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大事談完了,余下的也就是大家之間相互的熟絡(luò)與閑聊。
蔣園園實在是百無聊賴,也就站起身子想去外面走一走散散心,畢竟這些人聊的事情對于她這個學(xué)生來說還是太過遙遠。
一直關(guān)注著蔣園園的劉敬麒看到蔣園園出去了,也就找了個機會跟了出去。
肖云正回頭打算叫住蔣園園的時候,蔣國良卻不失時機的攔住了她:“年輕人有年輕人的圈子,咱們就不要去湊那個熱鬧了。”
肖云皺著眉頭冷哼一聲,她心里清楚蔣國良這是有意撮合自己的女兒跟這個新晉的楚州第一家族的公子哥,畢竟劉敬麒一整個晚上目光就沒有離開過蔣園園,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
加上這一晚上蔣國良那趨炎附勢的丑態(tài)表現(xiàn)得淋漓盡致,讓肖云更加的瞧不起這個丈夫。
不過生氣歸生氣,這個關(guān)頭肖云確實是不好就這么離開,所以也就悶悶不樂的再次坐了下來。
“園園妹妹,這是怎么啦?”
看著月光下這個美麗清純的少女,以前東海市的那些女孩跟蔣園園比起來簡直是庸脂俗粉,劉敬麒不由得心意大動,走了上去關(guān)切的問道。
蔣園園回頭看了一眼劉敬麒,對于這個即將成為楚州第一家族少爺她唯一感覺到的就是緊張與不安。
“額,沒事,里面太悶了,出來透透氣?!?br/>
蔣園園勉強笑了笑說道。
“我也不喜歡這種場合,充滿了虛偽的笑容跟陰險的算計,還不如跟妹妹你這個大美女出來聊聊天的好?!?br/>
劉敬麒也伸了伸懶腰笑道。
蔣園園笑了笑沒有說話,她也不知道說些什么,正要打算轉(zhuǎn)身再次回到客廳內(nèi)的時候,劉敬麒卻擋在了身前笑吟吟的問道:“園園妹妹,我對楚州不熟悉,不知道有些什么好玩的?畢竟我們家很快就要搬遷到楚州這邊來,我們兩家大人有他們要談的合作,我們兩個也要多走動走動才好?!?br/>
蔣園園只能又止住了腳步,有寫緊張的說道:“你還是叫我名字好了,其實,楚州這邊也就那樣,來來去去就那么幾個地方,玩過幾次,都膩了?!?br/>
劉敬麒哈哈大笑:“妹妹不要這么緊張,我又不是老虎不會吃人。在我看來吧,楚州有一個特別美的景色,是我以前從沒看過的美景?!?br/>
劉敬麒的話讓蔣園園好奇不已問道:“是嗎?我怎么不知道,是哪里?”
劉敬麒故作神秘的笑了笑,湊近蔣園園的身旁說道:“不是地方,是一個人?!?br/>
“是一個人?”
蔣園園過了一會看到劉敬麒那炙熱的目光這才知道他說的是什么意思,不由得臉一下子紅了。
“對啊,園園妹妹對我來說就是楚州最美的景色?!?br/>
劉敬麒常年流連在風(fēng)月場所,本身又是富家公子,對于怎么取悅女人那是輕車熟路,好聽的話張嘴就來。
是個女兒,誰不愛聽好聽的話?尤其是對方作為一個高高在上的富家公子,接下里楚州第一家族的少爺?說的還是夸獎自己好看的話?
所以蔣園園的心里無比的受用,之前的緊張不安一下子蕩然無存,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你就別取笑我了?!?br/>
蔣園園一邊笑一邊說道。
“天地良心,我劉敬麒說的都是心里話,要是有假,天打雷劈!”
劉敬麒一邊說還一邊舉起手掌面色嚴肅一本正經(jīng)的發(fā)起誓來。
“好了好了,相信你了?!?br/>
蔣園園的臉上笑容綻放,對于劉敬麒的感覺頓時好了不少。
“對了你們家怎么跟皇室扯上關(guān)系了,又怎么從閩州跑到楚州來了?。俊?br/>
蔣園園畢竟是個女孩子,好奇心比較重,于是開口問道。
“我也是聽我父親的,他說什么就是什么。他說最近天下有什么大變局,所以想方設(shè)法的花費巨大代價投靠了皇室,還讓我拜里面的那個琴先生做師父,過來幫著皇室收拾楚州的李家?!?br/>
劉敬麒笑了笑說道。
“這個李家是得罪了皇室嗎?為什么皇室要這么對待他們?”
