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逸凡笑呵呵的轉(zhuǎn)過身,看著歐陽若冰那紅霞飛升的俏臉,還有那水波流轉(zhuǎn)的大眼睛,飽滿堅挺的酥胸,無一不是jing雕細琢的完美呈現(xiàn)。因為生氣快速的起伏著,就像兩顆水嫩的大櫻桃,在向他打著招呼。
一瞬間有種錯覺,感覺歐陽若冰似乎也不是那么冷,好像更像是一個,受了委屈也知道哭鬧的正常女孩。
“不是你讓我走的嗎?我說經(jīng)理,這人也太難做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你到底要我怎么樣你才滿意?”
“行行行,你走,你走,我可告訴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隨便,愛誰誰,哥就二兩肉,誰愛來誰來!大不了就是魚死網(wǎng)破!哥要是說一個怕字,就不是爺們!”
“許逸凡,你簡直就是一頭犟驢!你去死吧!”歐陽若冰真的被氣的是七竅生煙,連這種話都說出來了,這還是平生第一次,連她自己都覺得驚訝。
被歐陽若冰這么一罵,許逸凡也來了脾氣,只見他猛的一轉(zhuǎn)身,氣勢洶洶的朝歐陽若冰走過來,反倒把歐陽若冰震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
“我說歐陽經(jīng)理,你是大美女有錢人白富美,這個我都知道,可你說話也得注意點別人的感受,就算你說的是對的又怎么樣?我就一定得接受嗎?拜托,你連起碼的尊重都不知道,你以為你可以隨便的指揮我嗎?”
“許逸凡,你混蛋!”歐陽若冰滿腹委屈的說。
“對,我許逸凡就是混蛋,可是我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壞,就拿昨晚的事來說,你事先就知道那個家伙在那等著吧?你為什么不提前告訴我?哪怕你在之后跟我說一聲,我也好避免一些事情的發(fā)生?!?br/>
“別說了,你以為我就好過嗎?”歐陽若冰的淚水聚滿了眼眶,眼看著就要流出來。
許逸凡現(xiàn)在是盛怒之下,憋了很久的不快,一下子發(fā)泄出來,直接無視美人的眼淚,接著大聲說道:“你以為你提醒我,就能避免什么嗎?我還就告訴你,就算他是天王老子,我也一樣不怕,大不了就是一死,我還不信他有這個膽子,他弄不死我,我就弄死他,反正我就一個人吃飽了全家不餓,光腳的我還怕穿鞋的?不過,我要是出了什么事,都是你造成的,這件事跟我屁關系沒有,你要是真有心,就把事情擺平了,跟我在這耍什么威風?顯得你很厲害是嗎?”
“許逸凡你說的倒好聽,你就是個負責任的男人嗎?那天晚上你不辭而別,到現(xiàn)在連個解釋都沒有?你憑什么在這里跟我大呼小叫的?你沒有資格!”
“我沒資格?我還就說了你能把我怎么樣?那晚的事是那晚的事,跟現(xiàn)在沒關系,再說了我有必要跟你解釋嗎?咱倆什么關系?我懶得跟你多說,你愛怎么想就怎么想,想聽我解釋嗎?對不起,哥沒那個閑工夫,我還沒吃飽呢,還有雞腿和美眉等著我呢,走了!
歐陽若冰被這一通罵,徹底的罵傻了,呆呆的看著許逸凡消失在眼前,大腦一片空白,像個淚人一樣,傻呆呆的看著許逸凡離開,頓時淚如泉涌。
從小到大,歐陽若冰都像一個公主一樣,被所有人捧在掌心呵護著,捧著,疼愛著,幾乎沒有受過任何的委屈,再加上長得很漂亮,一直都是天之驕女,不管到哪都受到各種追捧,哪里能體會到許逸凡這種小人物的想法。
這一切,也讓她在意識里,不由自主的形成了身邊的人,都要包容她縱容她的壞習慣,以為這些都是順理成章的,卻忘了站在別人的角度去考慮問題,今天被許逸凡這一通罵,一下子把她震住了,內(nèi)心更是如一團亂麻。
本來她以為,對許逸凡是好心,提醒他不要大意,甚至希望許逸凡來求她,讓她來擺平這件事,可是她卻忘了,這件事本來就是由她引起的,說到底責任還在她。
但是,許逸凡這一通罵,徹底的罵醒了歐陽若冰,雖然她暫時還沒有緩過勁來,可是,等她冷靜下來以后,就會明白,許逸凡說的多有道理,自己錯在哪里了。
說實話,許逸凡現(xiàn)在心里也不好受,剛剛認識歐陽若冰的時候,他真的把她當成心里的女神一樣看待。
可是現(xiàn)在他才知道,歐陽若冰也是普通人,一樣有女孩的驕縱,傲慢,漠視,無禮,一樣都不少,只不過她掩飾的好一些罷了。
今天這一鬧,歐陽若冰那女神的形象,在許逸凡的心里,頓時支離破碎,那殘留的一絲好感和欣賞也瞬間蕩然無存!
