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名單有是有,可是,我卻不能給你。”孟老頭笑道,“你要這名單做什么,這和你又有什么相干?”
“我,我想看看,我的名字有沒有在那名單上面?”慕容泓撓了撓頭。
“沒有?!泵侠项^搖了搖頭。
“老伯,你就不能通融一下,把我也帶走嗎?”慕容泓道。
“不行。”孟老頭還是搖了搖頭。
“你這孟老頭,你也太死心眼了吧?你為什么不幫我一下???”慕容泓急了,“哦,我明白了,你是想要什么好處吧?這樣吧,等我回到陽間,我就讓我爹給你一大筆錢,你要別墅還是豪車,我都可以讓他給你?。俊?br/>
慕容泓自己也很驚訝,一向很高調(diào),從不求人的自己,竟然也跟這孟老頭來了個金錢利誘的交易,這好像不是他慕容泓一貫的風格???
孟老頭還是笑了笑,搖了搖頭。
“孟老頭,你要是不帶我回陽間,你知道我會對你做什么的?”見利誘不行,慕容泓干脆就用起了“威逼”,瞪大了眼睛。
“你瞪大眼睛也沒用,你這表情,只會把你這美女變丑。”孟明道,“你打算對我怎么樣?是要殺了我,還是要女干了我???要殺我,我老骨頭一個,不怕;要女干我,求之不得,來啊?!?br/>
“靠,誰要女干你?。磕銈€老東西,老牛吃嫩草,你要是被女干了,你還賺了?。俊蹦饺葶莺莸爻厣贤铝丝谕倌?,“我真拿你這家伙沒辦法?!?br/>
是啊,面對著百毒不侵的孟老頭,他還能怎么辦?你就是殺了這老東西,他也不會帶自己走???
突然,慕容泓想到了一件事情,心里又冒出了一點小小的希望。
“啊,對了,孟老頭,你兒子還在公安局里呆著吧?你,就不希望他早點出來嗎?”
“你說志強啊?!泵侠项^點了點頭,“我當然希望他出來,不過,他有沒有殺人,我自己心里最清楚,不用多久,他就會被放出來的?!?br/>
“呃?你怎么知道???”慕容泓一愣。
“你別忘了,我可是會算卦的?!泵侠项^狡猾地一笑。
“會算卦就很了不起啊,哼,你以為你會算卦,你兒子就沒事了?”慕容泓道,“那個女的,可是在你兒子的房間里死的,而且,她還懷了你兒子的親生骨肉呢。你想想,你兒子他能脫得了干系嗎?”
“我知道,那女人是我兒子的女朋友。我請律師到看守所里見過我兒子,我兒子讓律師轉(zhuǎn)告我一些事情,他說那女的是他的女朋友,出事前幾天確實曾經(jīng)找過我兒子,說她懷了我兒子的骨肉。但我兒子不相信她的話,還讓她把孩子打掉,兩人因此吵了一架。但我兒子并沒有殺害她的想法,更何況,假如她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我孫子,我兒子怎么會舍得殺害自己的親生骨肉呢?”孟老頭很認真地說道。
“這可不一定啊,也許,你兒子是另有新歡,就想拋棄以前的女朋友呢?”慕容泓托著下巴,說道,“這種事情,也不是沒發(fā)生過。殺了女友和孩子,他不是就自由了嗎?”
孟老頭轉(zhuǎn)過頭,很嚴肅地說道:“不可能!我兒子不是這樣的人!我為這事情算了一卦,卦上顯示他最終會被放出來,平安無事的。而殺害我兒子女朋友的家伙,是一個很厲害的家伙,甚至,很可能不是人類!”
“???什么?不是人類?”慕容泓一驚,捂住了嘴。
不是人類?這,這么說,殺害那余翠微的兇手,難道,難道真的是那個山鬼王?
慕容泓雖然也有點懷疑是山鬼王殺了余翠微,可畢竟沒有證據(jù),這也只是他自己的猜測而已??赡莻€屋子,那個奇怪的屋子里,似乎真的和鬼怪脫不開關系。
“那屋子以前不是鬧過鬼嗎?”孟老頭繼續(xù)說道,“有個叫莫莉的女作家就住在那里,也死在那里,她的魂魄卻一直沒離開那里,一直在走廊上徘徊,你不是也見過她了嗎?”
慕容泓點了點頭,“難道,你,你懷疑是莫莉那個女鬼殺了你未來的兒媳婦?”
莫莉殺了余翠微?這種可能性并不是沒有,莫莉的鬼魂也可能是因為一直等不到那個給她送花的男人,早就心懷怨恨,鬼魂因為怨恨而殺人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莫莉為什么要對同樣是女人的余翠微下手呢,更何況,這余翠微還懷著身孕呢?這女鬼殺她,沒有道理啊?
“我并沒有說那個殺人的家伙就是這個女作家的鬼魂,可她最近并沒有再出現(xiàn)在那樓里了,你不覺得很奇怪嗎?”孟老頭道。
“啊,是,是有點奇怪。她一直都在1305房間門口徘徊,在等著給她送花的那個男人來找自己,難道,她是因為等不下去了,才離開嘉華苑小區(qū)的嗎?”慕容泓皺了皺眉。
“不管是誰殺了那個女孩子,但我確信,肯定不是我兒子殺的。用不了多久,我兒子一定可以被釋放出來的?!泵侠项^道。
“你倒是對自己算卦的本領很自信啊。那,孟老頭,你能不能也給我算一卦???”慕容泓道。
“你要算什么?”
