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維樑好笑的看了眼羅嬋萌,唇角勾起,若有若無的嘲諷,讓羅嬋萌的心顫了顫。
“江伯父,舍妹確實沒有參與進來,還請您網(wǎng)開一面?!?br/>
江川點點頭,“那行吧!”
羅嬋萌聽到要放了她,興奮得得意忘形,又叫又罵的讓江家的人給她松綁。
在場的人均皺眉,對她的無禮非常的不滿。
江夫人甚至靠在顧歡歡邊上,有些不敢置信,“這真的是羅家的女兒?庶女也不至于連教養(yǎng)都沒有吧!”
“聽說放在姨娘身邊養(yǎng)的?!?br/>
就這么一句話,把羅家老爺子寵妾滅妻的事實給說了出來。
“怪不得?!?br/>
江夫人了然了。
一般世家娶妻講的是門當(dāng)戶對,納妾的話就比較隨意,只要喜歡就成。
羅家的女兒居然給一個妾養(yǎng),難怪養(yǎng)成這模樣。
江川很快把事情處理好,羅維德和顧喜喜直接被江家?guī)ё摺?br/>
顧喜喜全程像個沒事人一般,除了那波為自己開脫,其他時候讓跪著就跪著,讓走就走,非常的干凈利落,半點不帶求饒裝可憐。
事情處理完,幾家才分開回家。
關(guān)于羅維德的事情,顧歡歡不會再管。
得罪了江家,羅維德以后的日子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會被羅維樑看得死死的,根本不可能再出來作妖。
至于顧喜喜,那就看江家如何處理了。
她這邊沾著血親關(guān)系,如果親自下場,反而落了下成,讓別人覺得她太過薄涼。
再說她懷著梅花妖,等梅花妖出世,她也是離死不遠,弄死她只會臟了她的手。
路上,阿音嘰嘰喳喳的和他們說著話,“夫人,嫡庶之間爭端那么厲害嗎?羅大公子為了一個鋪子,就把羅維德那貨給賣了?”
“小小年紀(jì)問這些做什么?”
李媽媽淬了阿音一句,表情有些兇狠,顧歡歡都被嚇到了。
這有什么不能問的,李媽媽也太敏感了吧!
沈清駱沒有說話,才回房便說道,“今天這事我算是看出來了,納妾一事真的不可取。”
顧歡歡卸了頭飾,瞥了他一眼,“聽你這意思,以前覺得男人納妾很正常?”
沒錯,女人就愛翻舊賬,還喜歡為過去的事情爭執(zhí)不休,感覺到生氣。
沈清駱啞然,他就感嘆一下納妾要不得,歡歡都能把他推到坑里去。
那口氣,好像他答得不好,馬上火葬場一般。
“也不是,最主要以前我一個鄉(xiāng)野村夫,還倒霉,能有一個妻子已經(jīng)很滿足了,哪里想到那么多。”
“喲!那意思你現(xiàn)在是讀書人,想法很多咯!”
女人的角度就是這樣的清奇。
沈清駱:……我太難了!
“也沒有,我現(xiàn)在的任務(wù)是好好讀書,給你掙誥命?!?br/>
“那意思你掙完誥命后就要納妾?也對花無百日紅,人無少年時,到時候我都半老徐娘了,你納妾再正常不……”
唔……唔唔……
正在她嘚吧嘚吧起勁時,沈清駱已經(jīng)準(zhǔn)確無誤的用口堵住她的嘴,“哪來那么多廢話?”
他說著,又嘬了下,“難道我說的話讓你印象不夠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