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婦人說話的語調很輕柔也很親切,讓魏鑫直覺想起了自己的母親。這也是他在島上遇上的第一個比較像人的人。其實在飛機上,魏鑫已經吃了不少的東西,所以,他的肚子也并不怎么餓,便微笑地回答道:“真是麻煩你了,在天上飛了這么久,老實說,我已經有些累了,所以想早點休息?!?br/>
婦人聽了魏鑫的話后,微笑地點了點頭,隨即退出了房間。
在房間的浴室早早沖了個澡,魏鑫就鉆進了被窩。退去了初到此地的興奮,換來的只是一份濃濃的惆悵。也許再過數日在世界上,就不再存在魏鑫這個人了。但魏鑫回頭一想,要是能死在如此高格調的地方,他不算是死得那么落魄。
那一夜,是魏鑫失眠最嚴重的一夜。雜亂的思緒反復穿插著他的大腦,讓他無法好好的合起眼睛。
一大早,魏鑫就被古堡的傭人叫去用早餐了。倘大的客廳內,藍叔已經坐在長桌的一頭,靜靜地享用早餐了。
藍叔瞄了一眼,正要坐下身的魏鑫,淡道:“看你一臉很累的樣子,昨天晚上應該沒怎么睡吧。我勸你還是多吃一些東西,多培養(yǎng)一點體力。待會要做的事情,可能會很耗你的精力?!?br/>
就像藍叔說的那樣,一夜沒睡的魏鑫有些精神不濟。精神力不夠集中的他,根本沒聽清楚藍叔在說什么,只是草草的答應了一聲,而后就有一口沒一口地吃著桌上的早餐。
吃完了這頓早餐,藍叔拿起了餐巾抹了抹自己的嘴,道:“飯已經吃完了,也該辦辦正事了。魏鑫你跟我去個地方?!?br/>
這次,魏鑫終于把藍叔的話聽清楚了,他的神情稍稍一變,問道:“地方?我們要去什么地方?”
藍叔嘴角一抿,淡聲道:“去了你就知道了?!?br/>
隨后,魏鑫便跟著藍叔走出了古堡。與上次不同,這次出行顯然要輕松得多。上次是又要步行,又要穿過那片陰森的小樹林,而這次他們已經有了代步的交通工具一輛小型的越野車。
搭乘了越野車,近十五分鐘的時間。魏鑫來到了這座島的最東北邊。島的最東北邊,不是傳統印象中的綿綿沙灘,而是犀利陡峭的山崖。海浪一陣陣拍打在斷崖上,發(fā)出了巨大的響聲。
一座足足有十層樓高的白色建筑,就樹立在了這樣的海岸邊。如此荒蕪的地方,竟然樹立著這樣一座的高樓,讓人不免覺得有些突兀。
藍叔走下車,道:“我們已經到了。下車跟我一起進去?!?br/>
魏鑫下車,抬頭望了一遠,不遠處高大的建筑物后,點了點頭,便跟著藍叔像那座建筑物走去。
到了建筑物入口處,藍叔隨手那出了一張卡片,在玻璃門旁的卡槽處,輕輕的一刷。在卡槽上方的綠燈“嘀”的一聲亮了。而后,他又將手按在了卡槽下方的指紋槽上,“噗”的一聲,玻璃門的縫隙中,突然冒出了一陣輕氣,玻璃門也隨之打開了。由此可見,玻璃門內的空氣和玻璃門外的空氣是完全隔絕的。也就是說在建筑物內,有獨立的供氣系統。
此時,魏鑫在一旁看得有些入神。同樣的情景,他只有那些電影上看過。而在電影上會安裝如此完善防盜系統的地方,就代表著這個地方極其的重要。
“站在那里放什么呆,還不快跟我一起走。”藍叔催了一句。
“哦,我知道了?!蔽忽未饝艘宦?,連忙跟上了藍叔的腳步。因為是在海島上,所以,魏鑫不管走到哪里,都可以聞到一股海腥味,這種氣味就算在古堡內,還依然淡淡殘留著??涩F在明明是在海邊,建筑物內卻沒有一絲海腥味,相反還彌漫著一股十分古怪的氣味。
魏鑫活了二十多年了,還從沒有聞過諸如此類的氣味。不過,幸好這種氣味并不刺鼻,勉強還可以讓人接受。
走過了一個長長的走廊,魏鑫跟著藍叔來到了一個房間。說是一個房間,可別以外這里的空間很小。事實上,這個“房間”的空間可不是一般的小。硬要拿來比較的話,比起一般六七千人的體育館,這個房間還要大上許多,確切地說更像是一個科學工作室。
整個科學工作室的建造格式,看起來也頗像體育館的建造格式。它分了好幾層,都是圍繞著一個中心,然后一圈圈地展開。如果從下往上看,還真的有幾分空中閣樓的意味。
每層樓都有穿著白色制服的人,正在忙碌的工作著。魏鑫大概一算,在這個科學工作室的人數,至少在四、五百以上,仿佛這座島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了這里。
剛進“房間”還不久,離入口處不遠一個工作人員,立刻迎上前來,道:“主人,您來了?!?br/>
藍叔淡道:“恩,怎么樣,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做好了嗎?”