不過這樣一來,許逸凡反倒輕松了,如果因為這個失去了工作,他覺得一點都不可惜,如果這樣就被開了,更是沒什么好難過的,這種公司他也呆不下去,更不愿意跟這種人在一起共事!
好在攝像頭沒開,否則,要是被錄下來的話,那就真的大條了,再被有心人看到,許逸凡就算想呆在公司里,怕是也不可能了,只有卷鋪蓋滾蛋的份!
等快到公司門口的時候,許逸凡心中的怒氣基本平息了,說實話,覺得自己有些過了,不該那樣說歐陽若冰,她其實也是好心提醒自己,只是,許逸凡心里憋著一股氣,如果歐陽若冰開始就坦白的話,他絕對不會這么說。
而且,就算戴進在那等著,他也一樣會去,只是會考慮的更周全,不會**逼的往槍口上撞。
可是,就因為歐陽若冰的隱瞞,讓他身入險境,甚至還差點出大事,就像一根魚刺一樣,始終卡在喉嚨里不吐不快,更因為歐陽若冰那居高臨下的藐視,傷到了他的自尊。
既然得不到尊重,那好,就撕開臉皮又怎么樣?大不了就走人,此處不養(yǎng)爺自有養(yǎng)爺處!
小人物怎么了?窮**絲又怎么了?起碼沒有去做一些犯法的事,沒有危害到任何人,一樣矜矜業(yè)業(yè),踏踏實實的為了自己的夢想努力著。
難道不該得到應有的尊重嗎?如果連這個也沒有,那許逸凡寧愿死了,也不愿意這么茍且的,卑躬屈膝的活著,那真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這也是身為孤兒的他,從小就有的一股倔強的勁頭,就算現(xiàn)實再殘酷,環(huán)境再惡劣,也沒有磨去絲毫,許逸凡依舊保持著那份自尊,在心底深藏著,不換是誰,觸犯到這條底線,他都會爆發(fā)出驚人的抗拒力,讓他們知道,漠視許逸凡的后果是什么!
許逸凡盛怒之下,已經(jīng)做好了走人的準備,話說的那么絕,歐陽若冰肯定不能再容他。
回到辦公室,許逸凡默默的開始收拾東西,隨時做好離開的準備。
田雨剛剛從洗手間回來,正準備給許逸凡打電話,卻看到他回來了,田雨忍不住心頭一喜,笑著走過去,卻看到許逸凡板著臉在那收拾。
“你這是要去哪?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田雨緊張的問。
“沒事,收拾收拾而已,你不是沒睡好嗎?去瞇一會兒吧,別累壞了?!?br/>
許逸凡并沒有說出中午的事,更沒有說自己要走,他不想連累田雨,失去一份既穩(wěn)定待遇又好又有錢途的工作。
可是田雨也不傻,怎么可能看不出他情緒不對。
拉住許逸凡的手,田雨緊張的問:“告訴我,到底怎么回事?你要是不說的話,以后我都不理你了!”
許逸凡勉強笑了笑,道:“真沒什么事,我就是有點累了,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就沒事了。”
“不行,你別跟我裝,許逸凡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朋友?你不說的話,我就一直問,直到你說為止!”
被田雨纏的沒辦法,許逸凡這才談了口氣說:“我可能要離開這了,以后就沒人跟你搶雞腿吃了?!?br/>
“你說什么?你要走?為什么?”
“沒什么,只是猜測罷了,現(xiàn)在還不知道?!?br/>
“不對,肯定有原因,是不是你跟經(jīng)理吵架了?”
“沒有?!痹S逸凡笑了笑一擺手,不自然的轉(zhuǎn)過頭去,道:“我哪敢跟經(jīng)理吵架啊,你就別瞎猜了,好好干別跟我似的,連轉(zhuǎn)正都成問題?!?br/>
“許逸凡,我不管,你要走我也走!”
田雨的話說的許逸凡心里一暖,看著田雨那可愛的俏模樣,許逸凡笑了笑道:“傻丫頭,跟我走我可養(yǎng)不起你,到時候咱倆都得睡大街上去,那可不行,你呀好好在這干,也許哪天我還得來找你蹭飯吃呢?!?br/>
“不行!許逸凡是不是經(jīng)理說的?我找她去!”田雨說著扭頭就走。
許逸凡趕緊拉住她,緊張的說:“別瞎猜,哪有的事,我跟你開玩笑的,試試你到底是不是關心我舍不得我走?!?br/>
“真的?”田雨眼淚汪汪的惹人憐愛。
許逸凡笑著抱住她,拍著她的后背,道:“傻丫頭,我真的開玩笑的,看你還當真了?!?br/>
田雨這才破涕為笑,粉拳敲著許逸凡的胸口,嬌嗔道:“大壞蛋,把人家嚇壞了,以后不許這樣了,人家會著急死的!”
“好好好,我錯了,咱不哭了行嗎?一會鼻子哭腫了,還得我給你消腫?!?br/>
“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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