蔣園園還是大惑不解。
“咳,那都是那些大人們的事情,無非是利益啊站位啊之類的亂七八糟的,想起來就頭疼.其實我知道的比你也多不了多少,反正聽我爹的?!?br/>
劉敬麒的心思并不在這個上面,所以只能敷衍著蔣園園。
蔣園園點了點頭,然后接著問道:“對了,你知道秦凡也在楚州吧?”
聽到蔣園園提到秦凡,劉敬麒的表情一下子變得陰冷了起來,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
蔣園園繼續(xù)問道:“聽說你們以前是很好的兄弟?”
劉敬麒笑了笑:“什么兄弟!他那個人以前得勢的時候不知道有多么囂張,我把他當兄弟,他不過是把我看做小弟而已,甚至還不如一條狗!”
蔣園園情不自禁的點了點頭:“他那個人以前確實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br/>
劉敬麒驚訝的問道:“你跟他很熟?”
蔣園園搖了搖頭:“不算數(shù),我媽媽跟他媽媽關(guān)系比較好而已,我對他完全不了解,也不喜歡他那個人,到現(xiàn)在了還是改不了以前的性子,很難相處?!?br/>
聽到蔣園園這么說,劉敬麒臉上的笑容重新回來了,笑著說道:“老天有眼,他秦凡落到了今天的地步,這次我到了楚州,會讓他有好日子過的。”
蔣園園有些擔(dān)心的問道:“秦凡這個人雖然性格不好,不容易相處,但是你們畢竟曾經(jīng)也算是朋友,就不能放過他嗎?更何況,秦凡好像跟李家的家主很熟呢?!?br/>
剛說完這些,蔣園園突然意識到李家很快就要在楚家除名了,于是不由得一陣唏噓。
“楚家?”
劉敬麒冷笑著說道:“楚家很快就要消失了,秦凡所謂的靠山現(xiàn)在自身難保!等我爹把楚州的事情處理好了,到時候我就會去找秦凡,讓他看看現(xiàn)在他在我劉敬麒的眼里,什么都不是!我還真是迫不及待的等著那一天?。】纯次以?jīng)的好大哥再次見到我,會是什么樣的表情?!?br/>
劉敬麒的神情讓蔣園園頓時不寒而栗,她知道自己說什么也沒用,她跟眼前這個劉敬麒兩個人的地位相差太多了。
之前對于劉敬麒的緊張不安變成了害怕,蔣園園不敢想象得罪了劉敬麒這樣一個人,會是什么樣的后果。
在沒有辦法留下了自己的手機號碼之后,蔣園園立刻找了個機會再次回到了宴會大廳。
。。。。。。
酒宴散去,蔣國良面紅耳赤,跌跌撞撞的上了自家的車,肖云則鉆進駕駛室里開著車緩緩的駛出了潛龍山莊的大門。
“園園,跟劉敬麒聊的怎么樣了?”
帶著酒意,蔣國良笑著看向蔣園園問道。
“什么怎么樣?就隨便聊聊啊。”
蔣園園撅了噘嘴沒好氣的回答道。
“傻孩子,誰看不出來那個劉敬麒喜歡你?。“职指阏f啊,你要把握住機會,劉家現(xiàn)在是皇室的人了,深得皇室信任,劉敬麒又是那個琴先生的新收的弟子,加上劉家馬上成為了咱們楚州第一家族,劉敬麒這孩子前途無量?。∧阋羌藿o了他,咱們蔣家也能夠飛黃騰達。。。。?!?br/>
蔣國良興奮的喋喋不休的說道。
“蔣國良,你有完沒完!你把自己的女兒當什么了?禮物?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俊?br/>
正在開車的肖云實在是按捺不住了,冷聲問道。
“這話怎么說的這么難聽呢?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咱么跟楚州第一大家族結(jié)親有什么不好?難道非得嫁給秦凡那個破落戶?今天你也看到了,秦凡的靠山楚州李家馬上就要倒了!劉家來到楚州意味著什么你知道嗎?意味著劉敬麒會把秦凡往死里逼!這時候,咱們家千萬不要跟秦凡扯上任何關(guān)系,否則就會遭來滅頂之災(zāi)!”
蔣國良借著酒意肆無忌憚大聲的咆哮道。
“我自己的事自己做主。”
蔣園園這時候也看不慣蔣國良的那一番做派于是冷冷的說了一句后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肖云被蔣國良的話說的又氣又惱,但是心里卻開始擔(dān)心起秦凡的處境來了。,
蔣國良說的沒錯,劉家父子對于秦凡是不會善罷甘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