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山神情嚴(yán)肅,看起來就有些兇兇的。
傅嘉暖的手機掉在沙發(fā)上,愣愣的看著眼前暴躁的哥哥。
傅知山低首貼近她,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命令道:“你哥哥我討厭她,給你一個任務(wù),待會晚飯的時候,把她給我氣走。”
傅嘉暖聞言,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有些費力的掰開了傅知山拎著她衣領(lǐng)的手。
既然是有求于人,那她自然可以提一些要求啦。
想到這里,傅嘉暖傲嬌的抬起下巴,說道:“那你是不是要給我一點好處?”
“你想要什么?”
傅知山坐在沙發(fā)上,低頭點了支煙抽著,心里有些煩躁。
傅嘉暖說:“媽最近給我的零花錢越來越少了,想進(jìn)個俱樂部也沒錢,唉,要被朋友們笑死了!
傅知山想都沒想就答應(yīng)了:“只要你幫我辦成了這件事,想要多少錢都行!
傅嘉暖聞言打了個響指,小臉頓時樂開了花:“ok!哥你放心,我等一下肯定氣死她!”
……
秦淑在傅宅的后院弄了一個玫瑰園,嬌養(yǎng)了多年的玫瑰花,都是她的心血,閑暇無事的時候她就待在這里擺弄這些花兒。
蘇淺跟在她身旁,十分的乖巧。
秦淑時不時的打量她兩眼,蘇淺舉止優(yōu)雅得宜,一舉一動皆是書香世家養(yǎng)出的溫柔尊貴。
她越看越是順眼,甚至覺得,襯得她這一個園子的玫瑰花都更好看了。
秦淑一邊給花澆水,一邊開口道:“淺淺,你也知道我很喜歡你的,希望你做我們傅家的兒媳婦,只是知山……”
話說到一半,秦淑重重的嘆了口氣,將手里的水壺放在了一旁的架子上。
蘇淺適時的出聲,笑著問道:“秦阿姨,你是在擔(dān)心傅知山無論如何都不愿意接受我嗎?”
秦淑說:“知山那個脾氣,從小就是這樣的,執(zhí)拗得很,感情這件事上更是如此,認(rèn)準(zhǔn)了一個人,死都不肯改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第一次談戀愛的緣故!
“第一次談戀愛?”蘇淺聞言,著實愣了一下。
秦淑將她的反應(yīng)收入眼中:“你也覺得有些可笑是不是?”
蘇淺連忙搖頭,解釋道:“不,我沒有那個意思,只是有些意外罷了!
“三十四歲的人了,竟然第一次談女朋友,以前我一直覺得他是不是取向不正常,還是有什么病不好意思告訴家里人,后來遇上了鐘靈那個小狐貍精……”
秦淑將想說的話一股腦的倒了出來,可說到鐘靈的時候,臉色就變了,一瞬間變的凌厲了幾分,顯而易見的對鐘靈很是不滿,那排斥的情緒都寫在眼睛里。
像是擔(dān)心蘇淺多心似得,秦淑立刻轉(zhuǎn)移了話題:“算了,不談那些讓人掃興的了。這次叫你來啊,就是要促成你們兩個的事!
蘇淺早有準(zhǔn)備,她來到傅宅之前就想好了,秦淑這人,是她一個很有用的棋子,今天無論怎樣,只要跟秦淑站在一邊就不會有錯。
所以,蘇淺的態(tài)度愈發(fā)柔順了,問道:“不知道秦阿姨有什么想法?”
“這也要先過問你的意見。”
秦淑還是有些猶豫的,她心里覺得這手段有些下作,可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決不能讓知山跟那個丫頭繼續(xù)牽扯下去了!
有一句話說的好:夜長夢多。
想到這里,秦淑問道:“淺淺,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喜歡知山呢?”
語氣微頓,她又補了句:“你若是不喜歡他,我也不會強求你的!
蘇淺聞言,思索了片刻,而后點頭說道:“當(dāng)然了!
蘇淺說著,上前一步握住了秦淑的手,舉止親昵,語氣也很輕柔,說道:“秦阿姨,我若是不喜歡傅知山,也不會答應(yīng)家里的要求跟他訂婚啊,只是我沒想到,他心里有了別人!
說到這里,蘇淺郁悶的嘆了口氣,小臉上籠罩著一層失落,她忍不住說道:“秦阿姨,我是不是應(yīng)該退出,成全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