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吧?!编嶐┑哪樅诹讼聛恚@里可是高速,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如果自己下了車,在境界未到使不出神行術的情況下,走回學校非得活活累死。
“你先下去了,我要換衣服!”蔣月影知道鄭皓理解錯了自己的意思,紅著臉解釋著。
這輛法拉利,本就是蔣月影的坐駕,所以后備箱里放著幾套備用的衣服,一步裙包括里面的短褲都濕了,自然要換下來。
一邊換著衣服,一邊偷眼看著站在車外的鄭皓,蔣月影的臉上有些發(fā)燒,這么羞人的事情,都被鄭皓看到了,以后自己還怎么見鄭皓呀。
“這些衣服,放在哪里呢?”看著換下來的已經(jīng)臟了的濕濕的衣服,蔣月影有些犯了難。
“對,扔了,這樣就眼不見心不煩了?!睅酌腌姾?,蔣月影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一邊讓鄭皓不準回頭,一邊下了車,將衣服猛的往高速外面一扔。
“呼!”
仿佛老天爺都要跟蔣月影做對一樣,一輛大貨車在這一刻急駛而過,卷起了一陣大風,本來被扔到了半空的衣服,被大風這么一卷,頓時飄了起來。
貼身的絲蕾,本來就輕若無物,直接飄到了半空,等到落下來的時候,無巧不巧的,正好掛在了路邊的大樹上。
“?。 笔Y月影根本沒想到,如此狗血的事情竟然會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看著那條黑色的絲蕾迎風飄揚的樣子,再也忍不住歇斯底里的怪叫了一聲。
鄭皓心中一驚,猛的回過頭來,當看到掛在樹枝上迎風飛舞的衣服以后,頓時有了一種被雷得外焦里嫩的感覺。
這是絲蕾的,還帶著網(wǎng)孔,這樣的衣服,女生也好意思穿在身上?
蔣月影又羞又急,恨恨的跺了跺腳:“鄭皓,誰讓你看的,敢緊轉過身去。”
鄭皓老實的應了一聲,轉過了頭去,說來也奇怪,活了三百年的老怪物,內心本應該強大的,但此刻的鄭洗,腦海里卻浮現(xiàn)著那畫絕美的畫面,久久不能平靜。
蔣月影看著衣服,臉紅得跟要滴出血來一樣,有心想要將衣服拿下來,但樹在路邊,又高又大,蔣月影只能望衣興嘆。
“嗖!”
一陣細微的破空之聲響起,衣服飄向了遠方,蔣月影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鄭皓也同樣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剛剛用了類似于彈指神通類的功夫,將衣服打了下來,也算是緩解了蔣月影的窘境了。
來到車邊,鄭皓看著蔣月影,有些不確定的道:“蔣月影,要不我來開車?”
“還是我來開吧?!弊顏G人的事情都被鄭皓看在眼里,再加上掛記著閨蜜孫芳的安危,蔣月影想以最快的速度趕往死亡谷,自然覺得方向盤在自己的手里最為放心。
后面這一路,再也沒有發(fā)生什么狗血的事情。
車子來到了死亡谷,十幾個巨大的按照燈,將谷里的那片平地照得如白晝一樣,還沒下車,就有一陣陣歡呼聲清楚的傳進了車內。
死亡谷以前是通往鄰省的省道,但因為這里山高路險,再加上回頭彎多,每年都會發(fā)生多起車禍,后來因為重新修了一條省道,再加上高速公路開通,這條路就棄之不用。
這樣一來,就方便了一些賽車愛好者,有人投巨資將這里改造成了一個大型的賽車場,這里便成了賽車手的樂圓。
停車場里,已經(jīng)停滿了豪車,布加迪威龍,幻影等世界級名車不一而足,蔣月影那輛價值五百多萬的法拉利在這些車里,不顯山不露水。
因為掛記著孫芳的安全,蔣月影下車以后,風風火火的沖進了場內,游目四顧了一番,看到了一個面色陰沉的,正和人聊著天的青年男子后,沖了過去。
“月影,你來了呀!”陳國看到了蔣月影,邪惡的目光,落在了蔣月影高聳的胸口。
“陳國,孫芳呢?!笔Y月影冷冷的看著陳國,粉拳也握了起來。
“她沒事!”陳國一臉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我的兩個手下正看著她,只要你拿出五百萬,我會讓你帶走孫芳?!?br/>
“我沒錢,但人我一定要帶走。”蔣月影道,雖然是蔣家的大小姐,但蔣南管得很嚴,平時給蔣月影零花錢都是一萬兩萬的給,那輛法拉利,還是蔣南送給蔣月影的二十歲生日禮物。
“沒錢也行,和我們比一場,贏了,人你帶走,輸了,你陪我一晚?!标悋⑽⒁恍?,伸手來托蔣月影精致的下巴。
“滾!”
蔣月影一把打掉了陳國的手,臉色變了變,自己雖然是蔣家的人,但陳國也不是好惹的,而且愿賭服輸,在這件事情上,陳國占著理,自己斷不能拿蔣家來壓陳國。
現(xiàn)在剩下的唯一出路,就是和他們比一場,只是自己雖然對賽車有著瘋狂的追求,卻只是一個菜鳥,又怎么和陳國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