“我,我就想算一算,我姐姐現(xiàn)在到了什么地方?”
“你姐姐?”孟老頭一愣,“就是慕容雪嗎?”
“你,你知道我姐姐?。俊?br/>
“當然,你現(xiàn)在可是強盛集團的慕容少公子,你姐姐慕容雪就是強盛集團的總經(jīng)理,現(xiàn)在,誰不知道你慕容泓的大名???”
慕容泓低下了頭,自己的這個“出名”可不是什么好事。當初,自己和姐姐慕容雪在一起的照片,被那記者一傳播,鬧得滿城風雨?,F(xiàn)在,誰都知道他慕容泓是強盛集團董事長的親生兒子,一個富二代,自己以后再想有什么“出格”的事情,更是不可能了。
特別是在和慕容雪的關系上,兩人之間的姐弟身份已經(jīng)被別人知道,他們之間再想有什么進一步的發(fā)展,別說是父親慕容雄不允許,就是別人的唾沫也可以把他們兩個人給淹沒了。
人言可畏,人言可畏??!
想到這,慕容泓的臉色就陰沉了下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很喜歡慕容雪,你的這個養(yǎng)姐姐,對嗎?”孟老頭見慕容泓不說話,便說道。
“你知道了也不要說出來啊。”慕容泓心情沉重,“好吧,我是喜歡她??墒?,可是,陰差陽錯的,我們現(xiàn)在是姐弟關系。我再想她,也沒用啊。”
“其實,你們不過是沒有血緣關系的姐弟,又不是親姐弟,要想解決這個問題也不困難?!泵侠项^道 ,“只要你父親跟慕容雪脫離了養(yǎng)父女關系,你和慕容雪之間不就什么關系都沒有了嗎?”
“哎,老頭子不會同意的?!蹦饺葶鼡u搖頭,“他一直反對我和慕容雪在一起,哦,也不是一直,之前他還支持的,可我當初拒絕了。但現(xiàn)在,我是他兒子的身份暴露了,他又開始反對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大權旁落,想早點東山再起,這時候,他是絕對不會顧及其他了?!?br/>
這,也是慕容泓最煩惱的地方。父親的反對,讓他左右為難。
“可你自己不是也拒絕過嗎?”孟老頭道,“不要把責任都推給別人,你自己做出的決定,就要對自己負責,對嗎?年輕人。”
“對。”慕容泓點點頭,“其實這也是我的問題。我,我不知道為什么,還是對和她在一起,很恐懼?!?br/>
“恐懼?你不是很喜歡她嗎?你為什么要恐懼?”
“這?!蹦饺葶徽f話了,抬起頭,看著天空。
我為什么恐懼?為什么?
愛一個人,不就是想和她在一起嗎?可我為什么這么害怕呢?
慕容泓給不出答案,老天爺也沒有答案能給他。
“這是緣分,對嗎?”孟老頭點了點頭,“緣分的事情,根本說不清,一切都是命中注
定的?!?br/>
“嗯,可以這么說吧?!蹦饺葶杨^垂了下來,“還是隨緣吧。”
“但你喜歡的人,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了,對嗎?”
“啊,你,你怎么知道?”慕容泓又是一愣。
“你自己剛才不是還想讓我給你占卜一下,問問你姐姐在哪里嗎?”孟老頭笑了,“她
要是還在江南市的話,你何至于要這么問呢?慕容泓啊,你真是有點魂不守舍啊,自己說的話,自己又給忘了啊?!?br/>
“是啊,最近,最近睡眠不好,記憶力都差了。”慕容泓搖了搖頭。
“你現(xiàn)在的這個身子,應該就是你姐姐的吧?你怎么會奪了她的軀殼呢,那,她的魂魄又去哪里了呢?”
“哎,說來話長?。 ?br/>
慕容泓就把自己和慕容雪是如何到了1305房間,后來慕容雪又是如何被那鏡子吸進去,自己在危急時刻又是如何使出“奪魂占宅”之法進了慕容雪的體內(nèi)的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孟老頭很認真地聽了一遍,不時地點著頭,卻沒有插話。
直到慕容泓全部說完了,他才開口了。
“你說的那鏡子,就是我們陽間通往中陰界的通道?!彼f。
“啊,你早就知道了?”
“對?!泵侠项^點點頭。
“你既然都知道了,為什么,為什么不告訴我?”慕容泓有點不高興了。
“我已經(jīng)說過了,那鏡子在我的房間里,我并沒有允許你們進入。”孟老頭道,“你們兩人偷偷跑到我家里,通過那鏡子到了這里,我沒告你們一個私闖民宅就算不錯了,你還來怪我?”
“孟老伯,你這么說就不對了啊。你這房子不是也曾經(jīng)租給別人了嗎?你是房東沒錯,可你的租客他們也都有可能看到那鏡子,進入這里???難道,你從來都沒有告訴你的租客這事情嗎?難道,你就不怕他們也被鏡子吸進去嗎?”
“問題是,我的租客之中,就從來沒有一個人被鏡子吸進去過!”孟老頭很嚴肅地說道。
“不可能吧,我,我那天晚上明明看到有一個人也被這鏡子吸進去了啊?”
“哪個人?是我的租客嗎?”
“不,不是?!蹦饺葶鼡u搖頭,“是,是一個小偷?!?br/>
“小偷?”孟老頭一笑,“好吧,你是說,有個小偷被吸進來了?接著,就是你們姐弟二人。也就是說,只有闖進我房子的不速之客,才會看到那鏡子,并被那鏡子吸進去,對嗎?”
“不速之客?”慕容泓一愣??????