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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國視頻播放器看片神器綠色 淮南八號院白露霜和翠

    淮南,八號院。

    白露霜和翠花現(xiàn)在就生活在這個館子里,說的文雅是八號院,通俗一點的來說就是怡紅院,紅樓之類的風(fēng)月場所,進進出出這里的人自是亂七八糟,什么樣的都有。

    但有個共性,來這里的人要么有錢;要么有勢,普通的老百姓是不會來的,也來不起。

    因為這段時間,到處都在打狐貍,尤其是山上,幾乎所有的山民都扛著槍在山上轉(zhuǎn)。因為打狐貍的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很多的糾紛了,有的甚至是關(guān)乎生命。什么你占領(lǐng)我的山頭了,什么這只捉到的狐貍是我開的槍了只不過最近都是這些話題,但是能換成白花花的銀子。他們依然樂此不疲。

    自山上打獵的山民多了,白露霜便總是頭痛發(fā)熱之類,給別人看病幾乎是沒有支柱了。好幾次在夢中道,“我要走了,我受不了了,我要瘋了,報恩之后我就走,我要報恩!”

    邊上的翠花很是害怕,她不知道白露霜怎么了,使勁地搖晃著她,溫情地道,“姐姐?姐姐?你怎么了?”

    白露霜此時從夢中醒來,有些懵怔的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翠花,尷尬道,“我剛才是不是亂說了?”

    翠花點點頭,不解地道,“姐姐,你剛才說要走,去哪里呢?還要報恩,去哪里報恩啊?姐姐,你是不是做惡夢了?”

    白露霜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溫聲道,“我們要活著,找一個最繁華的地方活下去,不想再做郎中了,也不想行醫(yī)了?!?br/>
    翠花沒有問為什么,只是看著白露霜的臉龐很疲憊,以為是厭倦了這種生活。其實她也不想這樣生活了,兩個姑娘家總是背著藥簍子滿山的轉(zhuǎn),何時是個頭啊?

    當(dāng)白露霜說去最繁華的地方生活的時候,翠花很高興,便道,“真的不想和這些野蠻的山民在一起生活,那天我親眼看到那么一直可愛的雪白的小狐貍,‘嘭’的一槍就被那些山民給獵殺了。我的心當(dāng)時都流血。”

    “哎呀!”不知道為什么,白露霜竟然捂著自己的心口窩而后在床上不停地翻滾著。

    “姐姐,姐姐,姐姐?”翠花焦急的撫摸著白露霜擔(dān)憂的問著,道,“你哪里不舒服嗎?”

    白露霜只是搖搖頭,沒有回答。

    當(dāng)時的翠花沒有多想,便道,“姐姐,其實你比我還善良,我知道你定是因為上山看到了很多捕殺狐貍的,心中難受,干脆不行醫(yī),不采藥,不上山了。眼不見心不煩。翠花我一百個支持!”

    白露霜沒有再回答,只是對著翠花簡單的一個擁抱,而后兩人便躺下休息,直到天亮,只是在夜里的時候,翠花聽到了白露霜隱隱的哭泣聲。

    天亮以后,兩人便離開了那個村子,把所有的東西都留在了那里,不要了。因為她們不打算再行醫(yī)了。

    就這樣,白露霜和翠花來到了八號院。白露霜跳舞為生,翠花不會,只是跟在她的身后,如同丫環(huán)一般的跟著她一起生活就可以。

    期初的時候,翠花很是不解,道,“姐姐,為什么天下這么大,我們非得要在這風(fēng)塵之地生活呢?”

    白露霜只是簡單的笑了笑,道,“只有在這種嘈雜的地方,我們才能活著,才能不會被一個人想著。這里,很多人都會想著我們的。我們屬于大家,才會被保護?!?br/>
    翠花不明白她的話語是什么意思,但是支持她。只要和白露霜在一起,在哪里她都覺著是幸福的。

    白露霜的舞翩若游龍,宛若驚鴻。很快的時間里便成為了八號院一枝花,人人都慕名白姑娘的舞而來,都想一睹芳容。但是白姑娘每次都是帶著白色的面紗跳舞。

    她的舞可以使人忘記一切,甚至?xí)r間都可以倒流。

    不過,令人奇怪的是,她永遠是白色的衣衫,從來沒有其他顏色;而且永遠是一種款式,沒有另一種款式的存在。只是不知道她身上的衣服為什么總是不臟。

    因為大家太愛她,其他已經(jīng)不再重要了。

    在外面的山民如火如荼地追殺著狐貍的時候,白露霜每天在八號院里盡情的舞著,直到她的胳膊傷了。才算是停了幾天。

    鏡湖客棧。

    這是一座極為神秘的客棧,不知道這里的老板是誰,但是這里的所有的小二都很有氣勢,完全不像是下人的樣子。這里的價錢也相當(dāng)于其他的地方要高一些。

    住在這里有個最大的特點,就是不管你帶的什么東西,只要在這個客棧里丟失的。一定會幫你找回來。所以那些有錢有勢的人,只要來到淮南,就會住在這個鏡湖客棧。

    老百姓很少有住在里面的。

    所以,住在鏡湖客棧成為了一種身份的象征。狄一輝在淮南就住在這個客棧里,其實他不在狄府的時候,基本上住在這里,似是在這里有他一間密室。

    但是他手下的很多的人就住在樓上的客房里,很光明磊落的在這里收狐貍,美其名曰買賣。一般的山民是進不來的,但是只要在門口吆喝一聲,自有小二給聯(lián)系,每一個來這里的山民都會有一個好的價格,他們每次都是興沖沖的來,而后手舞足蹈的回去。

    這天,鏡湖客棧的門外又來了一個獵戶。

    其實這是一個山民,是一位彪形大漢,長得很粗野。

    當(dāng)他在外面小聲地吆喝了一聲道,“請問收狐貍的是住在這里嗎?”

    小二伸出腦袋,看著他身上空空的,只是腰中插了一個短短的刀子。本想拒絕,見他腰中放著一塊雞蛋大小的玉佩,想他可能是個有身份的人,腰中的那塊玉佩就價值不菲。要么就是祖上有錢,到他這里沒落了。

    便站在客棧的臺階上,居高臨下的道,“有事嗎?有狐貍嗎?”

    那位山民只是裂開嘴笑著,而后向前走了幾步,似是有些害羞的道,“在下喬夫,是一位山民,常年打獵為生。只是找收狐貍的,想告訴他一件關(guān)于白狐的事情?雖然狐貍還沒有打到,但是我提供的消息絕對是有用的?!?br/>
    小二聽到這里的時候,冷冷地哼了一聲,道,“像你這種以提供狐貍的消息為由來騙錢的,每天不計其數(shù)。收起你貪婪的小心思,快滾開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