幾位中學時期的損友。
“不是楊學長一個人的?等等......”
心思比較靈活的林建看著徐凡的表情,干脆利落地就來了個90°鞠躬,口中呼喊道:“老大,小弟以后就跟你混了!”
“......”
徐凡看著林建浮夸的鞠躬臉色有些發(fā)黑,麻蛋,前世怎么不知道這家伙臉皮這么厚的。
“這是通過身體動作和呼吸節(jié)奏跟靈能共鳴的站樁法,可以提高站樁修煉的時間,已經(jīng)通過了武者管理局和軍部的驗證,5000一份?!?br/>
徐凡拿出手機把國術(shù)站樁法的電子版給林建發(fā)送過去,至于國術(shù)練法并沒有說,武者平臺上面也只有站樁法而沒有國術(shù)練法。
按照老楊的話,國術(shù)站樁法公開付費下載就行了,明勁、暗勁、化勁的練法耗費的資源太多了。
人類的武者資源本就短缺,這樣要耗費大量資源才能練成,到了中品武者作用又不大的國術(shù)練法就沒必要公開了。
不過徐凡猜測,老楊這個老陰筆是想要留一手,然后去陰別人。
因為國術(shù)對武者以下才算是練法,對武者以上的人只能算一種用勁技巧,一點就透。
“我去,居然是這個!”
林建看到徐凡發(fā)過來的文件署名,眼睛就不由的瞪了起來,下一刻就毫不猶豫的給徐凡轉(zhuǎn)賬。
“你知道?”
“我舅舅前天剛跟我說,武者平臺有一份體操站樁法的名字就是這個,說能極大提高武者之下的站樁修煉時間。
我記得說是15萬付費下載一次,這超出了家里給我的武考預算就沒買,只是沒想到這是你和楊學長搞出來。”
神特么的體操站樁法。
徐凡嘴角抽搐了兩下,說道:“既然知道那我也不用多解釋了,昨天沒給你是還沒問楊銳哲的意見。
不過這份站樁法只能你修煉,記得不允許私下傳給別人。”
“知道,我可不想被武者管理局盯上?!?br/>
為鼓勵武者對功法和戰(zhàn)技的改進,武者管理局對中品武者以下的功法和戰(zhàn)技會執(zhí)行3年的版權(quán)保護。
在3年期內(nèi)開發(fā)者享有所有的收益,武者管理局會監(jiān)督未經(jīng)開發(fā)者許可就私自修煉的武者。
版權(quán)保護期過去后,后續(xù)的收益就歸屬武者管理局和教育部,獲得的收益將轉(zhuǎn)為武者補貼和武考的教育經(jīng)費。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注冊版權(quán)保護,只是這樣武者管理局也不會保證你的權(quán)益,被人盜了,或者被人私底下傳了,你也沒處說理。
“徐凡,我也要一份。”
旁邊手臂還有些烏青的張亞鵬看到林建買了,也是湊上來要一份。
在徐凡的朋友小圈子里,論武者消息的靈通和準確性,還是屬有個武者舅舅的林建最靈通。
張亞鵬撐住了家里連續(xù)多天的混合雙打,他爸媽也終于同意他去報名武考,還提供了3萬的藥劑輔助經(jīng)費。
“徐凡,也給我一份?!?br/>
“我也一份!”
班上已經(jīng)報考武考的其他同學也都不傻,都明白武者之下嗑藥修煉,遠遠比不上一份能提高修煉時間的站樁法。
更主要的是這個站樁法還不貴,武者平臺需要10萬,這里只要5000,還不到兩支基礎藥劑的價格。
“一個一個來,大家都不允許私底下傳播,不然被武者管理局找麻煩可別找我。”
徐凡給已經(jīng)轉(zhuǎn)賬過來的一個個同學都發(fā)了份國術(shù)站樁法,這個世界的通信網(wǎng)絡網(wǎng)速賊快,兩個多g的文件刷刷刷幾秒鐘就發(fā)送成功了。
幾分鐘后,班上所有報名武考的同學都買了這份國術(shù)站樁法,甚至一些沒有報名武考的同學也過來詢問,想要以后走社會武者的道路。
對這些班上的同學徐凡都一視同仁的收5000,哪怕剛才陳斌找自己時,兩位視而不見的同學也都不例外。
前世在社會奔波了這么多年,徐凡更加明白什么是現(xiàn)實,所以對選擇視而不見的同學也談不上憤怒。
在明白了這個世界是武者時代,在知道了邪教為禍,他心里也希望和縣能出現(xiàn)更多的武者。
他以后在哪里生活還不知道,但父母這輩子是故土難移離不開和縣了,和縣能有更多的武者對父母生活的安定也是有幫助。
林建看到徐凡手機一直在叮咚收到轉(zhuǎn)賬,還是有些少年心性的好奇詢問:“凡凡,老實交代,這份站樁法你拿多少分成?”
至于之前徐凡說是自己開發(fā)的話,直接就被他當成玩笑話了。
還不是武者,怎么可能開發(fā)出武者站樁法。
“我連武者都不是能有多少?武者平臺上的百分之一,應該能分個幾十萬吧,然后賣給你們的收益也全歸我?!?br/>
陸毅解釋了句,并沒有透露五五開,然后轉(zhuǎn)頭對剛才無動于衷同桌問道:“凱樂,你不要?武考不成,以后也可以走社會武者?!?br/>
在輿論宣傳,教育引導,以及武者享有的福利待遇和社會地位的影響下,幾乎所有的年輕人都向往武者,徐凡不相信楊凱樂心里面對成為武者沒想法。
“不了,武者太累了,我還是做一個普通人吧。”魏凱樂眼神有些暗淡的搖頭。
他明白自己的天賦,從高二開始,他每天都堅持站樁修煉,別的學生還會因為站完樁那身體被掏空惡心想吐的難受感覺而經(jīng)常偷懶,他卻從來沒停過。
但就算這樣,一年多了,他的細胞活性也才只有10.6,在眾多中學生算是墊底層次。
他的家庭經(jīng)濟比徐凡還要糟糕,5000塊錢也是錢,也就沒必要去浪費。
“拿去,算是我的風險投資,等你成為武者了還我5萬?!?br/>
徐凡用手機給魏凱樂也發(fā)了一份國術(shù)站樁法,笑著鼓勵道:“張亞鵬那小子說的沒錯,命運能握在自己手上,那就別去祈禱?!?br/>
前世自己幾次失業(yè),這位高中兩年的同桌知道后都盡力的幫自己,要不是他的幫助,徐凡前世恐怕會混的更慘。
“.......多謝!”
楊凱樂看著徐凡發(fā)過來的國術(shù)站樁法沉默了,眼中閃過一絲感動,向徐凡誠懇的道了一聲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