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魯想讓愛麗絲作為方林的扈從,這個看起來粗狂的男人,實際上比起梅林的小聰明,他要多很多大智慧,越是經(jīng)歷過窮困潦倒和生死時速的瘋狗,看到機會時,越會死命咬住不放!
方林最后還是沒有答應(yīng)安德魯?shù)囊?,并不是說他覺得愛麗絲這個扈從等級太低,換句話說,愛麗絲也算是個美女,有這等扈從,也算一件人間樂事,說不定還能產(chǎn)生一些超出普通扈從的關(guān)系。
看著愛麗絲修長筆直的雙腿,在一條武士勁裝的勾勒下,顯得格外的誘人,那勻稱的小腿,渾圓的大腿,還有挺翹的臀部,都一目了然,那一頭金se的長發(fā),也徒增了一絲嫵媚。
不過方林之所以不想要這么扈從,是因為他覺得他沒有需要扈從的必要。扈從此刻的作用,無非就是平ri里幫忙擋一擋敵人,沒事的時候跑跑腿,弄點材料,就是保鏢兼職管家仆人這樣子的存在。
好不容易來到了這個瑰麗宏大的法師時代,他想要真真感受魔法巔峰到底是何模樣,自然不會需要別人的守護,而且愛麗絲現(xiàn)在僅僅一個三級戰(zhàn)士,自己卻是七級法師,到底是誰守護誰呢?
安德魯明顯很是失望,梅林那一種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念頭,也直接被方林扼殺了,愛麗絲恐怕還有些其他的小心思,顯得很是沮喪,一路上,大家都覺得氣氛有些尷尬,沒有太多的言語。
一直到了安陵鎮(zhèn),方林了解了一些概況,就和他們分開了。
所幸哪怕時間過去了很久,現(xiàn)在是三百多年前,但是青龍大陸的貨幣一直都是通用的,也免掉了他的煩惱,一分錢難倒英雄漢,他可不想現(xiàn)在連吃飯的錢都沒有。
隨意的走在三百多年前的街道上,變化并不是很大,至少沒有給方林陌生的感覺,雖然后世這個小鎮(zhèn)已經(jīng)消失了,但是風(fēng)土人情什么的,和后世也沒多大差別。
方林想要了解更多的東西,也就四處亂逛著。
只覺得肚子有些餓了,就找了家酒館坐下,要了些吃食。雖然方林之前是法師,收入遠遠比不得戰(zhàn)士,但好歹也是個靈粹大師,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身上還是有不少銀幣的,足夠很久的開銷了。
要了些好酒好菜,畢竟此刻心情大好,正吃著,只看到了一陣吵鬧。
你還敢進來?上次還沒被打夠?酒館的下人在店門口朝著一個中年男人吼道。
那個男人縮了縮脖子,后來似乎有了些底氣,從口袋里取出了兩枚銀幣,在桌子上排開,抬高了腦袋,一副你個下人就是狗眼看人低的模樣,嚷嚷道:沒看到我有錢嗎?上次的帳遠遠不足一個銀幣吧?現(xiàn)在還不趕緊給我好酒好菜上來?
那個下人見他這一副模樣,本來還想接著出口惡氣,不過不看僧面看佛面,他們只認(rèn)錢,有錢就是客人,是不是這個理?
那人左右看了看,酒館生意還不錯,畢竟就在安嶺山脈旁,有很多出入的戰(zhàn)士,方林呆在這里,有一個原因就是這種地方,永遠是消息就靈通的地方,來自各地的人,總會在飯桌上拿出一些新鮮事情作為談資,和別人交流。
那人看只有方林的桌子還比較空,就直接大大咧咧的坐了下來。
方林略微打量了一下他,小胡子倒是梳得很漂亮,最重要的是,人長得居然也很英俊,看起來中年模樣,還真有那種四十的男人一枝花的味道。身后背著的,居然還是畫板,看來是一個畫師?
