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遇襲,多少給9礦造成無以挽回的損失,連接8號礦也就是所屬榮氏的礦石基地的分割處坍塌,這就導致他們得寸進尺吞了9號緊挨著8號的那塊兒地。”狼君霆坐在沙發(fā)上將言希圈在懷里,閑著的大手撫著她的發(fā)絲,眉頭微微蹙起,幽深的魅眸盛滿嚴肅,字里行間中卻不見慌張,仍然透著一貫的平穩(wěn)。
“榮延深?聽說他在商場上一向注重守諾,這也是他白手起家后能夠快速穩(wěn)住腳跟的原因,而且不管是他曾經(jīng)的合作伙伴,還是與他刀光血影的對敵,在信譽這方面他們還是比較首肯的,他這么對你,八成是你做了什么惹火了他?!毖韵Lь^看他,瀲滟的水眸波光流轉,一副洋洋自得的模樣。
豈料狼君霆在她說完還沒一秒就伸出手指狠狠捏著她挺翹的鼻梁,語氣里更是粘酸帶醋:
“你個沒良心的壞東西,我這么疼你,你竟然胳膊肘往外拐?”
“你哪兒疼我了?”言希朝更深處貼了貼,雙臂掛在他精壯的腰間,等看到男人雙眼的壞笑時,就知道這男人的壞水兒。
“我讓你夜夜享受到雨露的澆灌?!?br/>
“大色狼,你太壞了?!?br/>
言希臉一紅,這才真正知道開了葷的男人有多可怕,腦子里晝夜不停的就想著那檔子事兒。不過片刻功夫,她就反應過來他這是在轉移話題,于是一邊暗里懊惱自己一不留神就被他帶歪,另一邊將胳膊收回,白嫩滑膩的小手戳了下他堅實溫暖的胸肌道:
“別以為你轉移話題我就放過你了,既然你避而不答,就說明這個原因反常必妖,給我老實交代?!?br/>
看著懷里張牙舞爪的女人,還是一直以來心心念念的女人,狼君霆低低笑著,磁醇的聲線如電波,就那么緩緩淌進了言希的耳膜,又順道而下,涌進了她的心窩,在遇見這個男人之前,她從未聽到過這般悅耳的聲音,也從未感到蜜糖般的幸福。
“準確說來,是因為一個女人。”
一聽到敏感的詞匯,言希的心猛地一頓,看向他的眸多了道陰森森的笑意:
“誰???哪個女人這么能耐能讓我們狼總這條大鱷看上眼?”
“傻瓜,我能看上眼的只有你?!崩蔷獔?zhí)著她細嫩的小手覆在唇邊輕吻。
“這還差不多,要是讓我知道你滋潤了外面的野花,我打斷你的腿?!?br/>
“咬斷吧?!?br/>
男人壞笑,埋頭于她的發(fā)頂,如山般挺直的鼻梁穿在她柔軟的發(fā)絲間,仍有散發(fā)著清香的秀發(fā)絲絲縷縷的劃過鼻頭。
言希剛開始沒明白,直到腿根處感覺到一抹硬邦灼燙感才知道過來,潮紅著臉嬌嗔:
“討厭,我說的不是那條腿?!?br/>
“那是哪條?”
男人揶揄的眼神凝著羞臊的言希,勾著壞笑的薄唇啄了下她的朱唇。
言希知道這方面說不過他,趕緊停了這個話題,正色道:
“好了好了,繼續(xù)說你的原因?!?br/>
“說白了就是你男朋友的人格魅力太大,他的女兒想要借此機會近水樓臺?!?br/>
“真是自戀,你怎么知道人家姑娘是不是貪圖你的江山?”
言希聽了只覺得窩心的甜,他當時并不是想不到拒絕的后果,但他的天平卻毅然決然的傾向了自己這一邊。其實她也清楚在他心中她是有一定地位的,但卻沒想到在他心中比起江山,自己這個美人更重要。只覺滿貫的糖漿似在心尖崩裂,甜蜜的感覺順過亂跳的心臟,一股腦的直達頭皮,但言希嘴上可不能這么說,不然他的尾巴還不翹上天?
“難道你不覺得狼氏相比本少爺根本不值一提嗎?”狼君霆輕捏她的下巴,抬起她瓷白精致的小臉,一雙魅眸里滿是邪魅。
“真是自大狂?!?br/>
話音剛落,就又響起了手機鈴聲,鈴聲是大眾化又枯燥的單音旋律,且節(jié)奏一聲緊接著一聲的急促,很明顯,是狼君霆的。
男人一看屏幕上的來電顯示,臉色驀地一變,眉宇間的線條都充斥著冰冷,倏然起身走到陽臺接電話。
看他的神情,言希的心也突突的跳,抵制不住的擔憂和好奇從充塞腦血管,又順著血管直達心臟,她最終還是無法忍受這種難忍的情緒,也就輕手輕腳的貼著靠近陽臺的墻面豎著耳朵傾聽。
然而今天的天氣卻不好,醒來時的大晴天這會兒已經(jīng)下著雨,倒不是很大,卻能覆蓋電話里的聲音,只能聽到男人含著不悅的低音:
“不行,我已經(jīng)有喜歡的女人了?!?br/>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么,只見男人的眉頭緊緊蹙起,而之前一切的柔軟溫和好像是幻覺,他的眸光似不怒自威的雄性,眸光似染過血的利刃,鋒利而冷寒。
“放心,不會影響您的地位。”
“嗯,我會考慮和那個叫做未婚妻的人見面?!?br/>
“相信我,幾天后的股價比起之前將會更上一層樓,而這次的競標,我也勢在必得?!?br/>
雨漸漸大了起來,后面的話完被清脆的雨聲遮掩,但對于此時的言希來說已經(jīng)不重要了,僅僅是未婚妻簡單的三個字就已經(jīng)刺的她的心窒痛。
原來,他是有未婚妻的,原來,她不是他的唯一啊,原來,被在乎的人傷害是如此的疼。言希感覺喉嚨里有種灼燒似的疼,這疼,由星火變成了烈火,沿著她的喉道,焚燒的寸草不生,難以言喻的情緒似落地炸開的冰渣,尖利的刺鋒利的劃過她的心,只留下流著淚的滿目蒼痍的裂痕。這么多年來,唯獨勇敢了這一次,也唯獨這次最痛。
她該歇斯底里的大吼為什么這么騙我,還是像自己的母親一樣,忍氣吞聲的像小狗搖尾般乞憐著他分割給她的愛?不,這都不是她,而她,也不愿活在男人的影子下。
等狼君霆走進來的時候,言希仍然坐在沙發(fā)上,可能是急著處理事情,也就沒注意到女人的情緒,只是輕拍了拍她的頭頂,眼帶歉意的說道:
“希兒,很抱歉今天不能陪你了,公司今天有急事,不過我會早點回來,等我陪你吃晚飯。”
言希沒吭聲,男人以為她是舍不得自己走,已經(jīng)換好衣服,穿好鞋的他又折回來將女人摟在懷里柔聲道:
“乖乖待在這里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