工作人員謹聲道:“按照您的吩咐,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已經完成了。隨時隨刻都可以開始?!?br/>
“好?!彼{叔應了一聲后,便又回頭對魏鑫道:“把你的上衣全脫了,先跟我來。”
再這么多人面前脫衣服,縱使只是上衣還是會讓人覺得不好意思。可是,既然已經“賣身”給了人家,魏鑫縱使有千百個不情愿,也還是得乖乖地照做。他脫去了全身的上衣,裸露在上半身,跟著藍叔向科學工作室的中心走去。
走到了“房間”的中心處,魏鑫才發(fā)現,在房間的中心處,放在一個非常巨大的容器。容器足足有兩到三米之高,上面還架著小階梯,以便人們可以在這巨大的容器周圍上下。在容器的外壁上還接滿了不同顏色的電線,連接周圍不同類型的電子儀器。
這時,藍叔一語不發(fā)地走上容器的階梯。見此,魏鑫別無他法也只好硬著頭皮硬上。
走到容器上后,魏鑫才驚異地發(fā)現,在巨大的容器內,乘裝著滿滿的,看似粘稠的東西。這種東西呈半液體狀。光以顏色來講,這種顏色還是非常好看的,淺淺的藍色襯著半透明的琥珀色。給人以一種夢幻之色的感覺。不過,它的氣味可就
此刻,魏鑫才知道了建筑物內的異味,是從哪里傳出來的。因為這里的氣味,比外面的濃烈百倍。
藍叔望了魏鑫一眼,道:“魏鑫,當時你簽下那份合約,也代表著我就是你新的生命擁有人。現在,你工作的時間已經到了。我命令你現在就躺到你面前的‘伯多爾水’中?!?br/>
相信再傻的人也知道,藍叔所說的‘伯多爾水’就是容器里那奇怪的液體。魏鑫不安地想道:“就這樣跳到不知名的液體里,身體不會出現什么問題吧?”
許多穿白色制服的工作人員,各種各樣奇怪的儀器,還有一個平白無故愿意花三百萬美金,買下自己幾個月生命的人。這時,魏鑫才明白這場生命交易,其中究竟包含著怎樣的意義。
眼前的所有場景,仿佛都是那么的似曾相識。在無數的科幻電影中,都有著諸如此類的情節(jié)。他,魏鑫,跟一只白老鼠一般,已經活生生地淪為了別人的實驗工具。
魏鑫心里十分清楚,實驗后的結果,十有**是小命不保。想必這也是對方不計較他只有五個月生命的原因吧。
望著眼前的古怪液體,魏鑫的腳久久沒有辦法踏出去。在他的內心,膽怯之心無法抑制地膨脹了起來。明明即將死亡的結局,已成為事實??僧數弥劳鲈谙乱幻刖蛯淼降臅r候,人還是不愿意去接受。人類往往就是這樣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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