那人看著方林的吃食,有樣學(xué)樣的點了一模一樣的一份,還朝著方林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潔白的牙齒,可方林卻注意到他的脖頸深處都有一些淤青。
飯菜上來后,就是一陣分卷殘云,好似餓了許久的模樣,為了多了解情況,方林還可以下了個小魔法,探聽術(shù),在小酒館聽八卦還用上探聽術(shù)的,恐怕全大陸也就他一個了。
看看,布魯諾那個下賤家伙,也不知道又從哪個外地來的女人那里騙來了銀幣,現(xiàn)在又來大吃大喝了,估計剩下的等會又會拿去揮霍,不是賭博就是買好酒,說不定還會去找兩個女人玩玩,真搞不懂他是怎么活到現(xiàn)在的。那個一開始驅(qū)趕他的下人對著另外一個下人道。
沒看到人家生得一副好皮囊嗎?聽說他招女人有幾次都不用付錢!那個下人翻了個白眼。
方林看著面前這個生了一副好皮囊的大叔,也沒有多理會,自顧自的接著吃食。
嘿,小兄弟!布魯諾卻是突然叫住了方林。
小兄弟,你我相識是一場緣分,你可相信?布魯諾道。
方林卻是憑借探聽術(shù)清清楚楚聽到了下人的對話,看吧,那個布魯諾又開始忽悠外地人了。
方林聽著也郁悶,什么叫相識是一場緣分,大家明明剛碰見,怎么莫名其妙就相識了?這大叔的思維也太跳躍了吧?
小兄弟,你可別不信,我前幾ri偶有靈感,畫了一幅畫,沒想到,你居然和畫中的主角長得一模一樣,你說,這是不是緣分!布魯諾接著道。
方林低頭扒飯,采取不理會政策。
布魯諾依舊不死心,從背后的背包里取出了七八張畫像,方林草草一看,他對于靈粹之類的有很大的研究,對于材料之類的,一眼就能看出許多細(xì)節(jié),看顏料,明顯不是幾天前畫的,恐怕有些都是幾年前了。
卻看見這個大叔翻找了好一陣子,每一副畫居然都畫了神態(tài)各異的女人,各個類型的都有,而且還有幾張,方林直接翻起了白眼,這個大叔不會是靠賣chun宮圖賺錢營生的吧?
布魯諾找了半天,長舒一口氣,方林將一切都放在眼里,他貌似為了找一張上面有男xing的畫,找了老半天,才找到這么一幅。
兄弟你看,是不是和你神韻一模一樣?他展開了一幅畫卷給方林觀賞。
方林看了看,這幅畫很簡單,筆畫之類的,都很隨意,顏料似乎也是隨意上的,整個畫好似就是一個畫師的隨xing之作,并沒有多少水平。上面只有著天邊紅se的夕陽,還有一片黃se的海灘,海灘上坐著一個女孩,只能看到背影,看不清長相,而幾步之外,則有一個男人正在看著女孩,好似一個父親看著自己在海邊觀看夕陽的孩子一般。
最重要的是,女孩的頭發(fā)是金se,顯得很是美麗好看,還有著一股被海風(fēng)吹起的韻味,而那個男人的頭發(fā)卻是白se,看起來好似年輕人,卻又好似入夕陽般遲暮的老者。那一頭白發(fā),使得整張和諧的畫卷顯得格外的刺眼,那一股若有若無的韻味,也完全被破壞了。
布魯諾看著方林純黑的頭發(fā),再看看畫卷上的白發(fā)男子,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說法說不過去,訕訕一笑,道:小兄弟,這個嘛,對了,之前我隨意而畫,一直沒想好發(fā)se,所以留成了白se,現(xiàn)在我加上去好了,我找找,黑se的顏料,有了,在這里。
說完,他就準(zhǔn)備上se。
方林卻是抓住了他的手臂,想想也沒什么,他已經(jīng)注意到了,這個男人一開始好似隨意的拿出兩個銀幣證明自己有錢,實際上他總共就兩個銀幣,這一餐飯,最少也要三個銀幣,難得碰到這么一個有趣的人,不如幫幫他好了。
多少錢?方林直接道。
布魯諾沾著黑se顏料的筆就停留在那白se的頭發(fā)上,沒有落筆,臉上卻是勾起了開心到了極致的微笑,好似大功告成一般的開懷,道:不多,一個銀幣,兄弟你肯定賺了,有收藏價值的。
原來這大叔也知道自己的錢不夠付飯錢?。空脺慄c付飯錢?
方林很爽快的扔給他一個銀幣,他卻沒有注意到有一滴黑se的顏料滴露在了白發(fā)上,布魯諾看了看,神不知鬼不覺的用袖子擦了擦,臉上還是訕訕的微笑,然后把畫卷遞給了方林。
方林再次隨意瞥了眼畫卷,依舊是那刺眼的白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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